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满朝文武读心术,独宠庶女小王妃 > 第361章民妇怀疑钱是我大儿媳偷的
    衙署内,系统正绘声绘色给云凤轻讲凤一凤二在灵界的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哭嚎吵嚷声。

    云凤轻抬眸:“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吵闹?”

    衙役快步上前,躬身道:“禀殿下,外面有一个老妇人带着她的儿媳堵在衙署外,哭诉她攒了大半辈子的金银全部被盗,吸引了大批围观的百姓。”

    云凤轻点头:“既是百姓报案失窃,还不快带上来!”这可都是她的积分。

    “是!”

    很快衙役便把老妇人和她的儿媳带上了大堂。

    那老妇人刚踏入大堂,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便放声大哭。

    “公主殿下救命啊!可怜可怜民妇,为民妇申冤做主啊!

    我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金银细软全部被贼人偷空了。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花,攒下这些家当,全是特意留下来,给我那宝贝大孙子用作娶妻聘礼的。

    现如今,钱财没了,我那宝贝大孙子的婚事也泡汤了,我活着也没念想了,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朝堂!”

    妇人的小儿媳紧跟着跪地,咬牙切齿道:“殿下,我娘所说的属实,那一匣子金银是她起早贪黑,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原本定在开春后给我儿子敲定婚事的。

    如今财物失窃,拿不出彩礼,女方那边还以为我们家故意赖账,舍不得出钱悔婚,婚事卡在关口。

    这全都怪那个该死的贼人,还请公主务必抓到窃贼严惩。 ”

    云凤轻敲了两下惊堂木,开口:“老人家你暂且收住哭声,大堂之上哭声无用,你且静下心来细细回答本公主的话,本公主一定抓住盗贼,帮你找回被盗的财物。”

    “你且说说,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失窃的物品都有什么,平日都放在哪里?都有谁知道?还有失窃的时间,一一讲明。”

    老妇人抬手用袖口擦去眼泪,喘匀气息回话:“回殿下,民妇张氏,就在长乐街一百三十六号院落。

    失窃的是一整匣金银物件,两对金镯子,一条金佛吊坠,两支金钗,还有一些银饰和我多年来攒下的碎银,连同我早些年陪嫁的几件首饰也全都不见了。

    这些金银首饰全被我装到一个匣子里,匣子藏到我卧室的木箱的暗格里。

    木箱和匣子都上着锁,木箱有两把,匣子有一把。

    三把钥匙都由我一人收着,箱子的两把钥匙,一把放在床头墙缝,一把放在腌咸菜缸的缸底下,匣子的那一把则被我贴身收着。”

    云凤轻目光缓缓扫向跪着的婆媳三人,一边听张氏申述案情,一边留心几人神色。

    视线落到张氏大儿媳身上时,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随后对张氏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些首饰被偷的?箱子和匣子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张氏眼圈又一红,声音哽咽:“今日原本是要拿了财物去女方家下定的日子。

    今早一打开木箱发现东西全没了,木箱和木匣上的锁都完好无损,半点磕坏都没有。”

    云凤轻听完张氏回话,再次看向方才神色儿有异的张氏大儿媳儿,故意拖长了语调。

    “木箱和匣子上的锁都完好,看——来——这大概率是有家贼啊!”

    她目光紧盯着张氏大儿媳,接着问话:“你存放财物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张氏回话:“存放财物的地方只有民妇一人知道。

    锁具完好无损,定是家里人动的手脚,民妇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怀疑的人。 ”

    说着她双眼通红,目光死死盯住她身旁的大儿媳,咬牙笃定道:“”偷东西的人就是她,我大儿媳王氏。”

    王氏猛地抬头看向张氏,一脸难以置信:“婆婆?”

    张氏恶狠狠看着王氏,厉声打断她:“不要喊我婆婆,说!是不是你把我的首饰全偷走了,偷偷补贴给了你娘家?”

    王氏满目委屈,连连摇头:“没有,不是我,我没有偷过您的东西给娘家,我根本不知道您藏了这么多财物,更不清楚存放在何处。”

    云凤轻见王氏的神情不像作假,眉头微皱,疑惑自己先前的判断可能有误:“张氏,你有两个儿媳,为什么却只认定是你大儿媳偷了东西?你可有什么证据?”

    系统嗤笑一声:【还能为什么?狗眼看人低加偏心呗,她大儿媳生的是女儿,家境不好。

    小儿媳生的是儿子,家境也好一些。】

    张氏大儿媳:“??!!”

    谁在说话?

    云凤轻听着系统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偏向大儿媳,不满张氏,心中便有了计较。

    张氏愤愤开口:“公主您有所不知,我家小儿媳娘家家境殷实,不愁吃穿。

    而我这大儿媳就不一样了,娘家窘迫还不说,家中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她的两个兄弟年龄那么大了,也至今还没钱娶妻。

    前阵子她娘重病,她三番五次来向我借钱,我都没有应允。

    想来她就是怀恨在心,暗中偷走我给我宝贝大孙子娶妻的钱,偷偷补贴她娘家。

    还有更蹊跷的是,最近她娘家手上忽然就宽裕了,老母有钱治病还不说,他的兄弟们也开始相亲了。

    反观我小儿媳,家境安稳,兄弟都娶妻生子了,家中没有大额用钱的难处。

    再者,这钱本就是给我宝贝大孙子用的,她当娘的怎么会偷儿子的钱。

    也就只有我大儿媳有作案的动机。”

    一旁围观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大多觉得张氏推测得合情合理。

    大儿媳听到婆婆的指控,双眼通红,强压满心的委屈,出声辩驳:“当初我娘重病,我上门要钱,讨要的本就是我平日干活应得的工钱。

    您那会推说手头拮据拿不出钱,我体谅家中难处,压根没半句怨言,又怎会心生记恨,偷您的钱。

    至于我娘家手头宽裕了,那是我大哥和二弟靠着手艺做了小生意,手艺好客源多,凭手艺辛苦挣的,更给您的钱没关系。”

    云凤轻:【统统,王氏说她并非是借钱,而是讨要的工钱是什么意思?】

    王氏眼神儿奇怪的看向云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