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文安惊喜:“二哥,日后和嫂嫂成婚,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嫂嫂,不要惹得嫂嫂生气。”

    “自然。”齐戟身侧还站着严二小姐,眼神幽深:“四妹妹回去的路上可要小心些,没有二哥保护,若是出事就不好了。”

    “多谢二哥关心。”文安笑笑:“二哥放心,有这么多的侍卫呢,而且我本事也不小。”

    “知道你聪明,可每次武术课程,你都耍赖不去,父皇宠着你没办法,若是真遇上什么人,千万记得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的!”文安挥挥手:“二哥,那我就先走啦!”

    她又冲着时夏和颜挽笙挥手:“夏夏,阿笙,日后若是有机会,可来齐国玩玩,我亲自接待你们!”

    “好!”二人皆是笑笑。

    文安一步三回头,十分不舍的上了马车。

    公主都上了马车了,其他人也自然不会再磨蹭。

    很快,队伍缓缓向前出发,越来越远。

    “二皇子,那我们就先走了。”时夏拉着颜挽笙,福身告退。

    “不若一起回去?”他提议。

    时夏笑笑:“二皇子还是和严二小姐一起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严二小姐也笑:“时妹妹真是的。”

    四人告别,时夏这才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颜挽笙看了看四周,小声开口:“夏夏,我怎么赶紧......文安公主和二皇子怪怪的。”

    “或许,那并不是个意外呢?”时夏幽幽叹气。

    她本是真的将文安公主当作朋友的,本身文安公主就长得可爱,人畜无害的,性子也好。

    刚来京城就遇到那样的事情,她是真的怜惜文安公主,想要帮她。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感觉文安公主没有那么简单。

    尤其是严二小姐落水一事......她也并不是爱慕燕尘吧。

    -

    彻底进入夏日,天气越来越炎热了。

    时夏瘫倒在屋子里,一点也不想动弹,太热了。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了,前世嫁给谢行后,夏日总有取之不尽的冰鉴,放在屋子里,凉快极了。

    虽说皇上也有赏赐冰鉴给时家,可数量终究是有限的,且时家要养着这样多的人,只能节省着,在最热的时候用。

    而现在自然还未到时候。

    “兰香,派人去给王爷说,下午我不去了。”时夏有气无力,这么热的天气,她是不会出门的:“明日后日以后都不去,太热了。”

    兰香犹豫:“可王爷那边......”

    “给他说便是。”时夏摇摇头,她就不信,这么热的天气,谢行还乐意教她。

    不多时,兰香满头大汗的回来了:“小姐,王爷让你今日还得去,说是有要事。”

    最后一句话阻断了时夏想要继续挣扎的想法,她叹气:“行吧。”

    谢行说要事,那应该不会简单,说不定还和时家有关呢。

    下午,时夏摇着扇子,坐上马车。

    马车里面太闷了,仅仅一会儿,时夏就满头大汗。

    终于到了郊区的屋子,时夏下了马车,竟然有一丝凉气。

    郊区的确是比京城里面凉快不少。

    她用扇子挡住头顶的阳光,小跑进府,熟悉的找去了书房。

    她推开门,里面赫然一股凉气袭来,瞬间舒爽极了。

    时夏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谢行是用了冰鉴。

    她看了看书房各个角落,果然都是大桶大桶的冰鉴,羡慕极了。

    她就知道,谢行是不会委屈自己半分,现下别人都还未用上冰鉴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随意挥霍了。

    “愣在门口做什么?”谢行抬头。

    时夏这才反应过来,关上书房门,走到谢行面前坐下:“王爷今日有何要事。”

    “不急。”谢行慢悠悠吐出这两个字。

    “啊?”时夏有些懵,不急......现在喊她来做什么?

    “叩叩!”书房门被敲响:“王爷,时小姐。”是安歌的声音。

    “进。”

    安歌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进来:“时小姐,快尝尝吧。”

    里面赫然是两碗酥山,时夏瞪大双眼:“这......”

    这酥山制作极其复杂,且难保存,前世她也就是在嫁给谢行之后吃得多了些。

    安歌笑笑:“天气热,王爷便命我做了些酥山,时小姐快尝尝吧,刚刚做好,最是解暑了。”

    “谢谢安歌!”时夏笑,有些迫不及待的用勺子舀起一大口,好吃!

    冰冷又甜,和前世吃的一样!

    “那王爷和时小姐慢用,我就先退下了。”安歌将食盒放在一边,退下。

    时夏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开口:“多谢王爷了,王爷怎还不吃?”

    谢行翻看着手中书本,半点不为酥山所动。

    “时小姐觉得此处和凉快?”他答非所问。

    “凉快呀。”时夏暗自腹诽,这么多冰鉴在一个屋子里,能不凉快吗。

    “既如此,时小姐无事时,可到此处来乘凉。”他淡声。

    时夏却愣住:“啊?”她日日往外跑已是不合规矩,要是被人知道......

    “时小姐不愿意?”

    “这......自然不是,只是若被人知道......”时夏讪笑。

    “嗯。”谢行点头:“无妨。”

    时夏扁扁嘴,没说话,谢行无妨,对她有啊!

    但时夏手上动作没停,一碗酥山很快便被她用完了。

    看着谢行面前那一碗完整的酥山,时夏忍不住提醒:“王爷不若晚些再看?这酥山再不食用,怕是......”

    “那便劳烦时小姐帮本王食用了吧。”

    “啊?”时夏不可置信。

    “本王还未曾吃过,时小姐不嫌弃的话......”

    时夏喜笑颜开,她自然知道谢行动都未动过一下这酥山:“多谢王爷!”

    她立即端过酥山,埋头苦吃起来。

    谢行的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对面的女子,眼底浮现几分笑意和探究。

    ......

    谢行近日总是做梦,零零散散的梦,昨夜也是。

    屋子里,时夏毫无形象的瘫在桌边,享受着冰鉴:“夫君,你可想吃酥山?”

    还不等谢行开口,时夏便又看向兰香:“兰香,让厨房送两份酥山来。”

    谢行一向不爱吃这些,夏日里虽热,但他一向也只用冰鉴。

    所以两万酥山端上来后,他半分都未动。

    时夏在享受完自己那一份后,笑眯眯的凑上前来:“夫君不吃吗?那我可就......”

    说完,她也不管谢行的反应,十分自觉的端过谢行面前的酥山,享用起来。

    “少吃些,到时候别又嚷嚷肚子痛。”谢行皱眉,最后叹息一声,夺过她手里剩了半碗的酥山,却并没有收起来,而是就着时夏用过的勺子,将剩下的半碗吃掉了。

    “知道啦!”时夏嬉笑着倒在谢行怀里,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谢行的胸肌。

    “别乱动。”谢行的声音微微发哑。

    时夏看了他一眼,又挑衅似的再戳了一下。

    夏日的蝉鸣总是那样大声,哪怕是夜晚,也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