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大家好呀,我是小栖,好久不见啦!】
许久未见的天幕出现在众人面前,大街小巷的百姓眼中带着十足喜悦的光芒。
酒楼里的有些人早已经预定好了位置,桌前还放着不少小食和清酒,十分惬意。
毕竟枯燥无味的生活,还是需要一些调味剂的,天幕当然是其中最有趣的一味。
可对于方才上过早朝,又在参加清谈会的百官来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说是清谈会,其实就是年度总结一下朝廷的状况,还有就是崇太祖出来视察一下百官境况。
清枢宫殿外。
崇太祖坐在中央首位,其下是程靖,再往后便是两侧的百官。
他这两年在行宫修养,不操心国事加上经过太医调养,身体较之前好了不少,如今看上去精神头十足。
身边侍候的冯春一如往常笑眯眯的样子。
【之前我们讲到鞑靼向厉帝提出了十分苛刻的要求,一时间民愤四起,而我们远在西北的文帝为何按兵不动呢?
今天我们就来继续讲一下崇文帝的打江山之路。】
【首先,鞑靼兵力强悍,可由于其地势和气候影响,草原上的他们在冬季与崇朝没有一战之力。
此时,厉帝统治下又无兵将可用,于是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双方劣势的情形。
鞑靼看出了崇朝此时外强中干的底子,于是才敢狮子大开口。
尽管崇朝境内骚乱不断,但号称起义的大势力没有几个,而崇太祖此时的血脉只余两人,一个是驻守西北的应王,另一个则是驻守南境的十皇子安王。】
方才正在偷喝清酒的十皇子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子被卡住,好不容易咳出来。
他拍了拍胸口,看到周围看向自己的眼神感受到心下一阵悲凉。
不是吧,本皇子可没做亏心事,这个天幕可是不要乱说了。
他对皇帝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当然,安王是没有谋反的心思的,我们都知道他的外号——“安乐王爷”,这个名声可不是白叫的。
十皇子是个逍遥之人,最是安贫乐道。
虽说自小他不怎么受宠,可也是文帝从小带大的,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皇子,南境多瘴气又潮湿闷热,实在不是个好去处。
可十皇子愣是没吭一声,他在南境开始学医,亲力亲为地去除瘴治病。
因着这行医的名头,他在百姓间的名声也不错,于是有人揭竿而起时便打的是他的旗号。
天知道,此时的安王还在自己山上的茅草屋中研习药谱,连个音信都没有收到,也可以说是无妄之灾了。
厉帝从不在乎这个十弟,自然请剿的时候也没管南境这个对他来说穷乡僻壤的地方。
厉帝自认为西北受到他的辖制,可民间依旧声音不断,于是便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多年未闻的十弟。
他自作聪明地以为这些声音是安王搞出来的,受到身边佞臣的影响,他便大举派兵围剿安王。】
十皇子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冤呢。
没出事的时候想不到他头上,一出事就怪他?
一时间竟然哭笑不得。
天幕还在继续说着。
【说实话,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同为龙子的安王。
可安王此时也没办法,他一没人二没钱,南境这个地方连颗像样的草都没有几颗,他无论如何也是抗衡不了的。
这个时候,有人给他千里迢迢飞鸽传书了一封信。
那就是他的好四哥了。
十皇子出生的晚,当时康仁太子政务繁忙,崇太祖又不管孩子的事,可以说是崇文帝把十皇子拉扯大的。
对这个四哥,安王是一百个信任的。
许久未曾收到来信,他以为四哥是来救他于水火的,没想到一打开信他懵了。
上面写的竟然是让安王拖住厉帝的大军一月。
天知道当时安王心里怎么想的,但小编真的当时看到这一段描述的时候真的笑崩了。
好在四哥还不算太坑他,另附了一张改良火铳的图纸,经过改装后,火铳可以更加快速发射,并且攻击力更强,在南境可以就地取材直接进行改装。
其实当时做决定的时候,包括简温都劝文帝不要把希望放在安王身上。
因着安王素有侠名和悬壶济世的本事,大家对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儒雅的医师。
崇文帝在帐中只是笑了笑,便斩钉截铁地下了决定。
或许这就是我教的崽必然有其风范,然而这可不是对崽盲目的自信,安王是真的有这个实力的。
当时谁都以为安王根本抵挡不了一个月,谁知道,他真的就硬生生地拦住了这十万大军,还拦了一个半月。
可以说真的十分有水平了,这就叫你可以躺平但你不能真的没本事。】
十皇子此时打开折扇,朝自己潇洒地扇了扇。
他就知道,自己果然还是有实力的。
毕竟这么多年被四哥耳提面命的骑射和兵书,可不是白看的。
【那么就有人问了,这一个月文帝去哪里了呢,崇朝内部斗争,会不会影响边境的守卫呢?】
【小编这就一一为你们解答。】
【之前说过鞑靼向崇朝边境安插了卧底,当时文帝想着又不是你有人,于是他也反向地向鞑靼安插了人手。
据间子传来的信息,鞑靼一族向来是优秀能带领全族的人继任,目前长子阿泰苏并不受宠,却是继承可汗之位的第一人选。
而受宠的兰夫人刚才生育了一子,正是受宠之际。
一听说崇朝内部出了问题,阿泰苏就立刻请战,带领着数万兵马要打入崇朝。
可汗原本顾虑此时出兵粮草不足,可长子战意浓烈,又想起崇朝的柔软丝绸和丰硕米粮,一时间贪心作祟,直接同意了。
阿泰苏方才出征没有几天,刚与北境打了几个来回,彼时守城的正是顾昔年顾老将军。
顾老将军独臂守城,仍旧威风凛凛。
哪怕后方没有粮草和强大的朝廷支撑,他也精神铄攫,愣是用几千人的兵卒抵挡了阿泰苏数万的军队。
阿泰苏人品行不论,却是个惜才之人,深知千军易得良将难求的道理。
他发信告诉顾昔年,若是他投降必然以礼相待,并且善待北境全城。
此信却在城墙上被顾老将军直接撕碎,他号道:“与豺狼为伍,焉有善终?”
随即出城,与其一战。
没过几日,北境的粮草就断了,城中有人易子而食,顾将军听闻后立即斩首以正军心。
此时可谓是孤立无援。】
顾昔年坐于桌前,看着天幕上百姓和士兵饥肠辘辘的样子,眼神中还带着死意,他的胸中一阵郁结。
随后举起桌上一杯清酒久久未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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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坐在他旁边,看到他这幅样子,拿起酒杯用手肘戳了戳他,刻意道:“敬顾大将军。”
顾昔年白了他一眼,跟他碰杯后一饮而尽。
【阿泰苏想着北境孤立无援,又只剩下一堆老弱残兵,过几天这城池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不攻自破了。
可没想到一封自鞑靼总营传来的一封信改变了一切的战况。
原来自他走后没多久,鞑靼刚降生的小皇子就出事了,双唇紫黑,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而揪出来的下毒者正是阿泰苏的人,鞑靼可汗原本就不喜这个长子,后又被迫立这个长子为继承人。
更何况,去岁寿辰时,阿泰苏还送了他一具老态龙钟的鹰,养了没有半月就老死了。
可汗心中更是对阿泰苏更是抵触。
于是便紧急召回他,于是在北境前严阵以待的数万大军便不攻自破了。】
天幕上的画面一转,能看到战后城中的状况。
敌军虽退,可城中死伤到底太大,人们身上衣衫褴褛,脸上不见丝毫喜色。
就连征战的顾昔年也是充满了疲惫之色,他手中持戟,看着驻扎在北境外的最后鞑靼人离去这才缓缓闭眼。
【当然,小编这里要说明一下,阿泰苏的鹰是文帝换的,可鞑靼的小皇子之毒是阿泰苏下的却不假。
间子从阿泰苏的房间里发现了不少的巫蛊和诅咒之物,里面不仅有诅咒那孩子的,还有兰夫人的,以及可汗的。
草原上的人大多信奉神灵,这些被查抄出来时,阿泰苏整个人充满愤恨:“我就是看不惯,明明我才是族中最适合继承可汗的人,一个雉童算什么,就算是可汗你我也杀得。”】
看着画面上熟悉的人脸,鞑靼可汗一口气差点没厥过去。
身边的兰夫人泪眼涟涟,看着画面中那个中毒的孩子整个人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鞑靼可汗深吸一口气,号令着外面的人:“那个畜生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帐外的士兵整个人抖了抖,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直到鞑靼可汗踹了他一脚,这才微微颤颤地说道:“大皇子他......他...他跑了。”
可汗听到这话,一口金牙差点咬碎,大步踏出帐篷,只见外面高大雄武的一人骑马而走。
他拿过身边侍从的弓箭,挽弓射箭,直直射中左胸,将人射下马来。
鞑靼可汗,自然箭术超群,战场上一击毙命。
怒气攻心时,更是毫无顾忌。
等到侍从将人抬过来时,能看到箭矢正中心脏,阿泰苏此人声息已绝。
可汗看到那僵硬的尸体时,愣了愣,随后冷哼一声,让下面的侍从就地埋了。
【而在鞑靼内乱发生之际,崇文帝暗派一支小队跟踪,找到了鞑靼的大本营。
烧毁了驻军的粮草,如此一来,短时间内他们是不会有那个闲工夫来侵扰北境了。
鞑靼祸乱崇朝边境的危机就此告一段落。
至于为什么要安王拖延厉帝的军队,相比现在大家现在已经有答案了吧。
那是因为从鞑靼大本营到北境来回的时间就是一月。
文帝本想着届时再去支援安王,结果发现自己这个十弟很有本事,竟然在守了南境一月有余。
厉帝看到鞑靼退去,这才将派去南境的十万大军收回。
此刻危机已解,但文帝打江山的征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