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他以前对你多上心,你心里不清楚吗?”
“那时候他没崭露头角,依旧真心待你,这份感情底子还在。”
“他现在地位越高、眼界越宽,身边越是少有真心待他的人。”
“那些巴结他的全是趋炎附势的小人,他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你只要放下身段,温柔道歉,说自己当初无知、一时糊涂。”
“好好回忆一下以前的情分,软化他的心,十有八九能成!”
林薇薇皱着眉,心里依旧犹豫,总觉得太过荒唐突兀。
林母继续趁热打铁,句句戳在现实的要害上。
“你想想,你现在工作没了,好不容易找的路子彻底黄了。”
“再想找这么体面、这么有前景的靠山,整个京都都找不到第二个。”
“赵望京现在无婚无妻,你就是最有机会的那个人!”
“错过了这次,你这辈子都再也攀不上这样的大人物了!”
一番条理清晰又极度现实的分析,彻底说动了林薇薇的心思。
她细细回想过往,再对比如今的落差,心底的不甘愈发浓烈。
是啊,赵望京单身未娶,他们曾深爱过,她未必没有一丝机会。
若是真的能够复合,她之前所有的委屈、遗憾、落魄都会消失。
不用委曲求全给人当后妈,不用四处求人找工作,人人都要敬她三分。
林薇薇眼底的抗拒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动与期许。
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语气带着迟疑与试探。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那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试着联系一下他,看看他的态度。”
林母见状瞬间大喜,脸上堆满笑意,连忙催促。
“这就对了!早点主动,早点把握机会!妈这次绝对不会看错!”
林母见女儿松了口,脸上的喜色愈发浓烈,立马开始精心谋划。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林薇薇,语气笃定地开口叮嘱。
“既然决定要去找赵望京复合,那你绝对不能就这么素面朝天的去。”
“女人最大的底牌就是样貌和气质,你底子不差,好好收拾绝对惊艳。”
“必须好好打扮自己,把你最大的优势彻底发挥出来。”
林母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勃勃给林薇薇罗列各种穿搭细节。
“明天就去市中心奢侈品商圈,买几套上档次的名牌连衣裙、正装。”
“再挑两个质感好的大牌包包、配套首饰,从头到尾包装到位。”
“现在的男人都看门面,你光鲜亮丽,他才会多看你几眼。”
林薇薇听得有些恍惚,轻声问道:“真的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林母一脸过来人的老练神色,得意洋洋地分享自己的手段。
“当然有必要!你以为我当年是怎么拿捏你爸的?”
“还有后来你那几个有权有势的叔叔,全是我这么拿下的。”
“外在形象撑住气场,温柔姿态拿捏分寸,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越是身居高位的男人,越看重身边人的体面与质感。”
林母说得唾沫横飞,满心都是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林薇薇却瞬间面露难色,垂下头,语气满是窘迫。
“可是妈,我闲置在家大半年,一直没上班,手里根本没积蓄。”
“那些名牌衣服包包动辄上万,我现在一分多余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笔高昂的开销,以她目前的处境,根本无力承担。
林母听完丝毫没有犯难,反而大手一挥,格外豪气。
“这点小事算什么,你不用发愁钱的问题!”
“我认识专门做民间借贷、放高利贷的熟人,关系特别铁。”
“凭我的面子,不需要复杂资质,直接能给你贷几十万出来周转。”
“先拿钱把形象包装好,顺利拿下赵望京才是重中之重。”
听到高利贷三个字,林薇薇瞬间慌了,连忙摆手拒绝。
“不行的妈!高利贷利息太高了,我根本没有能力偿还!”
“万一我没能和赵望京和好,这笔巨额债务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林母看着女儿胆小怯懦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她语气无比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极致的贪婪与狂妄。
“你就是目光太短浅,胆子太小,成不了大事!”
“等你顺利拿下赵望京,你还会差这点还债的钱?”
“整个京都金融圈的人都怕他,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
“到时候你是他身边的人,根本不用你开口,大把人排队给你送钱。”
“别说几十万的贷款,就算是几百万、上千万,都有人抢着替你摆平!”
“只要攀上这层关系,往后咱们家直接一步登天,衣食无忧!”
林薇薇怔怔地听着母亲这番异想天开的话术,心底彻底动摇。
巨额的诱惑、极致的落差、满心的悔恨,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渐渐觉得母亲说得没错,只要能复合,一切风险都不值一提。
曾经被她弃如敝履的少年,如今已然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顶级救命稻草。
......
千里之外的江城,一座封闭式监狱的监舍活动室里,气氛沉闷压抑。
宋思明与陈寺福并排坐着,身上穿着统一灰色的狱服,褪去了往日所有风光。
曾经在江城商圈呼风唤雨、一手遮天的两人,如今早已风光不再。
墙面悬挂的老式电视机,正循环播放着京都金融反腐的晚间新闻。
屏幕里,赵望京一身正装,身姿凛然,坐镇现场督办案件抓捕。
一个个顶级金融高管接连被带走,雷霆手段震慑全网,气场无人能及。
陈寺福定定盯着屏幕,久久没有移开目光,忍不住轻声感慨。
“真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赵望京居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这手笔、这魄力、这威慑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旁的宋思明眼神复杂,望着屏幕里意气风发的身影,缓缓点头。
“他的能力,从来都不是我们能预估的,深藏不露,步步精进。”
“以前在江城的时候,我们总觉得他太过年轻、太过锋芒毕露。”
“现在回头看,是我们眼界太浅,根本看不懂他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