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剧透我谋逆成为千古一帝 > 20. 厉帝(直播四)
    【厉帝尽管当时并不觉得淮西能出什么幺蛾子,可当然还是派了心腹前去探查文帝的情况,文帝在当时可谓是能屈能伸,十八般武艺地装疯卖傻,包括且不限于在市井上与人夺食、与黄口小儿争辩对错等等行径】

    【幸而这些行为在当时麻痹住了张狂自大的厉帝,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在乎一个小小偏僻藩王的势力,而是把矛头转向了更大的目标】

    【厉帝在位期间,由于得位不正,朝中诸多清流大臣皆不服他,于是他生出了一个残忍的念头,凡不服者,家中连坐、株连九族,这其中的无辜之人可以说占了十成十】

    【据当时史官描述,紫禁城中是血流成河,宫殿门口的白玉砖都被染成了褐色】

    此话一出,可谓是引起轩然大波。

    无论是市井中的小民还是朝中的臣子,没人不知道株连九族什么意思,这是要把家族的根断了,一脉也不留啊。

    大理寺,私狱。

    方才被押解入狱的六皇子,在听到这话后反而开始狂笑起来。

    他旒冠已摘,且被褫夺了皇子的封号,此刻额上沾着血丝的头发凌乱十分,整个人散发着癫狂的气息。

    在门口看守的狱卒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充满着厌恶,要知道就算是开国以来被称为残暴的崇太祖也没干过这么绝的事情,这种赶尽杀绝的行为除了只有这种暴君用以虐杀取乐而已。

    连坐株连,就算是最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没有用过这么重的典刑。

    六皇子坐在草席堆里,抬眸时对上狱卒嫌恶的眼神。

    他顿时整个人浑身一凛:“看什么看,本皇子是未来的崇文帝,再看一眼,就扒了你的皮,让你们家族的人全都给你陪葬!”

    狱卒轻蔑了他一眼,随即朝着身边的干草上啐了一口。

    六皇子此时眼中充血,指着看守的那些个狱卒,口中喊着“要治他们犯上之国”“要株连九族”,不过显然此时他说的话并没有半分威慑。

    【后来的事情,想必大家也是有所耳闻,由于厉帝将大部分的忠臣良将都给灭了个干净,导致整个崇朝是外强中干,只有边境一层薄薄的防守,但内里的芯子都已经烂了个透,鞑靼人埋伏在内地的探子就将情报传了回来】

    【他们当然没有选择直接大举攻入,而是选了几队精锐先去边境处刺探情报,非常巧,他们首先选定刺探的地方在淮西,也就是文帝的封地】

    【却说文帝一边要治理下属封地安抚百姓,一边还要装疯卖傻应付内探,就算是再高精力的人士也没办法均衡,况且无论如何,淮西都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话事人出场来掌控全局,于是这个时候,我们的淳德皇后也就闪亮登场了】

    【淮西一带风沙遍布,百姓们往往收成不好,而在文帝发现红薯和土豆后,就已经在淮西各地进行试点和实验,之后他惊喜地发现,在淮西北部的土地上可以成功种植,可京城来的内探实在看守的太严格,于是文帝只能晚上告诉淳德皇后方法,白天时经由她去告诉百姓正确的种植方法】

    【在内探眼中,眼前的侯爵夫人亲自下地是一种耻辱的表现,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东西能在饥荒之年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天幕讲述时,大街小巷的百姓听到淳德皇后亲力亲为爱民如子时,都不由感慨她的贤达。

    可此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京城,江风楼。

    马上就是会试了,京中各地的举子都聚在这酒楼客栈中,对于文帝和皇后也是各执一词。

    有人觉得文帝是贤达开明的千古一帝,淳德皇后更是神仙般的救世菩萨,可也同样有人认为文帝为了躲避追杀和猜忌做出如此落魄之事,骂他没有气节,淳德皇后代君行事,乃是僭越。

    “这淳德皇后如此不顾礼法,若是文帝上位后,岂非外戚干政,有当年吕后牝鸡司晨之嫌?”

    一位身穿素衣的举子愤愤不平地指责着,面上充满着疾世愤俗的神情,他身边还簇拥着不少追捧他的书生。

    “姜言,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吕后当年掌管汉室时,也未曾出过大错,反而是她生下来的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姜言原是姜家的一支不入流的旁支,只不过在先前利用姜家的权势,这才讨了一个秀才,常年在这酒楼中大放厥词,引来了不少如他一般游手好闲的人追捧。

    就在厉王没有被说破是这六皇子时,他还在先前预言说着文帝必定是三皇子和六皇子中的一位呢。

    可后来二皇子的身份被揭破,他的脸上便青一阵白一阵,身边原本附和的人都开始指指点点,他这才说了一遭想要挽回颜面。

    有人不屑,直接在人群中出声反驳,姜言面上神色略微尴尬一瞬,随即便拧着眉头道:“淳德皇后到底是女子,如此行事,岂非阴阳颠倒?实在是不以为效!”

    “兄台如若真是想跟在下争辩一番,不如现出真身,也别叫旁人污蔑兄台小人妄言,倒是在下的不是。”

    两道宝蓝色的身形从人海中脱颖而出,正是刚才从北境赶过来的严茂和严盛两人。

    方才出声辩驳的正是大哥严茂,他径直驳道:“女子又如何?难道你不是打从娘胎里生出来的,你的母亲和亲族长辈哪一个没有女子,若是真因女子身份便轻视她们,那你岂不是忤逆不孝,有犯上之过!”

    姜言此时哑口无言,只好讪讪作罢,不过口中还嘟囔着什么“女子无才才是德”之类的,便是此刻他的身旁还有些原本就捧着他的迂腐之人。

    严盛冷哼一声:“陈大儒当时讲这话是说女子的德行比才华更重要,俗话说仁者见仁,看来这位将秀才的才华也就到此为止了,你的德行修养怕是还不如你口中的女子。”

    【就在京城那边刚才放下怀疑的时候,鞑靼开始出动了,可这一堆精锐在刚进淮西领域的时候就被淳德皇后发现了蹊跷】

    【无他,淳德皇后的父亲乃是有名的柱国大将军徐阳,她自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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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父亲征战沙场,打的就是这群外族人,于是在刚刚把京城来的内探送走的第一时间,她就去调查了这群人的身份。】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群人的通关文牒尽是作伪,乃是乔装的鞑靼人,可此时内探刚走,若是大肆搜捕围剿,必然会打草惊蛇。】

    【若是不探明鞑靼的意图,只会派来一波又一波的人,于是只能按下不发,淮西有文帝这两口子坐镇尚且能稳住,可其他地方,特别是镇守边境的藩王,被厉帝这么一闹,防守可以说是十分薄弱,如果没人能阻止的话可以说是千疮百孔。】

    【那么在这个时候,刚才所提到的威武大将军,也就是徐清他在这场反间计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而也正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崇文帝,才使得徐家三人相认,最后团圆。】

    天幕此话一出,江风楼众人的神情也就愈发莫测起来了。

    姜言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整个人散发着灰败的气息,原本追捧他的那群人现在一听说这淳德皇后的身份竟然是柱国大将军的长女更是纷纷远离姜言,顿时作鸡群走散,没人再敢应和一句。

    就连姜言也灰溜溜地跑出客栈外去,不敢在露头。

    若说这淳德皇后是清流文脉一家,他们在这里争辩两句也不妨事,最多被人冠上一句嚼舌根的歪帽子,没什么风险。

    可徐大将军可太不一样了,这人可不管你是清流的书生还是结党的臣子,你但凡说了他家大姑娘一句坏话,被听到他耳朵里面,你要想全须全尾地回来可就难了。

    毕竟他的原话是“这柱国公府只有哦这一个女儿,不使劲儿地疼她都对不起柱国公府这个名号不是,要谁敢说一句徐大姑娘的坏话,谁就是欺负到整个柱国将军府头上了。”

    不过此刻的徐阳显然是没工夫跟这群酸儒计较了,此刻的他还被另一个消息冲击着。

    柱国将军府,梅苑。

    徐阳在庭院中刚刚操练过一遭,听到这文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不免失笑。

    下一秒就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天幕中说出来,他顿时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时隔多年,他已然没想到能在此刻听到年幼便失踪的幼子境况。

    手上持着的枪猛然落地,他抬头看向天幕。

    与此同时,正在院中看账本的徐瑶也身形一顿,紧紧盯着天边,想要寻到自己失踪胞弟的消息。

    镇国公府,后院。

    安逸睡在躺椅上的独臂将军忽然坐直,手中扇风的蒲团速度也加快起来。

    顾昔年这几日听着这天幕说书,却总也听不到结局和身份,急地嘴上都燎了个泡,现在谜底终于揭晓,可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先不提这柱国公府什么时候出了一位公子,就说这徐大姑娘的亲事可是他亲自去提的,那照这么说淳德皇后便是徐大姑娘。

    顾昔年愣了愣,想到这文帝的身份实在是出人意料,这人、到底是怎么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