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快门异响,即刻伏魔 > 第六十章 威胁
    周牧野看着信纸上的字迹,心里似乎有了点想法了。

    花福荣,大概是为了救师兄的命,才会应东瀛人的邀请,去唱那场戏。

    换句话说。

    这场戏,压根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戏院公演,而是东瀛人给他的“献媚机会”。

    如果花福荣不去.

    他大概会像其他的社会名流一样,被东瀛人安上各种罪名,给处决掉。

    可是。

    如果花福荣去了。

    以后,就算是彻底投身东瀛阵营,汉奸骂名,大概是甩也甩不掉了。

    进退两难,无论选哪种,似乎都是死路。

    对花福荣来说,师兄的身家性命,还有他的名节,都是极其重要的东西。

    两者完全无法做选择。

    如果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他绝对欣然采纳。

    周牧野想也能想明白,一个既能保全师兄性命,还能成全他气节的办法。

    大概,只有当众自裁了。

    周牧野翻到信封背面,信纸上,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甚至,都不是用墨水写的,类似于用烧焦的火柴棍,歪歪扭扭勾画出歪斜文字:

    “死在自己人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免得落在东瀛人手上。”

    周牧野看到这里,眼神悬停在这些歪扭字迹上。

    这么来看,花福荣,是知道茶汤里下了毒。

    所以,他明知道下毒了,还是喝了茶汤,然后血撒戏台,当场殒命。

    周牧野仔细看着这些东西,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再不会有任何新资料。

    尽管得到了这些有用线索,心头的疑问,不仅没有减弱,反倒还在不断增大!

    茶汤里的砒霜物质,再加上戏楼伙计的证人证言,花东荣的故意下毒杀人,那可是板上钉钉了。

    证据确凿,却反倒是没有真凶了。

    这个,不是有点太可笑了吗?

    这就好像,衣服都脱了,只说蹭蹭不进去了。

    这不是耍着人玩儿吗?

    这里面,绝对还有着更多隐情,只是,目前,他还不知道是什么。

    周牧野把戏折子、和信封、以及旧报纸,全部收集起来走出戏楼!

    踏出戏楼后,他只感觉恍如隔世,像是从兵荒马乱的民国时代,一下子跨越到了现代。

    花旗迹看他出来了,赶紧迎上去:

    “有结果了吗?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回去再说,我怕你受不住。”

    花旗迹看周牧野手里多了写东西,大概是查到了什么新线索。

    等二人回了剧院,进入办公室,周牧野把这些资料,全部展示给花旗迹。

    他前后浏览,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那戏服里的执念,其实是我太爷爷花东荣的师兄?”

    周牧野点点头,没有否认花旗迹的猜想。

    “可他为什么不去投胎啊,都过去快一百年了。”

    花旗迹扳着手指头,数了下年岁。

    周牧野嘬着牙花子:

    “也不是想投就投的,幽都投胎也是先排号,光是排号就得几十年,至于排上后,等投胎的次序到他,估计又得过去几十年。”

    “或者,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吧。”

    花旗迹听到这话,又继续翻看了资料:

    “难不成,是记恨我太爷爷毒死了他?想来报复我们花家?”

    周牧野摇摇头:

    “那这就太轻了,想报复你们家,难道以前没机会吗?非得等到现在?”

    “那是什么情况啊?”

    花旗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个人,肯定清楚是咋回事!”

    周牧野努努嘴,示意他看向手里的照片,花旗迹低头思索,瞪大眼睛:

    “你是说,我太爷爷?”

    周牧野露出孺子可教的脸色。

    花旗迹摆摆手:

    “我太爷爷花东荣,2000年早没了,仙寿都快一百了,已经过去二十六年,我上哪儿问他去。”

    “那,有没有人知道,你太爷爷的事儿?”

    周牧野决定换种思路。

    “这个!”

    花旗迹点点头,煞有其事说道:

    “我爷爷花庭生,我姑奶奶花庭芳,除了这俩,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能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那不就行了,直接找你家老爷子问啊,或者找你姑奶奶问就行了。”

    周牧野提议道。

    花旗迹赶紧做了个嘘声动作:

    “我家本来就不想让我做曲艺行当,要是知道戏服闹鬼了,那我这事业可就算完了。”

    周牧野继续说道:

    “那可就僵在这里了。”

    “我是说,找你姑奶奶问问,也行!”

    周牧野的这个提议,花旗迹赶紧摆摆手,似乎更是个馊主意:

    “你知道我姑奶奶在哪儿吗?”

    “不在国内,在英国呢。”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

    “我都未必能联系上她,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到时候,可把事儿全给耽搁了。”

    “那就是没办法了。”

    周牧野摊摊手。

    “能不能,直接把他送走,毕竟是个百年执念,超度了不就行了。”

    花旗迹实在是没辙了。

    “不行!”

    “事儿没有解决之前,我没法超度他。”

    周牧野还想继续说,办公室外响起敲门。

    赵石探头探脑走进来:

    “花总,老太爷派人把戏服取走了,留下话,让你回去领罚。”

    “什么意思?”

    花旗迹皱了下眉头。

    赵石又怂怂重复了一遍:“领罚啊。”

    “我知道领罚!”

    花旗迹长呼出一口气:

    “我是说,谁告诉老大爷戏服在这儿的?”

    这话,问住赵石了,他摇摇头:

    “我可不太清楚,肯定不是我,今天下午,老太爷亲自来了,让人把戏服带走了。”

    “我还敢问是谁吗?”

    这话,叫花旗迹紧张起来:

    “这可就麻烦了,这件戏服是我太爷爷花东荣珍藏的,后来都给了我爷爷。”

    “可能,是他清点戏服时,发现了?”

    花旗迹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那正好啊。”

    周牧野眼前一亮:

    “正好,把我查到的情况,给老爷子说说。”

    “也许,能从老爷子嘴里,问出点东西出来呢。”

    花旗迹摆摆手,似乎没有多少信心:

    “我家不许从事曲艺戏剧行当的规矩,就数我爷爷花庭生最严格,关于戏曲的事儿,他是一个字儿都不往外蹦。”

    “你要有本事,你就问出来。”

    “走吧,我得回家领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