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全都傻眼了。
“这……这是啥玩意儿?”王大爷手里拿着筷子,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看着那盘渗着血水的牛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旁边的一个五岁小男孩,看到那红彤彤的生肉,吓得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奶奶!这肉流血了!牛还没死透!它要咬我!”
直播间的弹幕服务器,在短暂的停滞后,直接迎来了毁天灭地的疯狂吐槽:
【我日!老子直接裂开了!这特么是长街宴?!喂猫都嫌不够塞牙缝!】
【三分熟?!这牛排要是现在牵去兽医院,估计还能抢救一下活过来!】
【这哪里是吃饭啊,这分明是大型野外求生茹毛饮血现场啊!】
【大肠杆菌狂喜派对!生腌皮皮虾连泥线都没挑干净!这是准备集体化身喷射战士吗?!】
【CPU干烧了!拿五万块钱,就给老乡吃带血的生肉和泡在酱油里的生虫海鲜?这些资本戏子的脑子是用脚趾头做的吗?!】
【你看看老乡们的表情,满脸写着‘这玩意儿吃了会不会当场见太奶’的恐惧。】
但坐在主桌旁的那姐和龙少,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端着高脚杯,里面装着红酒,正满脸傲慢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大家别客气啊!动筷子啊!”龙少站起身,拿着话筒大声招呼,“这是顶级的澳洲和牛,这种火候是最好吃的,大家快尝尝这西式晚宴的魅力!”
村民们面面相觑。来都来了,加上是中国人传统的客气,几位胆子大的大叔大爷,终于硬着头皮拿起了筷子。
七十多岁的赵大爷,常年抽旱烟,满口牙早就掉得只剩下一副不太牢固的假牙。
他用筷子夹起一片厚厚的“三分熟”牛排。那牛排冷冰冰的,夹在半空中,还在往下滴着淡红色的血水。
赵大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块生肉塞进了嘴里。
他上下牙膛用力一咬。
“咯吱!”
生牛肉那完全没有被高温破坏的粗壮肌肉纤维和强韧的筋膜,在赵大爷的嘴里展现出了宛如防弹尼龙绳般的恐怖韧性!
赵大爷嚼了两下,发现根本咬不烂!
他试图用力撕扯,结果那块带着血丝的生肉地卡在了他的假牙缝隙里!
“唔!唔唔!”
赵大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腮帮子高高鼓起,他用手捂住嘴巴,痛苦地在座位上扭动起来。
“老赵!你咋了!”旁边的老伴吓得赶紧去拍他的后背。
“噗——!”
赵大爷猛地一口吐在手心里。
那块牛排完好无损地掉了出来,而令人惊悚的是,那块带着血丝的生肉上面,竟然地粘着赵大爷那副完整的沾满口水的塑料假牙!
他的假牙,被这块咬不烂的高级和牛,硬生生地从嘴里给拔了出来!
“咳咳咳……造孽啊!”赵大爷捂着干瘪的腮帮子,气得浑身发抖,“这……这哪里是吃肉啊!这是吃牛皮鞋底子啊!俺的牙花子都快被扯断了!”
这一幕,让全场村民倒吸一口冷气,吓得纷纷放下了筷子。
【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假牙终结者!】
【笑出眼泪了!神特么吃牛皮鞋底子!这三分熟对没有好牙口的老年人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啊!】
【让你吃西餐,没让你把老命搭上啊大爷!这肉韧得能用来拉车了!】
【这帮戏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给七十岁的老人吃生肉?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
而另一边,生腌海鲜的桌子上,爆发了更为惨烈的生化危机。
村里几个年轻力壮干了一天农活饿得饥肠辘辘的大叔,看着牛排不敢下嘴,只能把筷子伸向了那盆浸泡在酱油和辣椒里的生腌梭子蟹和皮皮虾。
“这海螃蟹是生的,能吃不?”大柱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
“人家大明星说是现在城里最流行的吃法,应该没事吧。”另一个汉子夹起一只吸满酱油的生蟹腿,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冰冷的海鲜肉带着浓烈的腥味和刺激的生蒜辣椒味,直接滑入了他们常年只习惯吃热饭热菜的胃里。
不到五分钟。
大柱的脸色突然一变,原本古铜色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蜡黄发青。
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的冷汗,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咕噜噜噜——”
一阵宛如雷鸣般的肠鸣音,从他的腹部传出,清晰得连旁边的收音话筒都录了进去!
大柱倒吸一口冷气,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他连句话都来不及说,猛地踢开椅子,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捂着屁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疯狂地朝着村口的公共旱厕狂奔而去!
“哎!大柱你干啥去!”
话音未落,刚才吃了生腌的另外三个汉子,也同时脸色大变,捂着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行了……俺肚子里像有刀子在绞!这海鲜有毒!”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让开!”
三四个壮汉仿佛接到了死神的召唤,排成一列纵队,夹着大腿,姿势怪异地朝着旱厕的方向亡命狂奔,场面一度失控!
【华莱士直呼内行!!!喷射战士出击了!】
【我尼玛!当场跑肚拉稀!这生腌的杀伤力堪比巴豆啊!】
【本来就没洗干净,加上肠胃不耐受生冷海鲜,这就是妥妥的窜稀套餐!】
【高端局直接打成了拉稀局!我就问还有谁!这节目简直是行走的泻药广告!】
【太惨了,老乡们干了一天活,晚上来赴宴,结果被喂了一肚子生肉和毒海鲜。】
假牙脱落,集体拉稀。
整个百人长街宴的气氛,瞬间降至了绝对的冰点。
剩下的所有村民,看着面前那些昂贵却致命的盘子,如同看着定时炸弹。没有人再敢动一下筷子,大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抗拒和隐隐的愤怒。
几十张桌子,上百号人,就这么饿着肚子,地干坐着。
眼看冷场冷得如此,这场精心准备的“高端洗白局”即将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姐坐不住了。
她端着半杯红酒,穿着那身与乡村环境违和的晚礼服,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到了主桌前。
她完全无视了那些跑到厕所拉肚子的村民,也无视了赵大爷那掉在牛排上的假牙。
她脸上挂着那种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群未开化原始人般的傲慢微笑。
“大家怎么都不吃啊?”
那姐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猩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粘稠的泪痕。她用一种说教的充斥着精英阶层优越感的语气,开始强行挽尊:
“大爷大妈们,你们可能平时吃惯了那种大锅炖的土菜,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种高品质的西餐饮食习惯。”
“但是,你们要知道。这牛排,可是顶级的和牛!它之所以里面是红的,不是没熟,这叫‘美拉德反应’外壳锁住水分的精华!”
“高级料理,讲究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保留食材最原始的鲜美!你们要是把它煮得稀巴烂,那几十上百块钱一口的营养价值,就全流失了呀!”
那姐做作地叹了口气,仿佛在感慨对牛弹琴的无奈:
“这种吃法,在城里的米其林餐厅,那都是要排队预约的。你们得多嚼嚼,慢慢体会里面那种脂肪融化的奶香味。别总是用老观念去评判好东西,眼界要放宽一点嘛。”
这番站在云端何不食肉糜的高谈阔论。
在这个饥肠辘辘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乡村长街上,显得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荒谬绝伦!
坐在主桌上的一位老实巴交的放羊大爷,看了看那姐手里摇晃的红酒,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块还渗着血丝的生牛肉。
这位干了一辈子农活经历了无数风雨的大爷,没有像那姐那样讲什么高深的名词。
他只是无奈心酸地叹了一口长气。
大爷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将那个装着生牛排的白瓷盘子,往外推了推,推离了自己。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透着朴素生活智慧的眼睛,看着高高在上的那姐。
大爷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底层老百姓最真实最无法反驳的生存逻辑:
“闺女啊。这肉里面,这还带着血呢。”
“俺们庄稼人……连过年杀个自家养的老母鸡,那都得炖烂糊了,才敢下嘴吃啊。”
放羊大爷这几句质朴到极点辛酸到骨子里的话,犹如一阵凛冽的寒风,吹散了长街宴上那股子由高级红酒和昂贵西餐强行堆砌出来的虚假小资情调。
那姐端着高脚杯的手僵在半空,殷红的酒液微微晃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就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般难看。她张了张嘴,试图用她那套内娱混圈的诡辩话术再圆两句,却发现面对这双写满沧桑的眼睛,自己那些关于“米其林”“美拉德反应”“原汁原味”的说辞,苍白可笑得连个屁都不如。
“不吃拉倒!一群山猪吃不来细糠的土包子!”龙少坐在旁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他看着那一桌子几乎没人动的生腌和带血牛排,气得牙根痒痒,五万块钱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见,这让他资本少爷的脸往哪儿搁?
百米长街,上百号村民。
大家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八仙桌旁,肚子饿得咕咕叫,面对着满桌子昂贵却无法下咽的“洋垃圾”,气氛压抑尴尬到了极点。
监视器帐篷里,总导演老王痛苦地捂住脸,他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洗白高端局”,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载入综艺史册的公关灾难。
“哐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声沉闷犹如重金属撞击大地的巨响,突然从长街尽头的村口空地处轰然炸开!
所有村民和嘉宾的心头猛地一跳,齐刷刷地转头望去。
只见夜色与路灯的交界处。
陈凡。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背心,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棱角分明布满狂野肌肉线条的上半身。
在他的面前,赫然倒扣着一口夸张直径足足超过两米的超级生铁大黑锅!
这口锅是村里用来办红白喜事流水席的镇村之宝,平时锁在村委会的仓库里,足足有两百多斤重!
此刻,陈凡单手扣住大黑锅的边缘,手臂上青筋暴突,宛如一条条虬结的青龙。他猛然发力,“轰”的一声,硬生生地将这口重达两百斤的巨型铁锅翻转过来,稳稳当当地架在了几块早已垒好的青砖大灶上!
“小宇!点火!”
陈凡头也不抬,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好嘞凡哥!”新人小宇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大捆劈好的果木干柴,手脚麻利地塞进大锅底下的灶坑里,一把火点燃。
“轰!”
干燥的果木柴火遇火即燃,赤红色的火焰瞬间窜起半米多高,贪婪地舔舐着生铁锅底,发出“劈里啪啦”的爆裂声。跳跃的火光,瞬间将陈凡那张冷峻坚毅的脸庞映照得宛如一尊掌控人间烟火的战神!
“这小伙子要干啥?”
“架这么大的锅,这是要给咱们做饭啊!”
原本饿得没精打采的村民们,闻到那股熟悉的果木柴火味,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希望的光芒,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村口张望。
那姐和龙少看着陈凡这阵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陈凡!你又发什么疯?!我们的晚宴已经做好了,你这是要砸场子吗?!”龙少拍案而起,指着陈凡怒吼。
陈凡根本没拿正眼瞧他,只留给这群戏子一个宽阔的背影。
“系统。”
陈凡看着眼前这口烧得渐渐发红的超级大铁锅,在脑海中果断下达指令。
“给老子兑换——【宗师级大锅饭手艺】!”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畸形西式餐饮崇拜’与‘群众饥饿危机’!】
【积分扣除成功!神级手艺已激活!】
【您已瞬间融合:华夏八大菜系流水席终极奥义东北杀猪菜火候掌控化境九大碗调味绝学!您的双手,即刻化为喂饱天下苍生的神农之鼎!】
“刺啦!”
陈凡粗暴地拎起一大桶纯正的笨榨豆油和一块足有五斤重的雪白猪板油,毫不心疼地直接倒进烧热的大铁锅里!
高温下,猪板油迅速融化,混合着豆油,瞬间在空气中激发出了一股浓烈霸道直击所有碳基生物灵魂深处对脂肪渴望的终极奇香!
这股香味,犹如一场狂暴的龙卷风,瞬间盖过了那姐桌子上那些所谓的黑松露和红酒味!
“咕咚……咕咚……”
长街上,上百号村民,甚至包括剧组的摄像大哥和场务,闻到这股纯正的猪油香,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疯狂吞咽声!
“刀来!”
陈凡转身,走到旁边临时搭起的案板前。
那里,堆放着他下午用五十块钱预算(通过极限砍价和系统技能白嫖)换来的海量食材!
几十斤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几大缸腌制得酸爽脆嫩的正宗东北酸菜一大捆柔韧的红薯土豆粉条堆成小山的本地大白菜和老豆腐!
陈凡拿起一把沉重的中式大菜刀。
“笃笃笃笃笃!!!”
刀光化作一片残影!
几十斤五花肉,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陈凡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全部切成了厚薄均匀肥瘦相连的两分厚肉片!酸菜被切成细丝,大白菜被豪迈地手撕成块!
这个时候,最震撼全网的一幕出现了。
陈凡没有去拿什么精致的锅铲,也没有用什么西餐的刀叉。
他转身,从旁边的一辆农用三轮车上,硬核地——抽出了一把长达半米平时用来铲煤和翻水泥的纯钢大铁铲!!!
这把铁铲已经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刃口甚至泛着寒光。
陈凡双手握住铁铲的长柄,跨立在两米大锅前,犹如一位即将冲锋陷阵的斯巴达勇士。
“下肉!”
陈凡端起装满几十斤五花肉片的大盆,手腕一翻!
白花花的五花肉犹如瀑布般倾泻进滚烫的猪油锅里!
“呲啦————————!!!!!!!!!”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震撼灵魂的疯狂爆油声轰然炸响!
一团高达一米的白色水蒸气混合着浓郁的肉香,宛如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村口大槐树下腾空而起!
陈凡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突,手中的半米大铁铲探入锅底。
“哐当!哐当!哐当!”
他翻炒的动作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颠勺。每一次铁铲与生铁大锅的碰撞,都发出了犹如重工业车间锻打钢铁般的恐怖金石交击声!
这特么哪里是在做饭?!
这简直是在进行一场充满着雄性荷尔蒙与纯粹暴力的重工业炼钢大秀!
随着五花肉被煸炒出金黄色的油脂,陈凡狂野地抓起几大把八角桂皮干辣椒生姜大蒜,看都不看直接扔进锅里。
随后,整整两大缸酸菜堆成小山的白菜豆腐泡好的粉条,被他一股脑地全部倒了进去!
“加汤!”
小宇和两个新人女孩端着大桶的山泉水,倒进锅里。
大火猛催!汤汁瞬间沸腾,冒出咕嘟咕嘟的金黄色浓泡。那股融合了猪肉脂香酸菜开胃的酸香以及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纯正华夏“杀猪菜”味道,在桃花村的夜空中爆炸开来!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啊……这也太香了!”
刚才那个跑到厕所拉稀的大柱,此刻捂着肚子从远处跑回来。一闻到这股大锅菜的味道,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回了血,哈喇子流了三尺长,眼睛地盯着那口大铁锅,脚步不受控制地就往前凑。
不仅是他,长街宴上的所有村民,此刻全都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端着自己面前那个空荡荡的饭碗,朝着陈凡的大铁锅围拢过去。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了面对生牛排时的恐惧和迷茫,只有对这口热乎饭菜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直播间的服务器,在这一刻,迎来了比生化核爆还要猛烈的弹幕泥石流:
【卧槽卧槽卧槽!!!这特么才是人吃的饭啊!!!】
【半米长的大铁铲炒菜?!我以为凡哥在和水泥呢!这重工业狂野美感简直帅裂苍穹!】
【碳水加脂肪!老祖宗严选!这才是刻在中国人DNA里的终极狂欢啊!】
【隔着屏幕我都闻到酸菜白肉的香味了!大半夜的看这个,我的眼泪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质疑大锅饭,理解大锅饭,成为干饭人!比起那几个戏子装逼切的血糊糊牛排,凡哥这一锅杀猪菜直接是维度打击!】
【什么小布尔乔亚的装杯日常,在华夏这口两米生铁大锅面前,统统给老子拍成粉碎!】
【太燃了!这铁铲抡得,我感觉凡哥不是在炒菜,他是在炒整个内娱的骨灰啊!】
“起锅!”
半小时后,随着陈凡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他手中的大铁铲猛地一抄,犹如蛟龙出海!
热气腾腾挂满浓郁金黄色汤汁的酸菜粉条炖五花肉,被精准地分发进一个个巨大的搪瓷盆里!
除了这道主菜,陈凡还利用旁边的几个土灶,迅速地搞出了当地逢年过节才吃的“九大碗”——梅菜扣肉粉蒸肉酥肉丸子汤……
一盆盆冒着白烟散发着极致诱人香气的硬核硬菜,被小宇他们端上了长街宴的木桌。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喊“开席”。
村民们早就迫不及待了!
那个刚才因为吃了一口生牛排把假牙都给粘掉下来的赵大爷,此刻双手颤抖着,用筷子夹起了一块油光发亮色泽红润的梅菜扣肉。
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甚至不需要用力去嚼!
那块用五花肉精心蒸制的扣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肉香混合着梅干菜的咸香,瞬间在口腔里化作一滩鲜美的浓汁,顺着喉咙舒坦地滑进了胃里!
“哎哟喂!好吃!太好吃了!”
赵大爷激动得老泪纵横,连声赞叹:“这肉炖得稀巴烂!连俺这没牙的老头子吃着都不费劲!这才是给俺们人吃的饭啊!”
“这酸菜粉条太够味了!给我来两大碗米饭!”
“这酥肉炸得真香,孩子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