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轻抬眸:“你是?”
旁边的祁夫人见状,赶紧过来跟云凤轻介绍:“公主,她是我们祁府二老爷的夫人,吴氏。”
刚才她听见吴氏想让公主给她算一卦,莫不是为了那件事?
心里叹了口气,说起来这吴氏也是可怜人,嫁进来十多年了,一直无所出,丈夫一放房房的往屋里抬小妾。
吴氏恭敬开口:“臣妇想请长公主帮我算一下,我是否还能有我们老爷的孩子?”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五百两银票小心翼翼递给云凤轻,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局促。
“殿下,臣妇冒昧打扰,实在唐突,还望殿下莫怪。
出门匆忙,事前也没准备什么雅致体面的谢礼。
臣妇也知道银票实在俗气,只是实在拿不出其他,只好暂且用这薄银聊表心意,还请殿下莫嫌弃,收下这银票。”
众人满眼怀疑的地看向吴氏,她真的不是打听了公主的喜好,才送的礼吗?
这简直送到了公主的心坎上好不!
果然他们听到云凤轻兴奋的心声:【俗?哪里俗了?大俗即大雅,本公主就喜欢小钱钱,这吴氏我喜欢。】
赴个宴还有钱拿,云凤轻心情不错,笑着对吴氏道:“你且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啧啧,这世家夫人出手就是大方,算一卦就有五百两银子。
统统,你说,我以后下朝就兼职摆摊算命去怎样?
就专攻各位世家夫人的生意,谁家老爷养外室了,谁家老爷藏私房钱,谁家小妾在后院作妖。
不看风水也不看仕途,专门扒这些家长里短,保准生意火爆 。】
她仿佛已经看着那些钱排队在向她招手,忍不住吸溜吸溜了口水。
这个兼职好啊!
众位夫人眼睛都亮了。
而众位大臣则感觉天都塌了,只觉得往后的日子简直暗无天日。
听云凤轻闲扯的时间,系统已经把关于吴氏的瓜扒了出来。
【唉!】
系统叹了口气:【这吴氏,惨啊!】
吴氏:“!!!”
她惨?
除了不能生孩子,她没感觉到哪里惨啊。
【这个吴氏嫁进祁府后,一直无所出,前两年祁二老爷还忌惮吴氏娘家的势力,不敢明目张胆纳妾。
结果两年后,胆子养肥了,直接拿吴氏不能生为借口,一房房往府里抬小妾。
那小妾纳得跟赶集似的,后院塞都塞不过来。】
噗!
跟赶集似的?
还塞都塞不过来?
众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吴氏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原来是这么个惨法啊。
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对她来说还真不算惨。
【更扎心的是,那些小妾一个接一个给他生下了孩子。
只有她这个正妻,多年来依旧没动静。
她为了能怀上孩子,烧香拜佛喝符纸水,啥办法都想过了。
只是把自己折腾的够呛,也没怀上。】
吴氏暗暗伤神,这个惨她倒是认同的。
有几次错信偏方,她都大病了一场,导致她身体越发消瘦。
云凤轻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吴氏:【统统,那吴氏是天生身子有问题,还是被人暗中动了手脚?】
【她到底还能不能怀上孩子?还有没有调理治好的余地?】
吴氏听到云凤轻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紧张的心都揪起来。
众人耳朵也是竖的老高,替吴氏揪着心。
系统摇了摇头:【吴氏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怀上祁二老爷的孩子。】
系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吴氏身上,吴氏身子猛得一晃,脸上缓缓浮起一抹凄惨的笑。
虽然她早已经对此事不抱希望,但是听到系统从天命卦数里说出来,心底还是揪着疼,藏不住的失落与心酸。
众人皆满脸同情的看向她,心里都替她发酸。
有些夫人心软,看不得吴氏孤零落寞的样子,还掉了两滴泪水。
就在这时,系统话锋一转:【不过嘛...她虽然怀不上祁家二老爷的孩子,却不代表她这辈子无缘做母亲。】
吴氏:“??!!”
众人:“... ”
云凤轻:【...】
不能怀上祁家二老爷的孩子,却能做母亲,啥意思?
云凤轻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我懂了!】
众人:“...”
你懂啥?你倒是快说啊,我的殿下!
【是不是祁二老爷和吴氏基因不合、互相排斥?】
【我以前看过这种类似的科普报道,两个人身子都好好的,偏偏凑一块儿就是怀不上。】
【是天生的基因排斥,生理不和,怎么调理都没用。】
【但只要两人分开,各自另寻姻缘,跟别人在一起立马就能生儿育女,一点阻碍都没有。】
在场的众人听不懂“基因”俩字是啥意思。
但不妨碍众人理解云凤轻的话。
从前也听说过有类似这样的夫妻,一辈子同床共枕,偏偏一个孩子都没有。
结果后来和离分开,各自改嫁、另娶旁人,反倒一个个都儿女双全,日子过得圆满。
难不成……难不成这吴氏和祁家二老爷,偏偏就是撞上这种命格了?
吴氏猛地瞪大了双眼,先前脸上那抹凄惨哭笑瞬间褪了个干净。
心底涌上一股压不住的欣喜与松快。
原来不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只是自己命格和这个老登犯冲啊。
那简单啊!既然这样,她跟老登和离不就成了。
反正她早看那老登不顺眼了,只是碍于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才一直忍气吞声的熬着日子。
系统:【你懂个锤...咳咳,锤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基因不合,真实原因其实是祁二老爷他种子有问题,不能让女人怀孕!】
云凤轻:【...】
吴氏:“??!!”
众人:“??!!”
啥玩意儿?祁家二老爷种子不行?不能生?
那他纳的那一房房小妾,生的一个个孩子都是谁的?
祁二老爷被戴了绿帽子?
想到这,众人齐刷刷看向喝闷酒的祁家二老爷,眼里露出一丝丝同情,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吃瓜看戏。
祁二老爷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咋啦?
这些人都咋了?
怎么看着自己眼神儿怪怪的?
祁二老爷对祁大人道: “大哥,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感觉这些人一直偷偷往他头上瞟。
祁大人眼神复杂的看向他弟,揉了揉他的头,幽幽叹了口气:“弟啊...这些年,你受苦了!”
祁二老爷:“??”
神经病啊!
我才不苦,苦的是你那该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