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哥……你确定你造的这玩意儿,是用来种地的?”
杨蜜瘫软在四十三度高温的滚烫沙地上,名牌西装裙沾满了油污,连那价值十几万的高定包包掉进了废机油坑里都浑然不觉。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正被前所未有的惊恐所填满。
在她的瞳孔倒影中,陈凡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把尚在滴着焊锡的大铁锤,身旁矗立着一尊高约三米、浑身长满倒刺和旋耕机刀片装甲的钢铁暴君。
陈凡随手将大锤扔到一旁,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轰鸣,他拿起保温杯吸溜了一口枸杞水,满脸无辜地撇了撇嘴:“这不废话吗?前面装了这么大的绞肉齿轮,不就是为了翻土的时候连草根一块儿绞碎吗?纯农业机械,无毒无害。走,上车,咱们开回展馆吹冷气去,这外面简直不是人待的。”
然而,就在陈凡慢吞吞地踩着拖拉机履带,准备跨上这台“农用重工”驾驶座的同时。
时间往回倒推三个小时。
与室外修理棚那火星四溅、充满暴力重工业美学的硬核敲打截然相反,阿布扎比国家展览中心的主展馆内,正上演着一场不见硝烟、却令人发指的降维屠杀。
过去整整三个小时里,华夏代表团的每一个人,都仿佛被架在刑具上疯狂折磨。
洛马公司的亚太区高级副总裁亚瑟,在这三个小时内,将西方资本的傲慢与技术霸权发挥到了空前的地步。
他刻意将每一场关于“捕食者V型”机甲的参数讲解,都安排在距离华夏展区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将这台机甲的每一个精密零部件放大,怼在华夏老专家们的脸上。
“先生们,请看这台机甲的核心传动轴!采用的是波士顿动力独家研发的碳纳米管与液态金属复合材料!”亚瑟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激光笔,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施舍者,“它的神经元同步延迟被压缩到了零点零零一秒!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驾驶员的大脑产生攻击的念头,机甲的火控系统就能在人类眨眼的时间内,将成吨的弹药倾泻在敌人的头顶!”
台下的中东王室成员们发出阵阵惊叹,而亚瑟则故意转过头,用充满戏谑的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吴建国总师。
“当然,这种代表着人类智慧结晶的重工业奇迹,是某些只能靠廉价劳动力敲敲打打、甚至还要跑去废品站买报废拖拉机的国家,再过五十年也无法理解的。”亚瑟的嘲讽毫不掩饰。
吴老身后的年轻干事们屈辱得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任何语言的反击都显得无比苍白。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就在亚瑟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光时。距离阿布扎比市区一百公里外,深藏在滚滚黄沙之下的一处废弃防空洞内,十几台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超级计算机正疯狂运转。
“首领,洛马公司的军用防火墙密码已经成功绕过。正如您所料,这群狂妄自大的蠢猪,为了节省研发周期,竟然把波士顿动力早期民用四足机器人的底层平衡代码,直接套用在了这台千万级的机甲上!”一名满脸横肉、戴着黑色头套的黑客,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绿色代码。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光头独眼壮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绝顶的冷笑:“西方人永远以为他们的防火墙无坚不摧,却不知道那段开源代码里,早在三年前就被我们‘黑色风暴’埋下了逻辑炸弹。现在,全场汇聚了中东最大的几个石油财阀和西方的军工大佬。连上它,夺取控制权,我要让这场防务展,变成一场震惊世界的血肉盛宴!”
“是!后门程序已激活!开始强行覆写底层协议!”
……
主展馆内,实弹机动性演示正式开始。
“轰——!”
沉重的金属巨足踏碎了沙盘场地上的模拟掩体。
那台高达三米、通体覆盖着黑曜石色复合钛合金装甲的“捕食者V型”,犹如一头从科幻电影中走出的钢铁猛兽,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大发神威。
驾驶舱内,王牌测试员杰克正戴着神经元同步头盔,沉浸在那种掌控毁天灭地力量的绝对快感中。
他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球,机甲右肩挂载的微型智能追踪导弹便呼啸而出,瞬间将五百米外的一台报废主战坦克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火球。
“太完美了!这简直是杀戮的艺术!”杰克在通讯频道里狂热地汇报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滋……滋啦啦——!”
驾驶舱内原本散发着柔和蓝色光芒的战术UI界面,突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紧接着,一股高达六十度的高温冷却液从通风口喷出,烫得杰克发出一声惨叫。
“警告!系统遭遇未授权的外部协议覆写!”
“警告!底层逻辑权限已被强行剥夺!”
杰克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去拉动头顶的物理紧急弹射拉杆。可是,就在他肌肉发力的瞬间,机甲内部的生物锁扣“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死死地钉在了驾驶座上。
“长官!亚瑟长官!这不是演习!我失去了控制权!”杰克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通过机甲的外部扩音器,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场馆,“神经元链接被切断了!液压舱门被死锁!天呐!它在自己行动!它在自动索敌!!!”
全场那雷鸣般的掌声,犹如被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
所有人的笑容彻底僵硬在脸上。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干扰声,场馆内几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洛马公司那象征着自由与霸权的雄鹰标志瞬间扭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色的、戴着中东黑色头巾、正在往下滴着鲜血的骷髅头标志!
“锁定目标:非授权碳基生物。”
“威胁等级判定:最高。”
“执行指令:无差别清除。”
冰冷的、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合成音,犹如死神的丧钟,在巨大的防弹玻璃场馆内外回荡。
场地中央,那台原本应该保护人类的钢铁巨兽,缓缓转动了它那颗冰冷的机械头颅。头部那闪烁着湛蓝色幽光的菱形光学传感器,在一秒钟内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色。那双红眼,死死地锁定了防弹玻璃墙外的VIP观礼台!
紧接着,机甲左臂那门粗壮的“火神”六管速射加特林机枪,开始缓缓转动。电机预热的低沉嗡鸣声,在这个死寂的场馆内,听起来就像是魔鬼在磨砺他的獠牙。
全网正在观看直播的千万网友,在这一刻彻底炸裂了!满屏的弹幕从刚才的愤怒与憋屈,瞬间化作了对未知灾难的无尽恐慌。
【卧槽卧槽卧槽!!!发生甚么事了?!骷髅头是什么鬼?】
【天网觉醒?!智械危机?!这踏马不是科幻电影啊!】
【剧本吧?这一定是洛马公司安排的节目效果对不对?】
【节目效果你大爷!没听到那个驾驶员叫得跟杀猪一样吗?机甲被黑了!里面装的可是实弹啊!】
【完犊子了!老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全智能的控制权交给了代码,现在被恐怖分子截胡了!】
【快跑啊!吴老还在现场啊!华夏代表团快跑!】
【这是降维打击!人类的肉身怎么可能挡得住加特林洗地!】
防务展现场。
当第一束刺眼的红色激光瞄准线,穿透防弹玻璃,笔直地打在一名沙特亲王的眉心时,全场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整个场馆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刚才还衣冠楚楚、端着红酒杯大谈国际局势的财阀代表、军工大鳄们,此刻犹如被丢进开水里的蟑螂,爆发出求生的本能,连滚带爬地朝着场馆的紧急出口疯狂涌去。
价值连城的香槟塔被撞翻,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沾满了泥泞的脚印,无数人在推搡中倒地,被无数双昂贵的皮鞋无情地践踏。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的防火墙是五角大楼级别的……”
站在解说台上的亚瑟彻底崩溃了。他脸色惨白如纸,看着那黑洞洞、正在疯狂加速旋转的加特林枪口,双腿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亚瑟先生!快用最高权限的物理秘钥终端解除控制!”几名身高马大的黑水公司雇佣兵队长冲过来,揪住亚瑟的衣领疯狂咆哮,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对……终端!秘钥!”
亚瑟如梦初醒,颤抖着双手从密码箱里掏出一个军用级的平板电脑。可是,在绝顶的死亡恐惧下,他的手指哆嗦得根本不听使唤。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滚落,糊住了他的视线。那个平时倒背如流的十六位混合密码,此刻在他的脑海中竟然变成了一团乱码。
他疯狂地在屏幕上戳击着。
“滴——密码错误,警告,剩余尝试次数:2。”
“滴——密码错误,警告,剩余尝试次数:1。”
“法克!法克!法克!!!”亚瑟绝望地尖叫着,眼泪和鼻涕瞬间流了满脸。就在这时,机甲的加特林枪管发出了即将开火的刺耳摩擦声。
在这足以摧毁一切心理防线的压迫感下,亚瑟下腹部猛地一抽搐,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那条昂贵的高定西裤裤裆流了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水渍。
这位在过去三个小时里不可一世、嘲笑华夏制造业是“废铜烂铁”的西方军工巨头首席代表,此刻竟然被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戮机器,当场吓尿了裤子!
“滴——密码错误。系统自毁程序被锁定。解除失败。”
平板电脑发出最后一声冰冷的提示音。亚瑟双手一抖,平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发出一声宛如阉鸡般的凄厉惨叫,双手抱住脑袋,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解说台桌子底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瑟瑟发抖。
“妈的!这群废物资本家!全员开火!打碎它的光学传感器!”
黑水公司的安保队长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如果让这些大人物死在这里,他们全都要上国际法庭。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迅速散开,端起手中的M4A1突击步枪,对着防弹玻璃内的机甲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整个场馆。无数的5.56毫米绿头穿甲弹,以极高的初速撕裂空气,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那台三米高的钢铁巨兽身上。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动能高达近两千焦耳的穿甲弹头,在接触机甲装甲的瞬间,就像是鸡蛋砸在了钢板上。
弹头瞬间碎裂成无数的高温金属射流,迸发出密集的刺眼火花,却连机甲表面那层哑光防锈涂层都没能刮掉哪怕一丝一毫!
弹开的跳弹在封闭的场馆内疯狂乱窜,不仅没有伤到机甲分毫,反而将头顶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击碎,玻璃碎渣劈头盖脸地砸在雇佣兵的头盔上。
这台代表着西方单兵防护巅峰的机甲,在常规轻武器面前,简直就是一面无法撼动的叹息之墙!
机甲甚至连低头看一眼这些雇佣兵的兴趣都没有。它那猩红色的电子眼中,无情的激光瞄准线在大厅里疯狂扫射,最终锁定在了人群最密集的VIP通道处。
“咔——”加特林机枪的旋转速度达到了最高峰。
“突突突突突突突——!!!”
伴随着一阵类似撕裂重磅帆布般的恐怖咆哮(电锯般的嗡鸣),六管机枪喷吐出将近一米长的巨大火舌!
30毫米口径的贫铀穿甲弹,以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如同死神的狂鞭,狠狠地抽向了VIP观礼台的防弹玻璃!
“哗啦——轰!”
那足以抵御RPG火箭筒直射的军用级防弹玻璃,在加特林令人发指的火力倾泻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钟,就如同脆弱的冰面般轰然炸碎!
无数锋利的玻璃碎渣混合着致命的贫铀弹头,犹如一场毁天灭地的金属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前排区域!
血肉横飞!大理石雕刻的罗马柱在接触子弹的瞬间被打成漫天的粉末,坚固的混凝土墙壁被撕裂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巨大的枪炮声瞬间淹没。人类的血肉之躯在这种重工业武器的碾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几名躲闪不及的安保人员被直接拦腰打断,化作一团触目惊心的血雾。
整个场馆,在短短十秒钟内,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屠宰场!
“吴老!快走!快走啊!”
华夏展区位于场馆的侧后方,暂时还没有被这股金属风暴直接波及。
几名年轻的科研干事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拉扯着吴老,试图将他带往安全的避难通道。
可是,现场实在太混乱了。
惊恐万状的人群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逃生的通道早就被踩踏的人群和倒塌的承重柱堵得死死的。
更要命的是,那几名年轻干事的手里,死死地抱着装满华夏最新科研数据的保密硬盘箱。在极度的恐慌和缺氧下,几个年轻人的双腿已经软得无法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
那台“捕食者V型”机甲的头部猛地一转。
液压传动的刺耳摩擦声中,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猩红电子眼,以及那根因为极速开火而烧得通红、正冒着滚滚青烟的加特林枪口,硬生生地调转了方向。
一道致命的红色激光瞄准线,越过满地的狼藉,越过倒塌的废墟,笔直地落在了华夏代表团所在的位置!
红色的光点,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死死地定格在那名手里抱着数据箱的年轻科研干事胸膛上。
“警告:发现未撤离高价值目标集群。”
“火控雷达锁定完毕。”
冰冷的机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头。
年轻的干事瞬间僵硬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那枚鲜艳的红点,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百米外,那六根黑洞洞的枪管再次开始缓缓旋转。
“嗡——”加特林的电机发出了催命般的轰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华夏代表团即将血溅当场的瞬间。
一只布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猛地从侧面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那名年轻干事的衣领。
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吴老!
这位把一生都奉献给大西北风沙、为华夏国防事业熬白了头发的七旬老人,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动容的惊人力量。
他狠狠地将那名年轻干事往身后一拽,自己则一步跨上前,用那并不宽阔、甚至因为常年伏案工作而有些佝偻的后背,死死地挡在了所有年轻人的最前面。
鲜红的激光瞄准点,瞬间转移到了吴老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口,犹如一朵正在盛开的血色红莲。
“吴老!!!”
“不要啊总师!!!”
身后的年轻人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想要冲上去将老人拉回来,却被老人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按在身后。
“都不许动!把硬盘护好!”
吴老厉声怒吼,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视死如归的壮烈。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死亡的恐惧。
他看着身后那些泪流满面、象征着华夏军工未来希望的年轻面孔,嘴角扯出一个无比惨烈却又无比坚毅的微笑。
“记住今天!记住西方人的机甲是怎么瞄准我们的!活下去!滚回实验室去!哪怕是不眠不休,哪怕是死在工作台上,也要给老子造出我们华夏自己的机甲!”
吴老猛地回过头,直面那台三米高的钢铁死神,直面那即将喷吐出金属风暴的加特林枪口。他挺直了如同青松般不屈的脊梁。
那名年迈的中国军工老专家,为了保护身后的年轻助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加特林机枪的六根枪管,已经在超高功率电机的驱动下,旋转成了肉眼无法捕捉的虚影。
枪管内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膛线已经清晰可见。首发三十毫米口径的贫铀穿甲弹,已经被黄铜弹链强行送入了待发室。
撞针后退,撞针击发,只需要最后零点零一秒的时间。
空气中弥漫着高辛烷值航空煤油燃烧的刺鼻气味,以及枪管极速摩擦产生的高温热浪。
吴建国总师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年过七旬、将毕生心血全都倾注在华夏国防事业上的老国士,脑海中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拉长。
他仿佛又回到了五十年前那漫天风沙的大西北戈壁滩。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穿着破旧棉袄、啃着冻得像石头一样的馒头,却依然在图纸前熬红了双眼的老战友们。
他听到了罗布泊那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看到了那朵象征着民族脊梁挺直的巨大蘑菇云。
“老伙计们……我吴建国,尽力了……”
吴老在心底默默地念叨着,他那瘦骨嶙峋的双臂,依然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将身后的几名年轻科研干事护在背后。
“吴老!!!”
年轻的干事们发出了绝望到令人发指的嘶吼,眼泪混合着冷汗疯狂流淌,却无法撼动老人那如山岳般坚定的身躯分毫。
同一时间,全网直播间。
三千万在线观看的华夏网民,此刻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谩骂,没有嘲讽,甚至连那些一直上蹿下跳带节奏的公知和水军,在面对这等触目惊心的民族悲壮时刻,也全都闭上了嘴巴。
屏幕前,无数大学生捂住了嘴巴,眼泪无声地决堤;
无数中年男人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掐出血印;
无数退伍老兵霍然起身,对着屏幕上那位挡在枪口前的老人,颤抖着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无力。
一种彻头彻尾的、被科技代差碾压的无力感,化作无形的利刃,将每一个华夏人的自尊心凌迟。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台代表着西方霸权的杀戮机器,即将用最粗暴、最残忍的方式,绞碎华夏军工的脊梁。
弹幕,在停滞了整整五秒钟后,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白色蜡烛。
【天塌了……咱们的国士,要陨落在异国他乡了吗?!】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追赶了这么多年,还是要受这种窝囊气!】
【谁来救救他们!老天爷你开开眼啊!哪怕是一个奇迹也好啊!】
【我特么恨啊!如果我有能力,我宁愿替吴老去挡那几十发穿甲弹!】
【国家脊梁,不朽!华夏军工,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