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地推开,姜可楹猝不及防往后倒去。
脑袋磕在床上。
嘴巴一瘪。
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祁堔眉头压得死死的,瞪着她一眼。
想要教育的话还没出口。
就看到她眼泪汪汪地盯着他。
一脸幽怨。
祁堔气的闭了闭眼。
在心里问候了下药的人,祖宗十八辈。
在姜可楹从床上爬起来之前。
一个箭步冲过去,手做刀状,将人劈晕过去。
随后,将人裹进被子里。
扛去了医院。
......
“还好你送来的及时,已经给她注射了镇定药,回去睡一觉。”
“多喝水,体内残留的药物就能排出来了。”
医生给姜可楹检查了一下,给出结论。
祁堔紧绷的下颌这才松动了些。
看了眼沉沉睡去的小姑娘。
“谢谢医生。”
医生看了眼姜可楹,叹了口气。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也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
那人竟然用心这么险恶。
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害人。
他摇了摇头,离开了诊室。
......
祁堔将人送回去,回到宿舍已经是半夜。
洗漱好躺到床上。
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屋子里一片漆黑。
他抬手在脖子上摸了摸。
是不是姜可楹给咬的太重了,他怎么觉得这里这么难受?
喉咙重重的滚了两下。
祁堔翻了个身,阖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
翻身下去,打开了灯。
摸着脖子朝洗脸架走去,“看着娇滴滴的,下口可真狠。”
明天必须好好查查,到底什么时候被下的药。
还有她的意志力太薄弱了。
幸好遇到的是他,万一是别的男人,她也这个样子。
那可是会吃大亏的。
得教教她,什么是男女有别,对男人可不能这么没有防备心。
祁堔边想,边走到洗脸架前。
透过上面的镜子,抬头看了眼脖子。
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祁堔拧眉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
指腹在喉咙的位置摩挲了两下。
奇怪,明明没有印子,怎么感觉这么难受?
算了,还是先睡觉吧。
“啪嗒。”
祁堔关上灯,重新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
——
翌日。
孙建国推开门,就看到祁堔从外面跑进来。
身上的衣服,连带着头发都湿漉漉。
一看就是刚跑完步回来。
孙建国抬手打招呼,“堔哥,这么早就跑完回来了?”
祁堔抬头看过去,微微颔首,“嗯。”
“堔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孙建国指了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道。
祁堔脸色沉了沉。
没有说话,径直进了宿舍。
须臾,拿着洗漱的盆和衣服,从宿舍出来。
看了眼还站在走廊的孙建国。
“我去冲个澡。”
“回来有事跟你说。”
孙建国看他一脸严肃,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正色道,“是!”
——
姜可楹从床上醒来。
盯着屋顶看了一会。
脑海里闪过昨晚零星的片段。
她好像对着祁堔又抱又蹭,还撒娇。
最后好像还亲了他脖子......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姜可楹整张脸瞬间爆红。
倏地拽起被子,将自己盖上。
“我都干了什么啊......”
祁堔他该不会觉得她故意勾引他,太不矜持了?
想到这,姜可楹翻了个身,重重锤了两下床板。
不过......
到底谁给她下的药?
姜可楹仔细想了想,她好像没有吃陌生人的东西。
除了孙建国的花生。
可那花生,除了她,好多人都吃了。
姜可楹实在想不到,只好先起床,去上班。
另一边,祁堔洗完澡,回宿舍,将昨晚的事情,跟孙建国说了个大概。
没有说姜可楹抱着他撒娇,还咬了他脖子的事。
孙建国一脸凝重地听完。
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地跺在桌子上。
震得咚咚作响。
“太可恶了!竟然在军区,咱们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堔哥,这件事必须严查!”
“要是不把那人揪出来,指不定以后还会去祸害别的女同志呢。”
孙建国觉得,这绝对是哪个流氓,瞧姜可楹长得漂亮。
见色起意,给她下药,欲行不轨之事。
幸亏,昨晚堔哥送她回去。
不然肯定惨遭那流氓毒手了。
祁堔听着孙建国分析的头头是道。
点点头。
“我去查一下昨晚去参加军民活动的人有哪些。
你去问问看,附近几个村子里,有哪些人,有过这种作奸犯科的前科的人。”
孙建国,“行,堔哥,我现在就去查,逮到那王八蛋,一定要让他蹲大牢!”
祁堔拍了拍他肩膀,“先训练,回头再说。”
孙建国连连点头。
事关姜可楹。
他对姜妹子有好感,这次帮忙查出是谁干的这事,没准姜妹子会感激他。
对他心生好感。
想到这,孙建国攥了攥拳头。
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那王八蛋抓到!
——
对于昨晚发生过的事情。
姜可楹最终决定装死。
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了。
谁知道,中午下班后。
就看到等在医院大门口的祁堔。
男人身姿挺拔,冷峻的侧脸棱角分明。
姜可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腰上。
虽然昨晚到后面她已经意识不清。
可还是隐约记得,她抱了他的腰。
说一句,虎背蜂腰,毫不夸张。
摸起来,手感还挺好......
“姜可楹。”
男人冷冽的声音将她的思绪瞬间拉回。
她咽了咽口水,收回视线。
抬手摸了摸有些热的耳尖。
小步挪了过去。
低着头,说,“堔哥。”
祁堔垂眸看了她两秒钟。
“医生让你多喝点水,才能将剩余的药物排除。”
“咳咳咳!”
听到他的话,姜可楹脑海里顿时就蹦出昨晚的画面。
剧烈的咳嗽起来。
“知,知,知道了。”
姜可楹的脑袋低得更低了。
嗫嚅道,“对,对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我平时,不那样的......”
祁堔本来已经忘了昨晚被她抱着咬的事。
见她一副做错事,小心道歉的样子。
喉咙有些发痒。
滚动了两下。
“昨晚的事不是你的错,我会尽快找出给你下药的人。
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轻轻敲了下。
她年纪小,家人又都不在身边。
遇到这种事情,一定很害怕。
算了,还是不问了吧。
——
齐胜最近每天都加班。
半夜三更才回去,洗漱完,直接就睡到次卧。
孙夏妮急在心里。
只能靠着给他送饭,在他那些同事面前刷刷存在感。
准备好晚上的饭菜。
孙夏妮画好妆,换上白色的连衣裙,踩着新买的小皮鞋。
拎着饭盒出现在军区医院大门口。
恰好,姜可楹下班回家。
就看到拎着饭盒的孙夏妮。
有些意外,同她打招呼。
“夏妮?”
“你怎么来医院了?”
眼睛落在她手上拎着的铝制饭盒。
姜可楹关切道,“你家里人生病了吗?”
孙夏妮紧紧握着饭盒把手。
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她脸上得体的笑容消失殆尽。
只剩下不断被放大的恐惧。
谁能告诉她。
为什么姜可楹会出现在医院?
孙夏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扯出一抹难过的笑容。
“对,对呀,我家里人生病了。”
“我来给他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