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随缘随缘2 > 长相思—相柳38
    冯灿选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开始忙活。

    她先用法术变出桌椅板凳,然后开始准备火锅。

    食材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各种肉片、丸子、蔬菜、豆腐,还有相柳特意带的海鲜。

    小黄蹲在帐篷角落里,裹着小棉服,眼巴巴地看着。

    毛球蹲在另一边,也眼巴巴地看着。

    冯灿把食材一样一样摆好,然后招呼相柳:“快来快来,可以吃了!”

    相柳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一狗一鸟,围坐在火锅旁。

    外面是漫天大雪,寒风呼啸。

    里面是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冯灿夹了一片肉,在锅里涮了涮,然后蘸了蘸料,送进嘴里。

    “好吃!”她眼睛都亮了,“就是这个味儿!”

    相柳也夹了一片,慢慢吃着。

    小黄等不及了,用爪子扒拉冯灿的腿,“呜呜”地叫。

    冯灿夹了一片肉,吹了吹,喂给它。

    小黄一口吞下去,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毛球看着这一幕,眼神有点复杂。

    它也想吃。

    但它不想求她。

    冯灿好像看穿了它的心思,夹了一片肉,递到它面前。

    “喏,你的。”

    毛球犹豫了一秒,然后低头吃了。

    嗯,真香。

    吃着吃着,毛球突然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外面。

    相柳也放下筷子,目光看向外面。

    冯灿愣了一下:“怎么了?”

    相柳没说话,只是站起来,往外走。

    冯灿赶紧跟出去。

    雪地里,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靠近。

    那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一只大鸟。

    冯灿看着那只鸟,愣了三秒。

    然后她叫出声:“这不是当年的那个蛊雕吗?!”

    相柳点了点头:“是它。”

    冯灿瞪大眼睛:“它怎么来了?”

    相柳看着那只蛊雕,目光里有一点复杂。

    “当年我受伤的时候,”他说,“它救过我。”

    冯灿更惊讶了:“它救过你?”

    相柳点点头。

    冯灿看着那只蛊雕,眼神瞬间变了。

    “那就是我朋友!”

    她二话不说,拿了一大把肉串跑了过去。

    蛊雕站在那里,看着她跑过来,有点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冯灿把肉串举到它面前,笑眯眯地说:“来来来,别客气,当年你救了我家宝宝蛇,就是我恩人,吃肉吃肉!”

    蛊雕看看肉串,又看看她,再看看肉串。

    它认出来了。

    这就是当年那个把它烧成秃毛的女人。

    但它也闻到了肉串的香味。

    太香了。

    它犹豫了一秒,然后低头,叼起一根肉串,吃了。

    然后它的眼睛亮了。

    又叼起一根。

    又吃了一根。

    冯灿看着它吃得开心,自己也开心。

    “慢点慢点,还有很多。”

    她回头冲相柳喊:“你看它多可爱!”

    相柳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看着这只蛊雕。

    蛊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吃白不吃。

    冯灿看着那只埋头吃肉的蛊雕,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当年它想吃相柳。

    现在他们成了朋友。

    命运这东西,真有意思。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蛊雕的脑袋。

    蛊雕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躲开。

    继续低头吃。

    吃饱喝足,雪还在下。

    冯灿看着外面厚厚的积雪,突然有了个主意。

    “相柳,咱们堆雪人吧!”

    相柳看着她,挑了挑眉。

    冯灿已经跑出去了,开始滚雪球。

    小黄也跟出去,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兴奋得不行。

    毛球蹲在帐篷门口,看着这一幕,默默翻了个白眼。

    堆雪人,多幼稚。

    但冯灿才不管那么多,她滚了一个大雪球,又滚了一个中雪球,摞在一起。

    “相柳!来帮忙!”

    相柳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冯灿指着雪人:“你看,这是身子,这是头,还差眼睛鼻子嘴巴。”

    她找了两个小石子,当眼睛,又找了根树枝,当鼻子。

    然后她想了想,从头上解下一根发带,系在雪人脖子上。

    “好了!”她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那个雪人歪歪扭扭的,但看着还挺可爱。

    冯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相柳。

    “你呢?你不堆一个?”

    相柳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抬手,轻轻一挥。

    雪地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小雪人。

    那个雪人很小,只有巴掌大,但做得很精致——有九个小小的脑袋。

    冯灿愣住了。

    她看看那个小雪人,又看看相柳。

    相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有点红。

    冯灿笑了。

    她跑过去,把那个九头小雪人捧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大雪人旁边。

    “这是宝宝蛇,”她说,“这是现在的宝宝蛇。”

    相柳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蛊雕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看着那两个雪人,歪了歪脑袋。

    冯灿转头看着它:“你呢?你也堆一个?”

    蛊雕看了看雪,又看了看她,然后抬起爪子,在雪地上踩了几个印子。

    冯灿低头一看——那几个印子,刚好排成一排,像一只鸟的脚印。

    她乐了:“好,这是你的。”

    蛊雕满意地叫了一声。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

    冯灿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两个雪人,看着那排鸟脚印,看着旁边的相柳,看着跑来跑去的小黄,看着蹲在帐篷门口的毛球,看着那只埋头刨雪的蛊雕。

    突然觉得,真好。

    晚上,雪停了。

    月亮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冯灿和相柳看着月光下的冰原。

    小黄趴在她脚边,裹着小棉服,已经睡着了。

    毛球蹲在相柳肩膀上,也眯着眼睛打盹。

    蛊雕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去找吃的了。

    冯灿靠在相柳身上,突然开口。

    “宝宝蛇。”

    “嗯?”

    “以后每年都回来过年好不好?”

    相柳低头看着她。

    她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月光,有雪光,有他的影子。

    “好。”他说。

    冯灿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就说定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雪的味道。

    但怀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