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随缘随缘2 > 长相思—相柳17
    冯灿今天运气不错。

    一大早出门闲逛,刚走到镇子东边的树林边上,就听到一阵细弱的叫声。

    “呜呜……呜呜……”

    她顺着声音找过去,在一棵大树底下发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是一只小狗。

    小小的一只,浑身脏兮兮的,蜷缩在树根底下,正在发抖,后腿上有一道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但看着还是吓人。

    冯灿的心瞬间化了。

    “哎呀,小可怜。”她蹲下来,轻轻把小狗抱起来。

    小狗抬起脑袋,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又“呜呜”叫了两声。

    冯灿:完了,被击中了。

    她抱着小狗仔细看了看应该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普通的土狗,奶黄色,耳朵耷拉着,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行吧,”冯灿把小狗往怀里一揣,“跟姐回家。”

    回到宅子,冯灿开始忙活起来。

    先给小狗处理伤口,她用法术变出清水和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擦洗,又上了点药,小狗疼得直哼哼,但很乖,一动不动地让她弄。

    “真乖。”冯灿摸摸它的脑袋,“比毛球乖多了。”

    毛球正蹲在墙头晒太阳,听到这话,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再说一遍?”

    冯灿假装没看见。

    伤口处理完,她开始琢磨给小狗搭个窝,找了几块木板,变出钉子锤子,叮叮当当一阵敲,没一会儿,一个精致的小木屋就做好了。

    她把木屋放在自己房间门口,铺上软软的旧衣服,把小狗放进去。

    “喏,这是你的房间。”她说,“以后就住这儿了。”

    小狗在木屋里转了两圈,闻了闻,然后它爬出来,颠颠地跑到冯灿脚边,往她脚上一趴,不走了。

    冯灿:“……”

    她把它抱回木屋。

    它又爬出来,趴她脚上。

    再抱回去。

    再爬出来。

    冯灿放弃了。

    “行吧行吧,”她把小狗抱起来,“你想睡哪儿睡哪儿。”

    小狗满意地“呜呜”两声,脑袋往她怀里一埋,睡着了。

    冯灿低头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心都化了。

    太可爱了。

    简直可爱得犯规。

    她又变出几块小布,给小狗做了件小衣服红色的,上面还绣了朵小花,给小狗穿上之后,那小家伙更可爱了,圆滚滚的一团。

    冯灿抱着它,美滋滋地欣赏了半天。

    “以后你就叫……”她想了想,“叫小黄吧。”

    小狗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好像有那么一丝嫌弃?

    冯灿:一定是错觉。

    傍晚的时候,防风邶回来了。

    他推开院门,照例喊了一声“娘子我回来了”,然后就看到冯灿坐在院子里,怀里抱着个东西,正在傻笑。

    他走近一看是一条狗,一条穿着小红衣服、窝在冯灿怀里、正眯着眼睛享受抚摸的狗。

    防风邶的笑容僵在脸上。

    “娘子,”他开口,“这是……”

    冯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可爱吧?我今天捡的!它受伤了,我就带回来了,以后它就住咱们家了!”

    防风邶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又看看那条狗,再看看她,再看看那条狗。

    狗也看着他。

    一人一狗对视了三秒。

    防风邶:“……哦。”

    冯灿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不对劲,继续摸狗:“它可乖了,我给它搭了个窝,但它非要跟我睡,今晚我抱着它睡。”

    防风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抱着它睡?”他重复了一遍。

    “嗯。”冯灿点点头,“它那么小,一个人睡多可怜。”

    防风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条狗,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我不高兴,但冯灿正低头逗狗,完全没看见。

    毛球蹲在墙头,看看自家主人那张憋屈的脸,又看看那条狗,幸灾乐祸地叫了一声。

    活该,让你天天种花做饭,现在好了吧,狗都比你有地位。

    自从有了小黄,冯灿的生活变得更热闹了。

    每天早上醒来,小黄已经趴在她枕头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她的脸,冯灿迷迷糊糊地摸摸它,然后起床,给小黄准备早饭。

    防风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脸拉得老长。

    “娘子,”他忍不住开口,“你对它是不是太好了?”

    冯灿一边切肉一边头也不回:“它还小嘛,当然要多照顾。”

    防风邶:“……我也小。”

    冯灿手一顿,回头看他:“你?”

    防风邶认真地点点头:“我今年才几百岁,在神族里还算年轻。”

    冯灿上下打量他一眼,转回头继续切肉:“几百岁还小?”

    防风邶噎住了。

    毛球在窗台上笑得直抖。

    但最热闹的不是这个,是毛球和小黄的日常,毛球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爱欺负小黄。

    每次小黄在院子里晒太阳,毛球就飞过去,一翅膀把它扇个跟头,小黄爬起来,委屈地“呜呜”叫,毛球就蹲在墙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样。

    小黄追它,它就飞起来,小黄够不着,急得直转圈。

    小黄不追了,它又飞下来,再扇一翅膀。

    冯灿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气得够呛。

    “毛球!”她冲过去,“你干嘛欺负它!”

    毛球歪着脑袋看她,眼神里写满了:我就欺负它,怎么了?

    冯灿抬手就要施法——她可还记得这鸟吐她口水的事呢。

    毛球见状,立刻飞起来,落到刚进门的防风邶肩膀上,往他脖子后面一缩,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冯灿。

    防风邶一脸无辜:“娘子,怎么了?”

    冯灿指着毛球:“它欺负小黄!”

    防风邶转头看看毛球,又看看那条正躲在冯灿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的小黄狗,然后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毛球?”他说,“毛球不会欺负小动物的,娘子你是不是误会了?”

    毛球在他身后疯狂点头。

    冯灿:“……”

    她亲眼看见的,还能误会?

    “防风邶,”她眯起眼,“你是不是护着它?”

    防风邶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毛球那么乖,肯定不会”

    话没说完,毛球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对着小黄的方向,“呸”地吐了一口口水。

    虽然没吐中,但那个意思,明明白白。

    防风邶的话卡在喉咙里。

    冯灿看着他。

    他也看着冯灿。

    沉默了三秒。

    防风邶:“……娘子你听我解释。”

    冯灿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毛球被定在半空中,保持着吐口水的姿势,嘴还张着,表情十分精彩。

    “毛球罚站一个时辰。”冯灿宣布。

    然后她抱起小黄,转身进屋,防风邶站在原地,看着被定住的毛球,又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再看看毛球,脸上露出一个“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毛球用眼神骂他:你丫刚才不帮我说话?

    防风邶摊摊手:我帮了啊,你没看见?

    毛球的眼神更凶了:你那叫帮?你那是火上浇油!

    防风邶假装没看懂,转身去厨房了,留下毛球一个鸟在半空中,对着空气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