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随缘随缘2 > 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17
    时间这东西,过得是真的快。

    对冯灿来说,从十七岁那年离开家,转眼间就过去了两年多,她也从那个一心闯荡江湖的少女,长成了十九岁的,嗯,更不省心的江湖人士。

    这二年多来,冯灿的生活可谓丰富多彩。

    首先,跳舞这件事,她终于从陆玥那里学成了,虽然起步晚,但架不住她勤奋啊——每天早上起来先练基本功,晚上睡前还得复习动作。

    陆玥说她有天赋,冯灿觉得那是因为自己练武打下的身体基础好。

    总之,现在的冯灿跳起舞来,虽然还达不到陆玥那种月下仙子的境界,但也算得上翩若惊鸿了。

    其次,她一时兴起创办的“小门派”,居然真的发展起来了。

    名字叫听风阁,表面上是个茶馆,实际上做情报生意。

    规模不大,一百多号人,分布在几个主要城镇,陆玥真是个人才,聪明细心又有魄力,把听风阁打理得井井有条。

    冯灿这个甩手掌柜只需要偶尔出出主意,就能按月收到分红——虽然陆玥总“抱怨”她这个大门主太不负责。

    “灿灿,这是这个月的账本和分红。”三个月前,陆玥托人送来银票时,还附了一封信,“你好歹也回来看看,大家都想见见传说中的大门主长什么样呢!”

    冯灿回信:“等我学成归来!现在忙着呢!”

    她确实忙——忙着学医。

    这事说来也是巧合。

    一年前,冯灿在山里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了一个山谷,遇见了个白胡子老头,老头正在采药,看见她闯进来,眉毛一竖就要赶人。

    冯灿是谁?她一眼就看出这老头不简单,那采药的手法,那对草药的熟悉程度,绝非常人。

    “前辈!请收我为徒!”冯灿扑通一声跪下,动作干脆利落。

    老头吓了一跳:“你谁啊?起来起来!”

    “我不!您不收我我就不起来!”冯灿开始耍赖。

    老头翻了个白眼,拎起药篓就走,冯灿就跟在他后面,一路跟到了他的小木屋。

    这一跟就是一个月。

    冯灿每天早起帮老头挑水、扫地、做饭,老头采药她就跟着,老头制药她就在旁边看。

    老头赶她,她就装可怜:“前辈,我一个弱女子,在这荒山野岭,您忍心让我一个人走吗?”

    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弱女子?弱女子能一个人跑到这深山老林来?”

    最后,老头大概是烦了,也可能是被冯灿的毅力打动,终于松口:“行吧行吧,我收你为徒!但先说好,学医很苦,你要是半途而废,我打断你的腿!”

    “保证不废!”冯灿乐得差点蹦起来。

    拜师后,冯灿才知道自己捡到宝了——这老头居然是江湖上传说已经仙逝多年的“鬼医”柳不言!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她还多了个师兄,叫江刃。

    人如其名,名字听着杀气腾腾,实际上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和她同岁,江刃从小跟着柳不言,医术得真传,就是性格有点特别。

    冯灿第一次见江刃时,打趣道:“师兄,你这名字听起来不像医者,倒像个杀手。”

    江刃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诊金,十文。”

    冯灿:“???”

    后来她明白了,江刃这人,特别“贪钱”。

    不管是请教问题、帮忙采药,甚至让他指点一下医术,不给钱是叫不动的。

    柳不言对此的解释是:“这小子小时候穷怕了,理解一下。”

    学医期间,冯灿收到了阿娘的来信。

    信里说,家里人都好,还带着莞莞去京城求学了,冯灿很高兴,回信让阿娘别担心,她现在好得很,拜了名师,学了一身本事。

    她不知道的是,信里没提莞莞曾被绑架的事,也没提谢淮安已经走了,冯母怕她担心,这些都没说。

    冯灿学医确实有天赋,柳不言说她“一点就通,举一反三”,很多复杂的医理,她都能很快掌握,当然,这跟她前世是科学家、逻辑思维强有关。

    一年时间,冯灿的医术突飞猛进。

    这天,柳不言把冯灿和江刃叫到跟前:“你们两个,医术已经小成,该下山历练了。”

    冯灿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去玩了?”

    “是历练!”柳不言敲她脑袋,“治病救人,积累经验!”

    “知道知道!”冯灿捂着脑袋,笑嘻嘻的。

    江刃在一旁默默收拾药箱,问了句:“师父,诊金怎么分?”

    柳不言:“……你俩自己商量!”

    于是,冯灿和江刃下山了。

    第一站,他们选择了淮南——因为听说那里有瘟疫的迹象。

    “医者仁心,我们应该去!”冯灿义正辞严。

    江刃看了她一眼:“听说淮南很穷,诊金应该很少。”

    冯灿:“……,师兄,咱们能不提钱吗?”

    两人一路赶往淮南。

    到了地方一看,情况比想象的好些——确实有疫情,但感染的人不多,还处于可控阶段。

    当地官府已经采取了措施,只是缺医少药。

    冯灿和江刃立刻投入工作。

    两人忙了一整天,看诊、开方、煎药、指导隔离……累得够呛。

    傍晚时分,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我去河边打点水。”冯灿拎着水囊,往城外小河走去。

    冯灿走到河边,蹲下身,正要打水,突然脚下一滑——

    “小心。”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冯灿稳住身形,抬头看去。

    夕阳的余晖中,一个身着蓝色官服的青年站在她身侧,眉目清俊,气质清冷,正是两年多未见的谢淮安。

    他看起来成熟了些,脸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

    冯灿愣了两秒,然后眼睛猛地亮起来,惊喜道:“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