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乐在营区待了将近三周,守着许三多用完药液,根据她制定的计划训练,激发潜力。
老爹呢,在栖乐得知这老头又搞事情,让许三多退伍。自个儿就灰溜溜的提前走了,生怕闺女生他气。
今天是栖乐要离开的日子,许三多提着行李箱,跟在身后,叮嘱着妹妹。
“乐乐,你回去以后要注意安全啊。”
看着三哥担忧的看着自己,栖乐笑了一下。三哥真是长进了,部队真是锻炼人啊,以前憨得有些傻的哥哥,都懂得其中关窍。
“三哥你放心吧,你以为我身边就没人保护吗?”
怎么可能。
栖乐拿出的药液,足以证明她这个人比药液更珍贵。
就算上头护得再紧,那些不怀好意的国家总能听到风声。
一出军区,狗蛋就说过她身后跟着的不止两三个人,就算进了许三多的营区,也有两个人寸步不离。
若是普通人,当然会担心自身安全。
可栖乐有挂。
狗蛋能监控所有联网的地方,她身上有好几层保护阵法,带着天道祝福的那种。
只要有人想对她动手,分分钟反弹。
都是小事。
要不是有绝对底牌,她怎么可能多管闲事搞什么洗髓药液?万一遇见个心黑的,把她囚禁起来搞实验怎么办?
安慰过许三多后,他也放下些心,但心中始终还是担忧。
实在是妹妹研制的药液太过逆天,他这大半月来,体质提升最少三倍。
最开始潜力激发,他心里激动,越到后来越觉得厉害的吓人。
当初333个单杠环绕已经是全团第一。
他曾经半夜偷偷试过,一千!
什么概念?
并且他还有余力,只是不敢再做下去,害怕。
害怕妹妹因此遭受迫害,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好了,三哥,你放心吧。很多尖锐部队已经用上初级药液。等种植的药材跟上,普通士兵也会用到基础版的。你这算是我开小灶,只此一份。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兄妹二人四目相对,未尽之话,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心里都暖洋洋的。
栖乐当然知道三哥,白天训练并没有使尽全力,都是到了晚上偷偷训练。就是怕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虽然自己不怕,但亲人最赤诚的关心,很暖不是吗?
车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许三多眼底的暖意渐渐沉淀为坚毅。
他一定会做到最好,成为妹妹的靠山。
他转身踩着齐步往军营走去,路过哨岗时抬手行了个军礼。
徒留挺拔的哨兵暗自难过,在营区没怎么见到传说中许三多的妹妹,谁知在这见到了。
唉!
许三多刚走到,七连门口,就看见马小帅几人守在那,脸上登时露出标志性憨笑。
“班长,许中校走了?”
马小帅朝许三多身后看去,失落的问出显而易见的事。
当初栖乐来到军营,大家都以为只是来看许三多。谁知没多久,团长居然来了,这时大家才知道,许三多妹妹是中校军衔。
天啊,他们还有几人,士兵都不是勒。
之后,就看见美得惊人的许中校,天天带着许三多在训练场上训练。
刚开始有人质疑,虽然栖乐有着不可否认的美貌,但这是军营。军营最看重的是能力,随着许三多越来越厉害的记录,众人都惊呆了。
这时大家才知道,许中校的含金量。
也不是没人想着一起训练,可是他们跟不上啊,众人在不知道有洗髓液的情况下,都以为栖乐是训练方面的人才。
这一次休假是单独来给许三多开小灶,根据他,私人制定计划,才能让他进步这么快。
也不是没人举报过,但是上面表示手续均有,合理合规,驳回。
“嗯,乐乐该回家看看我爸他们了。”
甘小宁上前圈住许三多脖子,拖着人就往训练场上走。
“许三多,走走走,给哥几个看看许中校训练成果。”
几人也不再讨论栖乐,起哄着看许三多成果。
栖乐不知道那头正热闹着,她这会儿被人拦在了路上。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大家都上班,路上人还是很多。她就想着直接去饭馆吃,再和老爹他们叙叙旧。
刚开进成府路,正找地方停车,前方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还好她已经找到空地准备停车了,车速极慢,不然那人非得被撞上不可。就这样栖乐还被吓了一跳,方向盘一打,车尾丝滑地甩进车位停好。
她解开安全带,气势汹汹地下了车。
这瘪犊子,害得她现在心脏还砰砰跳,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她甩上车门:“你怎么回事啊?
走路不看路,横冲直撞的,撞到我的车你赔啊?
不知道车在开你离远点?这么慢的车都能往上撞,你碰瓷啊?
好好一个大老爷们,一天天正事不干,光想着歪门邪道。现在跟我道歉,不然看我不送你进公安局!”
栖乐心里憋着火,噼里啪啦一通输出。对面的人也不生气,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受伤和委屈。
栖乐“?”
这……不会这么脆弱吧?
栖乐认真打量这人,身姿挺拔,坚实有力。手上提着满满一大塑料袋东西,外面印着“猪饲料”三个字。
上身一件灰色毛衣,下面一条军绿色裤子,包裹着修长有力的腿,脚踩一双军靴。
军人?
脸型轮廓利落,肤色很深,是常年暴晒留下的。眉骨深邃,颧骨微高,鼻梁高挺,唇色偏深,有点厚,但看着很好亲。
好亲?
咳咳……在想什么?
等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
栖乐脑海中涌出一些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的记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心虚,也可能是某男眼底的受伤太明显,让她那不存在的良心浅浅动了一下。
身体替大脑做出一个决定,在后来让袁某人经常以此次事件为借口,来谋取福利,栖乐可是懊恼不已。
后脚跟一用力,脚尖一转,转身就跑。
可她再利落,也逃不过这个找了半年媳妇、找得全老A都可怜他的男人。
脑子还没回过神,栖乐就落进一个坚硬、带着灼灼热气、侵略性十足的怀抱。
暗处保护栖乐的人,看到这正要冲出来,被身旁的同伴拦住了。
“那是许中校打过恋爱报告的对象,不急,再等等。”
派到许中校身边之前,上头让他背下了所有资料,当然知道两人的关系。
他和袁朗是老相识了,前几个月听铁路说过一嘴,袁朗好像被抛弃了,还是才见过一面的对象,人现在也找不着。
整个人吓人得很,训练狠得要命,底下的队友叫苦连天,都在求他对象快出来。
他当然知道那个“抛弃”袁朗的对象是谁、在干嘛。
可纪律在那,不能说。
再说了,就算没有纪律,他也乐得看袁朗笑话。谁让这人不要脸得很,当年把他们小队打得丢人至极呢?
就在两人几句话之间,袁朗和栖乐就坐到了车上。
“你、你干嘛?大白天耍流氓啊?”
栖乐看着袁朗猛地俯身过来,极强的压迫感,逼得她直往后退,人都挤到车门上了。
这人的气势太强了!
看到这,袁朗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作战时,敌人只要露出破绽,他就会猛追、猛打,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只能被俘。
他幽幽地锁住她的目光,手臂用力,猛地将人抱到自己身上,跨坐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