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烦死了。”
脸埋进狗蛋肚子上,狠狠吸了一通。
狗蛋被吸得直翻白眼,但对宿主满满的爱让他愣是没躲。
吸爽了,她的心情才好许多。
真是稀奇,她还是第一次在感情上被人压制。
她拿起手机,就发现发现自己嘴角是翘着的。吓得她把手机一扔,跑进浴室。
镜子上赫然出现一张,眼角眉梢都带着羞意,脸颊泛粉,如同春日含苞待放的明媚海棠。
明显陷入恋爱的样子。
“狗蛋啊,你宿主完了。”
栖乐跑出来,把自己砸进沙发哀嚎。
“宿主,你怎么了?”
“我好像发现我是个恋爱脑啊,以前咋不觉得呢?”
狗蛋左瞧瞧,右瞧瞧,没看出来啊。
跳到栖乐怀里,“宿主,你才不是恋爱脑呢,再说就算是也没啥的,反正那些男人也伤害不了你。”
“蛋啊,你是不懂我的忧伤啊。”
她觉得她输了啊。
他爹的,这袁朗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不会是有什么万人迷系统吧?要不然自己能这么快答应他。
“宿主,有可能是你没吃过这一类型,他一勾引,就心痒痒。
再说那袁朗确实挺会勾人的,那小眼神一勾一勾的。
放心吧,等你吃了他,就免疫了。”
狗蛋躺在栖乐身上晕乎乎地说,“那个沈城不就和季杨杨很像吗?追你的方法都一样,天天默默守着,你不是一点都没心动嘛。”
呜~
变成猫真好,宿主天天都会抱他。
唉,要他狗蛋说,他宿主还是底线太高了。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喜欢就上,不喜欢就换。
反正男人多的是,狗蛋也会替宿主把关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栖乐当然知道沈诚喜欢自己。
虽然没了和季杨杨的感情,但一眼就发现两人很相似。
长相、行为、性格都很像,若不是狗蛋说灵魂不同,都以为是季杨杨转世了。
虽然很像,但是栖乐对沈诚没感觉,若是季杨杨出现,她还是会再次喜欢上的。
与栖乐这边又开心又纠结的情绪不同,老A的袁朗可谓春风得意、骚气轰轰啊。
铁路看着对面,开着开着会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的袁朗。
现在更是头埋进手臂,倒是看不见他那痴汉笑,可肩膀都在抖啊。
不是,他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
他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欣慰又嫌弃的笑意。
这老光棍,昨天完成任务一回来,就打了恋爱报告,若不是环节问题,看那小子结婚申请都想一起打了。
一整天了,就这副傻样。
唉,现在基地谁不知道,袁朗脑子掉基地外了。
这一次山地对抗练习他还能行吗?
开完会,袁朗就想着给对象打电话。他都进基地两天了,身为对象应该得主动点吧?
想着想着,脚步更快。后面铁路的喊声,愣是一点没听到。
“不是,他跑这么快去哪啊?”
“不知道,可能找个地方,想对象吧。”
齐桓这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笑后都围着齐桓,问袁朗对象他知道吗?
“齐桓,怎么回事?袁朗这女朋友有问题?”
主要是他恋爱报告才上交,对方政审还没这么快落实。
原本还跟着众人笑话袁朗的齐桓,立马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
嘬了嘬牙花子,冷酷脸说道,“没有,他不是打了报告,政审通过就行呗,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好在背后说人家小姑娘。不说了,我训练去了。”
说完就往外跑。
徒留铁路几人,面面相觑。
几人都是老搭档,老伙计了。眼神中的意思都清楚。
铁路扯出一抹好笑来,“这小子不对劲啊?”
那语气,酸的哟。
“可不是,看来袁朗这小子当了回畜生啊。”
毕竟小姑娘嘛。
“哈哈哈哈哈”
几人笑着就散了,话也不用说的太明白。
心里都想着,那天出任务的有哪些?得找他们好好聊聊,都是领导,总的关心关心他们的生活状况吧。
跑回宿舍的袁朗,躺在床上,举着巴掌大的手机,对着联系人“媳妇”看了又看。
盯着屏幕熄灭,点亮,又熄灭,又点亮……来来回回,手机都发烫了。
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狠狠搓了搓头发。
“嘿,我就不信了,这电话这么难打出去。”
“不就是一个电话嘛?给自己媳妇打还不行吗?”
袁朗对着手机,嘟嘟囔囔的给自己打气,就是媳妇两字,说的格外轻。
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整个人都带着几分不自在。
“我、我、这……”
就在他,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时,一不小心按到通话键。整个人像拿了块烧的通红的铁一样,在手里抛来抛去,差点就掉地上。
本来训练就晒的黑,现在更是黑里透着红啊。那双素来锐利,让人无地遁形的利眼,此刻满是慌张,以及出现与他极不相符的期盼和羞涩。
“嘟——嘟——嘟——”
“呼——”
没人接,袁朗种种呼出一口气。
抹了抹额角的汗,瞬间松了一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猛烈的、汹涌的,不属于他袁朗的酸涩和难过,在心底蔓延开来。
背上因为紧张冒出的热汗,此时也变的凉飕飕的。
“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万事开头难。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觉得也就那样。
他又拨了过去。不出意外,铃声响完,还是“嘟”声结尾。
一连打了十几个,袁朗整个人什么羞涩、紧张,全没了。
他坐在桌边,踩着军靴的脚在地板上一颠一颠地轻点,带着一点危险的节奏。
自己这是被玩了?
脑海中显现出那天的画面。
小姑娘被他那番不要脸的话惊得嘴巴微张,水雾雾的大眼懵懵地望着他。
好看的紧,更是让他爱的紧。
袁朗心底的紧张和羞涩,瞬间被多年来实战练就的机警取代。
趁虚而入!
他第一次见那姑娘就入了心,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两人再也无法相见,他一个人带着这份记忆,好好的奉献祖国也不错。
谁知道还能再见到她。
藏在心底一年的情感,喷涌而出。
他二十八岁能走到今天这步,靠的就是敢想、敢要、敢做。
心爱姑娘眼底的羞涩,就是他最好的动力。趁她不备、不要脸地勾引,才让她懵懵地答应了自己。
现在呢?
他盯着手机,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忽视的慌乱和害怕。
她不会真的只是在玩我吧?她不要我了?
想到这里,袁朗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周身气势也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答应了他,怎么可能甩掉他?等忙完这阵子,他就去堵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