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狂暴充斥着无尽愤怒与野性的惊天怒吼,从牛魔王的胸腔深处轰然炸裂!这吼声犹如山崩地裂,震得周围的木围栏都在瑟瑟发抖。
大黄牛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猩红无比!
它那重达一吨多的庞大身躯,爆发出了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力量。它根本不需要任何助跑,前蹄猛然弯曲,随后犹如两根被压缩到极致的超级弹簧,带着摧枯拉朽的怪力,轰然蹬踏地面!
“轰!”
地面上的泥土瞬间炸开一个大坑。
大黄牛的前半身以一种夸张的姿态高高扬起,整头牛几乎呈现出了直立的状态!与此同时,它那结实如钢柱般的后腰猛地弓起,完成了一个足以将几百斤重物弹飞的恐怖“尥蹶子”动作!
坐在牛背上上一秒还在对着镜头摆着高傲姿态的龙少。
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底下,突然爆发出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
那股狂暴无匹的反作用力,完全无视了他那点可怜的核心力量。他甚至连一句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这股毁灭性的巨力,硬生生地从牛背上掀飞了出去!
是的,掀飞!
不是掉落,是真正的腾空起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少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如同被阉割的公公般的凄厉惨叫。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双手在空气中绝望地乱抓。那件昂贵的卡其色马甲在狂风中鼓起,整个人犹如一颗脱膛的炮弹,又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草料场的上空,划过了一道完美凄惨却又喜剧色彩的超大抛物线!
巧合,往往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编剧。
就在龙少飞出七八米远,即将落地的地方。
赫然存在着一个农场专门用来堆积动物粪便发酵有机肥料的巨型露天沤肥坑!
这个坑足足有三米见方,里面堆满了这半个月来农场清理出的新鲜牛粪猪粪以及腐烂的枯草。经过夏日高温的持续发酵,整个粪坑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层暗绿色的浓稠浆液,散发着一股足以熏死一头大象的直击灵魂的恶臭!
而这坨“发酵了半个月的软糯牛粪堆”,仿佛张开了热情的怀抱,正精准无误地等待着那位从天而降的资本少爷。
“不要!救命!!!”
在半空中疯狂挥舞双臂的龙少,眼角余光瞥见了下方那片令人作呕的绿色汪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他在空中疯狂扭动腰肢,试图改变降落轨迹。
但万有引力是公平的。
“噗嗤————————!!!!!!!!”
一声异常沉闷粘稠且伴随着大量汁水飞溅的巨响,在安静的农场里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龙少以一个堪比奥运跳水冠军般的满分“倒栽葱”姿势,脑袋朝下,双脚朝天,精准严丝合缝地——一头扎进了那堆软糯温热发酵得恰到好处的巨大牛粪堆里!
墨绿色的粪水夹杂着未消化的草渣,犹如喷泉一般高高溅起,直接将他那件名贵的衣服染成了令人发指的恶心颜色。
龙少的上半身完全没入了牛粪中,只剩下两条穿着高筒皮靴的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蹬乱踹。
监控室里。
总导演老王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噗”的一声全喷在了副导演的脸上。
而直播间。
在这个画面定格的瞬间,整个华夏互联网的弹幕系统,迎来了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最强核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瞎了!!!】
【老天爷啊!杀了我吧!我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把茶几都砸碎了!!!】
【倒栽葱!!!满分十分!水花压得非常完美!这姿势不去参加巴黎奥运会跳水项目简直屈才了!】
【物理超度!这是真正的物理超度啊!大黄牛教你做人!】
【年轻人的第一口热翔!就问你这味道够不够纯正!够不够野性!】
【这牛绝逼是凡哥派来的卧底!一招神龙摆尾直接把这逼送进了他最该待的地方!】
【刚才吹贵族马术的脑残粉呢?出来洗地啊!来,给你们家哥哥这满头的牛屎洗洗白啊哈哈哈哈!】
【隔着屏幕我都闻到味儿了!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决定未来三天都不吃饭了!】
然而,这场由闪光灯引发的灾难,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龙少的坠机,并没有平息“牛魔王”的怒火。
“哞!!!”
大黄牛红着眼睛,猛地一甩脑袋。那根原本拴在木桩上的粗麻绳,在它狂暴的力量下,竟然“崩”的一声从根部断裂开来!
挣脱束缚的生化重型坦克,暴走了!
它喷着粗气,低下头,将那对锋利的牛角对准了正前方。而它的正前方,正是刚才拿着闪光灯闪瞎它狗眼的那个摄影师,以及那两个试图阻拦老乡的私人助理!
“妈呀!牛疯了!快跑啊!”
摄影师吓得连那台几十万的摄像机都不要了,直接扔在地上,扭头就跑,跑得鞋都掉了一只。
两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助理更是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朝着农场大门的方向亡命狂奔。
大黄牛迈开四蹄,犹如一辆全速冲刺的压路机,在农场的院子里开始了无差别的横冲直撞!
“轰!”
一个堆满草料的木架子被它一头撞得粉碎,木屑横飞!
“咣当!”
用来洗菜的水缸被它一蹄子踩扁,水花四溅!
原本在院子另一头凉亭里,正端着紫砂茶杯享受着“岁月静好”的那姐,听到动静转过头。
当她看到那头双眼血红宛如杀神降世般的大黄牛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狂奔而来时,这位在内娱叱咤风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姐大,破了防。
“救命啊!!!有怪兽啊!!!”
那姐发出了一声分贝高达一百二的凄厉尖叫。她一把扔掉手里价值上万的紫砂壶,什么端庄,什么仪态,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一种远超年龄的恐怖潜力。
她直接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提起那条碍事的真丝长裙,光着脚丫子在泥地里撒丫子狂奔。因为跑得太急,长裙的下摆直接被路边的树枝撕裂了一大块,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狼狈到了极点。
“保安!场务!快拦住它啊!”那姐一边跑一边哭喊。
但现场的工作人员早就吓得作鸟兽散,谁敢去拦一头重达一吨的疯牛?
那姐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眼看大黄牛的喘息声越来越近,那股浓烈的牛膻味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绝望之中,那姐看到前方有一棵长得十分扭曲树干倾斜的歪脖子老槐树。
人类在极端恐惧下的返祖现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位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内娱天后,竟然猛地一个纵身跳跃,双手抱住那根粗糙的树干,双腿像青蛙一样盘在树皮上。凭借着一股蛮力,她手脚并用,硬生生地动作异常敏捷地爬上了距离地面足有三米高的树杈上!
她整个人像一只巨型树袋熊一样,地挂在那根摇摇欲坠的树杈上。
底下的泥地上,大黄牛“轰隆隆”地奔跑而过,带起的劲风把那姐的头发吹得犹如梅超风再世。
那姐抱着树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低头看着下面狂奔的巨兽,眼影已经哭花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她
闭着眼睛,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阿弥陀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个用来装饲料的巨大铁皮桶被它一头挑飞,在半空中砸扁,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几名场务吓得连滚带爬地翻过木栅栏,连大气都不敢喘。总导演老王在监视器前看得目眦欲裂,因为那头发狂的巨兽,在撞翻了一堆杂物后,那双猩红的牛眼死死锁定在了前方不远处、架设着农场全景机位的顶级4K摄像机矩阵上!
那可是造价高达数百万的剧组核心设备!
“拦住它!快拿麻醉枪!拿绳子套住它!”老王抓着对讲机疯狂咆哮,声音嘶哑得都快劈叉了。
但现场谁敢上?那可是一头重达一吨多、陷入狂暴状态的成年配种公牛!别说拿绳子套,就是擦着碰着一下,这小身板都得当场报废!
眼看着“牛魔王”前蹄猛刨地面,低下头颅,准备对着那排昂贵的摄像设备发起最后的致命冲锋!
“踏、踏、踏。”
就在这千钧一发、全场绝望的死寂中。
一阵闲庭信步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凉亭阴影里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陈凡。
他左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右手端着那个万年不变的掉漆保温杯,甚至还低头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吸溜”喝了一小口枸杞茶。
他就这么迎着那头狂奔而来的庞然大物,迈开大长腿,不急不缓地走进了主摄像机的镜头画框里。
“陈凡!你疯了!快躲开啊!”跟拍导演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大喊。
陈凡充耳不闻。
他的死鱼眼静静地看着那头犹如黑色闪电般冲撞过来的巨兽,脑海中,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悄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大型野生猛兽的狂暴冲击!】
【神级技能库已解锁!】
【积分扣除成功!恭喜宿主融合——【神农百草/古法驯兽精通】!】
【您已瞬间掌握:上古伏羲相牛术、太极卸力化境奥义、碳基生物穴位死穴截脉法!您的气场,即为食物链顶端的绝对统御!】
就在系统加身的这一秒,狂飙的大黄牛距离陈凡已经不足三米!
那股浓烈的牛膻味和狂风几乎扑到了陈凡的脸上,两根锐利如尖刀的牛角,直直地扎向陈凡的胸口!
直播间里,几千万观众吓得齐齐闭上了眼睛,有的甚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然而。
陈凡根本没有后退半步。
他不慌不忙地将右手的保温杯换到左手,腾出的右手手掌在半空中画出了一个看似轻柔、却蕴含着磅礴内劲的半圆。
在牛角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绝对极限距离!
陈凡侧身一个微不可察的滑步,精准避开正面冲撞。
右手犹如探囊取物一般,一把死死揪住了大黄牛鼻子上那硕大的黄铜鼻环!
“哞!”黄牛吃痛,想要甩头挣脱。
但陈凡的手臂肌肉猛然贲张,青筋暴突。他的五指犹如铁钩,不仅攥死了鼻环,中指和食指更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入了黄牛脖子后侧一处隐藏极深的特殊穴位!
截脉定身!
就在大黄牛浑身因为穴位受制而产生短暂僵直的零点一秒间。
陈凡腰马合一,脚踏八卦方位,借着大黄牛前冲的那股恐怖惯性,顺势施展出了一招登峰造极的【太极卸力】!
“给老子,趴下!”
陈凡低喝一声,手臂牵引着几百斤的重力,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太极圆弧。
那股足以撞毁一堵墙的狂暴冲击力,被这股巧劲生生剥离、化解、引导至地面!
“轰隆!”
大黄牛那庞大的身躯,在惯性和卸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顺着陈凡拉扯的方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泥土飞扬的草料场上!
泥沙四溅。
风停树止。
刚才还不可一世、横冲直撞的“牛魔王”,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它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喷出几口粗气后,那双猩红的牛眼瞬间恢复了清明。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头重达一吨的凶兽,竟然发出一声服软的低沉“哞”叫,随后极其温顺地低下头,用那硕大的、沾着泥土的大脑袋,轻轻地蹭了蹭陈凡的大腿,宛如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金毛犬!
静。
农场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抱着树干瑟瑟发抖的那姐,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监控帐篷里的老王,端着茶杯的手彻底僵在半空。
直播间的弹幕服务器,在经历了长达五秒钟的真空死寂后,彻底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视觉核爆!
【卧槽卧槽卧槽!!!】
【老子看到了什么?!单手按停一头狂暴的成年公牛?!】
【太极卸力!四两拨千斤!这特么是武侠照进现实了吧!】
【点穴加太极?凡哥这特么是张三丰附体还是武松在世啊!】
【我人麻了!那头牛居然在蹭他的腿!刚才还把龙少顶飞到粪坑里的牛魔王,现在变成小绵羊了?!】
【神农降世!万兽臣服!我就问这内娱,还有谁?!】
陈凡单手顺势摸了摸大黄牛粗糙的脑门,安抚了一下这头被闪光灯惊吓到的生灵。随后,他解开牛鼻环上的断绳,将绳头随意地缠在手腕上。
“走吧,老伙计,带你去溜达溜达。”
陈凡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牵着这头庞然大物,就像是牵着一只乖巧的宠物狗,闲庭信步般地朝着农场另一头的池塘走去。
此时的池塘边,正上演着另一出惨绝人寰的逃杀大戏。
孟子儿的防晒裙早就变成了烂布条,脚上的小白鞋也陷进了泥淖里拔不出来。她赤着一只脚,在泥巴地里连滚带爬,哭得嗓子都哑了。
而在她的身后,那只脖子上长着肉瘤的头雁,依然张开翅膀,像一架永不疲倦的战斗机,死死追着她的脚后跟狂啄!
孟子儿刚才跑偏了方向,现在整个人被逼到了池塘边一个死角的泥洼里,退无可退。
“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孟子儿绝望地瘫坐在泥地里,双手抱着头,看着那只张着血盆大口、布满锯齿般倒刺的鹅嘴即将咬上自己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嗒,啪嗒。”
沉重的牛蹄声和悠闲的脚步声,从孟子儿的身后传来。
陈凡牵着那头犹如黑色小山般的大黄牛,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泥洼的边缘。
那只杀红了眼的头雁,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扑扇着翅膀,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嘶嘶”警告声,显然是把陈凡也当成了入侵领地的敌人,准备调转枪头连他一块儿啄。
“凡哥小心!大鹅咬人很疼的!”不远处扛着机器的摄影大哥忍不住出声提醒。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站在原地,深邃如渊的死鱼眼,冷冷地向下瞥去,直接对上了那只头雁凶狠的小豆眼。
【古法驯兽精通·血脉威压】!
就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
一股属于食物链最顶端、掠食者的绝对恐怖气息,从陈凡那挺拔的身躯上轰然散发出来!
那是大自然中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杀伐与统治力!
头雁原本高高昂起的修长脖颈,瞬间僵硬了。
它那双豆大的眼睛里,凶狠的光芒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顷刻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生物学恐惧!
“嘶……”
头雁喉咙里的警告声硬生生卡断,变成了一声极其凄惨、微弱的“嘎”。
在全网千万观众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把资本小公主撵得满地找牙的“村霸”,竟然像触电般迅速收拢了宽大的翅膀!
它把脖子缩得短短的,脑袋几乎贴到了泥地上,连连后退了三四步。
随后,头雁转过身,极其乖巧地冲着身后那十几只跟班大鹅“嘎”了一声。
整个大白鹅编队,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攻击姿态,乖得像是一群排队放学的小学生。它们整齐划一地摇晃着肥硕的屁股,“扑通扑通”地接连跳回了池塘里,荡起一圈圈波纹,再也没敢往岸上看一眼。
危机,就这样被一个眼神,轻描淡写地化解。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次迎来了泥石流般的疯狂爆发:
【我草我草我草!!!一个眼神逼退村霸?!】
【霸王色霸气!这绝对是武装到牙齿的霸王色霸气啊!】
【大鹅:惹不起惹不起,这男人身上的杀气比过年村口杀猪的王屠户还要重!】
【血脉压制!纯正的顶级掠食者血脉压制!大鹅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撤退了!】
【前有单手按疯牛,后有眼神退大鹅!凡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德鲁伊转世在人间历劫的?】
【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动物之友!孟子儿那种抱个布偶猫凹造型的算什么东西!】
泥泞中。
孟子儿满身污泥,头发黏在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化作了恐怖的调色盘。她呆呆地看着大摇大摆游走的鹅群,又抬起头看着牵着一吨重巨兽、犹如神明般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凡。
巨大的羞辱和落差感,让她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陈凡根本没有施舍给她半个眼神的怜悯。
他只是牵着黄牛的缰绳,绕过了瘫坐在泥地里的孟子儿,继续朝着农场边缘那个发酵了半个月的巨型牛粪坑走去。
此时的粪坑边缘。
几名满脸嫌弃的剧组工作人员,正捏着鼻子,拿着长长的竹竿,试图把倒栽葱扎进粪堆里的龙少给捞上来。
龙少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资本太子的体面。
他被工作人员硬生生地从那团墨绿色的、温热的、散发着直击灵魂恶臭的软糯浆液中拔了出来。
“呕——哇——!”
龙少刚一脱困,趴在粪坑边上,开始撕心裂肺地疯狂呕吐。他那头精心打理的白毛此刻已经变成了令人作呕的黄绿色,名贵的马甲上挂满了未消化的草渣和不可名状的污秽物。那股冲天的恶臭,让方圆十米内的苍蝇都兴奋地开启了狂欢派对。
陈凡牵着温顺的大黄牛,慢悠悠地走到距离龙少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极其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吐得连苦胆水都快出来的狼狈身影,陈凡的死鱼眼里,满是那种将虚伪撕得粉碎后的极致嘲弄。
“你们的爱心,也就只配给那些在宠物店里洗过澡、做过美容、喷过高级香水的玩具猫狗。”
陈凡那慵懒却字字诛心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真到了大自然里,连公牛的领地脾气不懂,连大鹅的护巢意识都不懂。拿个破闪光灯对着动物的眼睛猛闪,只为了拍两张满足虚荣心的烂照片。”
“就这副德行,还敢在镜头前装什么清纯无暇的动物保护大使?”
陈凡用下巴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着热气和气泡的巨型牛粪坑。
嘴角勾起一抹杀人不见血的腹黑冷笑:
“这牛粪的味道,可是大自然发酵了半个月的精华。纯天然,无污染。”
“这才叫最纯正、最不加修饰的田园风光。”
“龙少,你今天就待在这儿,好好品鉴品鉴这大自然的馈赠吧。”
龙少趴在泥地上,听着这番扒皮抽骨般的无情嘲讽,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他想反驳,但一张嘴,满口的牛粪味再次让他剧烈地呕吐起来,眼泪混合着粪水,屈辱到了极点。
直播间的观众早已经笑出了眼泪,键盘都被敲出了火星:
【德鲁伊在世!凡哥这波嘲讽简直是把资本的虚伪按在粪坑里淹死了!】
【好好品鉴田园风光!哈哈哈哈!这话太毒了,我能笑一年!】
【动物保护大使?就他们也配!大自然教你们做人!】
【这就叫现世报!装杯遭雷劈,瞎闪遇牛蹄!】
【龙少这辈子估计对牛都有心理阴影了。凡哥,干得漂亮!】
龙少欲哭无泪,弹幕全在刷“凡哥简直是德鲁伊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