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看不得林清月得瑟的样子,这孩子不知道刚刚把手机藏在哪了。
反正不准拿到家里玩,学校里有教导主任他放心。
“从今天开始展开文言文翻译特训。
你上次的试卷我看过了,那文言文题目答的是一塌糊涂。”
林清月目瞪口呆的看着林鹤。
人啊,果然是不知足的。
之前还说要是考及格了,那就要感谢列祖列宗。
现在及格了,就要求自己上百了。
那上百了,是不是得要求满分了?
“你别在那给我愁眉苦脸的赶紧到书房来。”
林鹤起身往书房走去了,刚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下颌线绷得发紧,指节死死攥起,骨节泛白,呼吸急促。
“林,大,耳,朵!”
林清月站在林鹤身后好奇地踮起脚尖,往书房里看去。
嚯!
林大耳朵正站在书桌上,爪子扒拉堆叠的书籍,纸页漫天飞舞。
林鹤最喜爱的黄花梨木书桌桌角被刨出狗爪纹路。
桌面上墨水被打翻,深色墨汁将林鹤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高中必考文言文知识点浸透。
而林大耳朵浑然不觉自己闯祸,歪头晃耳,依旧肆意甩着自己的大耳朵。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林大耳朵瞬间抬起了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林鹤。
纵身一跃,先从办公桌上跳到了椅子上,又从椅子上跳到了地上。
一路留下它的梅花脚印,正朝着林鹤热情扑来。
在它即将扑到自己腿上的那一瞬间,一个快速的侧身躲开了林大耳朵的攻击。
林清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危急关头,居然毫不犹豫的闪躲开来。
任由大耳朵在自己的校服上留下了两个硕大的梅花脚印。
对上林清月控诉,失望的眼神,林鹤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那么片刻的心虚。
“我忘了你在我身后了。
资料也毁了,今天你就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让助理把资料重新打印一份。”
林清月深深的,重重的当着林鹤的面叹了一口气,然后拖着沉重的背影一步一步回了自己房间。
林鹤自责的同时看着林清月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证明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自己这个父亲真是失职,
不对!
这林大耳朵又不是他带回来的,
林清月带回来的毁了自己的书房,自己在这内疚些什么!
“姐,”
林宴辞目不斜视的从林鹤以及他身后一片狼藉的书房前走过。
走到林清月的房间,把自己姐姐刚刚交给自己保管的手机拿给她。
正趴在床上玩平板的林清月激动的起身接过手机,幸好刚刚出门没多远就碰到看完赛车回来的弟弟。
“我回来啦!”
林清月正在和林宴辞计划,怎么从老林那把自己那五六七八九十个手机给偷回来的时候。
听到楼下传来林知云的欢呼声,还有管家和王妈两个人不相上下的配合声。
“大小姐,瘦了,在外面吃苦了,回家得好好补补。”
“好久没有看到大小姐这么开心过了。”
林清月和林宴辞两个人对视一眼双双走到了一楼。
刚到一楼的时候两人就被林知云给一起揽入怀中,两只手分别揉了揉他们的头顶。
“姐姐回来啦。”
林鹤从楼上下来看到林知云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你还知道回来啊!”
林知云站在弟弟妹妹面前疑惑的看向了面前这个头发凌乱,身上布满狗爪墨印。
就连脸上也是左脸一道墨痕,右脸两道墨痕的男人。
在林知云的印象里父亲永远是端庄,沉稳的霸总,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这人是谁?”
一离开家就是好几个月,这一回家连老父亲都不认识了,没良心的玩意。
“我是谁,我是你爹!”
说完这话后林鹤一低头也看到了自己一身的狗爪印。
刚刚想要抓住林大耳朵好好的教育它一顿,书房不是它可以随意进的。
没想到,
它的战斗力和林清月有的一拼,自己不仅没有成功抓住它。
还把本就乱的书房弄得更乱了,墙上都是狗脚印。
“你先回你房间去把行李收拾好,然后到三楼书房里来。”
说完这话,林鹤一脸严肃的转过身,朝自己房间走去,他得赶紧去洗漱一番换身衣服。
二楼的书房现在看来是废了,不止四处的狗脚印,就连家具腿也被林大耳朵用来磨牙,得找人重新来装修一番。
林知云听到去书房就紧张,她知道林鹤不会真的打她。
从小到大都只是用鸡毛掸子吓唬人,也没真打过人。
但她就是害怕去书房,不想听到林鹤对自己梦想的反对。
勉强的笑着看向自己弟弟妹妹安慰着他们。
“没事的,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林知云在自己房间收拾着行李,林清月好奇的拉着林宴辞问道。
“为什么姐看起来这么紧张,老林有这么恐怖吗?”
林宴辞撇了撇嘴,不满的朝着林鹤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
“他从来不懂尊重别人的梦想,蛮横专断、强权霸道。”
懂了,
林清月拍了拍林宴辞的肩膀安慰他。
“我待会去看看情况。”
林知云收拾好行李,忐忑的走向书房,刚到书房门口就看到自己弟弟妹妹正站在书房门口等着自己。
“姐,我们陪你进去。”
林知云眼眶一热,快速的眨着眼,屏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没事,就是久了没回来爸找我了解一下情况,没什么的。”
林宴辞已经默不作声的打开了书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而林清月站在林知云的身旁小声的说道。
“姐,你不知道老林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他现在是真的会打人。
而且,鸡毛掸子家里现在是一车接一车的买。”
说是小声但林清月的话清楚的传到了林鹤的耳朵里,一抬头三个孩子齐刷刷的走进书房。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只叫了你们大姐来书房里吧。”
还有林清月这个熊孩子,要不是她三天不打,大祸不断,小祸不停的。
自己一个读书人,至于被逼的打孩子吗。
林清月已经熟练的拉着姐姐在沙发上坐着,然后给林宴辞使了一个眼色。
对方一个秒懂,拿着书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快速的出了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