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混蛋!他们要谋反,你才扶持我上位 > 第48章 等着自生自灭
    第四十八章 等着自生自灭

    丁墨轩轻叹道:“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儿臣要破局,必须另辟蹊径,户部不做大换血,反而更利于布局。”

    丁景辞眯起双眼,沉声道:“这就是你要合办钱庄的缘由?”

    丁墨轩缓缓起身,道:“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儿臣需要父皇支持,明规矩,定制度。”

    丁景辞面色威严,看不出喜怒。

    这位帝王刚愎雄才,心思难测,谁都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何种决断。

    良久,他忽然扬声唤道:“何朗!”

    这一声沉喝,让丁墨轩都心头一跳。

    何朗快步走入殿内:“奴才在。”

    丁景辞吩咐道:“取三道空白圣旨,盖上玉玺,交予明月亲王。”

    何朗一怔,躬身应是,快步退下。

    丁景辞依旧盯着丁墨轩:“三道,够不够?”

    “足够。”

    丁墨轩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躬身行礼,道:“儿臣谢父皇。”

    他正要跪拜,被丁景辞挥手拦下。

    丁景辞转身走上高台,道:“糖水,就是孝心,你断了这份孝心,朕就断了你的一切。”

    丁墨轩哑然,这是什么道理?

    但三道空白圣旨的分量,足以抵过千言万语,那是无需内阁批红,直接颁行天下的至高权柄。

    不多时,何朗捧着三道空白圣旨躬身走来,道:“殿下,请妥善收好。”

    丁墨轩双手接过,躬身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何朗轻叹一声,道:“陛下,给殿下如此权柄,不怕……”

    “怕?”

    丁景辞闭目淡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是大元唯一的亲王,该担起这份责任。”

    何朗躬身应道:“奴才明白。”

    ……

    丁墨轩坐在礼部大堂,看着眼前的对联,心中嗤笑。

    自诩礼贤下士,汇聚英豪的礼部,不过是一群只会空谈的腐儒。

    舞文弄墨,抬杠互喷无人能及,实干兴邦,安民济世百无一能。

    堪称大元第一喷子窝。

    更让他不爽的是,堂上一众官员,个个眼神不善,虎视眈眈。

    丁墨轩心里清楚,神武门一案,折损大批御史,大多是礼部门生故旧,他们不敢恨帝王,自然把怨气全撒在自己身上。

    他看着面前两位侍郎,道:“礼部截留的香税银、度牒费、监生规费,今日到底缴还是不缴?”

    其中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面露轻蔑,冷哼一声:“殿下此言差矣,臣乃礼部左侍郎,辅佐堂官处理部务,从未听闻此项谕令,即便确有其事,也该先行知会……”

    丁墨轩直接打断:“所以,你们是拒交?”

    老臣嘴角一撇,讥讽道:“殿下如今是陛下跟前红人,连神武风波都能一手掀起,我等岂敢阻拦?”

    “只是怕步同年门生的后尘,被殿下罢官抄家,那可就冤枉至极了。”

    丁墨轩眼神一冷,如同看将死之人,道:“看来你是想为神武门那群逼宫之人鸣冤。”

    “何为冤?”

    老臣激动道:“当年因谋逆被关入皇族司的才是逆贼,被陛下下旨诛杀的黑云乱党,才是真正的反贼!”

    这话一出,满堂官员唇枪舌剑,一拥而上。

    “真正的逆贼,是先帝钦定,岂是几句辩解就能翻案!”

    “就算身居高位,黑底白字,照样抹不掉过去!”

    “不过是苟全性命,还敢耀武扬威!”

    嘈杂的指责声涌入耳中,丁墨轩怒火骤起,站起身来。

    “好一群酸腐儒臣!对上不知尽忠,对下不知恤民,终日之乎者也,空谈误国,尸位素餐。”

    “构陷同僚、污蔑忠良,倒是一套接着一套!”

    老臣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道:“丁墨轩,你安敢如此无礼!”

    一众礼部官员咬牙切齿,目眦欲裂,若不是碍于亲王身份,早就冲上去动手了。

    “无礼?”

    丁墨轩冷笑一声,道:“本王亲至礼部,你等见王不拜、不迎不奉,冷眼相对,恶语相向。”

    “本王在此等候一个时辰,推三阻四,敷衍塞责,一杯热茶都不上,这就是你们满口的礼?”

    老臣一噎,一时语塞。

    丁墨轩看着他问道:“韩云松,是吧?本王听过你的名号,前朝最后一科探花。”

    韩云松昂首挺胸,面露傲色,道:“殿下既然知晓老夫名号,想必也明白……”

    “呸。”

    丁墨轩直接啐了一口,鄙夷道:“你真以为本王在夸你?”

    韩云松浑身一颤,气得说不出话。

    丁墨轩眼神冰冷,字字如刀,道:“凭两篇空疏策论,侥幸得一个探花功名,享尽荣华。”

    “为官四十余年,无一条利民之策,无一件济民之功,对上谄媚,对下欺压,出卖师门,背主求荣。”

    “三年前黑云惨、案,你上蹿下跳,推波助澜,比谁都积极,你这等老迈奸邪,苟活禄蠹,也配在本王面前讲礼?”

    韩云松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你……你安敢……”

    丁墨轩厉声断喝:“住口,无耻老贼,你这等谄谀奸佞之徒,只配藏头缩尾,苟活偷生,竟敢在本王面前张狂?”

    “你七十年虚度光阴,一生寸功未立,只知摇唇鼓舌,助纣为虐。”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狺狺狂吠,不怕黑云冤魂,夜半索命!”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

    韩云松气血翻涌,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踉跄后退:“丁墨轩…… 你……”

    话音未落,身子一歪,重重栽倒在地。

    “韩大人!韩大人!”

    “快,快传医官!”

    礼部官员乱作一团,慌忙围上前。

    韩云松被扶起时,气息已绝,面色死灰,一代礼部左侍郎,竟被当庭骂死。

    丁墨轩冷眼扫过慌乱人群,冷哼一声,诸葛亮骂死王朗的招数果然管用,对付这群冥顽不化的老腐儒,就得一针见血。

    “回去转告陈寻南,礼部既然不肯交钱,往后也不必再交,本王会昭告天下,香税、度牒、监生规费,全部由户部派员直接收取。”

    “从今日起,礼部一切拨款尽数停发,自生自灭。”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满堂官员魂飞魄散,呆若木鸡。

    ……

    东宫之内。

    陈寻南经过一番深谈,心结已解。

    几人正要举杯庆贺,商议接待回风使团事宜,一名詹士匆匆入内。

    “启禀殿下,礼部右侍郎柯非池求见。”

    丁行洲放下酒杯,看向陈寻南,道:“来找你的?”

    陈寻南挥手道:“柯非池?让他进来!”

    詹士应声退下。

    黄嘉诚神情凝重的道:“方才在御前,明月亲王说散朝后要去礼部交割银两,你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糟了!”

    陈寻南惊出一身冷汗,道:“我怎么把这件大事忘了!”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绯色官袍的老者连滚带爬冲入殿内,正是柯非池。

    “太子,中堂大人,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