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自然是聪慧。
否则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修为。
却终究太过稚嫩,心机手段哪是蓝曦臣的对手。
没聊几句,晓星尘便快被他那些言语,以及他对栖乐的亲密动作逼疯了。
眼眶泛红,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温泠,泽芜君,”
他声音发紧,
“我还有一些事未了,待日后再聚。”
“晓道长先忙。”
蓝曦臣接过话头,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生怕有人反悔。
栖乐在心里白了他一眼,面上却温和。
“星尘去吧,日后想来不夜天随时可以。有什么事传信便是。”
晓星尘听着栖乐的话,心痛稍稍缓解,脸色好了一些。
“好。”
他望着栖乐,目光澄澈又真诚,
“温泠,祝你生辰快乐。”
栖乐望着那双干净如星的眼眸,笑意也深了几分。
“好,谢谢星尘。”
晓星尘朝二人颔首,转身离去。
月光下,那道清白的身影显得孤寂又单薄。
快到转角时,他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强势撞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慌忙别过脸,脚步凌乱地跑远了,夜风里翻飞的衣角都透着仓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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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望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收回目光,眼底晦暗一瞬即逝。
灼热大掌顺着腰线,扶上后颈,将栖乐紧紧禁锢在怀中。
将这个吻狠狠加深。
唇齿辗转厮磨,气息灼热交缠,像是要将她烙进骨血里、揉进灵魂。
她身上的软香与他的松雪气息绞在一起,分不清谁在追逐谁。
两人在月光下,彼此缠绵。
“唔——”
这男人是要吞了自己吗?
太过凶猛激烈。
“泠儿怎么咬我?”
声音低哑得发黏,尾音上扬,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又勾着藏不住的欲。
他抬起那双漾着情欲的眼眸望着她,唇边一抹艳色,舌尖还若隐若现地抵着唇瓣。
栖乐水光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喘着粗气望着他。
月光下,泽芜君素来端方雅正,此刻却衣襟散乱,墨发散落肩侧,清隽与邪冶交缠。
像佛子堕了魔,禁欲到了极致,反倒生出一种要命的浪荡。
她能闻到他身上松雪气息里,混着的那缕若有若无的甜腥,是方才咬破的唇角渗出的血,混着她独有软香。
“蓝曦臣,你胆子可真大。”
声音含着情欲软媚,却又带着丝丝清冷。
话不说破,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蓝曦臣眼底的笑意僵了一瞬。
感受着心脏丝丝涩意。
泠儿可真是心冷啊。
他知道泠儿这是,对他行为逾越的不满。
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冲动,不太理智。
可是,他怎么忍得住?
心底的委屈与难过,层层漫上眼眸。
他上前一步,额头抵住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委屈难过的轻颤。
“泠儿……别看别人,看我好不好?”
他垂眸倔强的,凝住她的眼眸,不敢退缩,更不愿退缩。
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下的心跳又急又重,擂鼓似的,一下一下砸在她掌心。
“泠儿,这里……好痛。”
声音低哑得近乎气音,“好痛……”
话音刚落,一滴泪滚落在栖乐腕上,滚烫的,烫得她心口一缩。
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落泪,更没有人落泪能让她心软。
可她竟觉得,那泪花灼得她心尖泛酸。
栖乐抬手抚上他的脸,指腹轻轻蹭过他的眼角。
“哭什么?”
她语气还是懒懒的,动作却轻柔。
这人方才不还是强势的很嘛,现在这可怜样。
栖乐当然能感受到他此刻有演的成分。
但,那又如何?
他不是在讨自己欢心吗?
“你挤走了我温氏预备客卿,说说,该怎么补偿?”
声音低低的,像哄,又像逗。
蓝曦臣泪珠还挂在睫尖,闻言微微一顿。
客卿?
难道泠儿之前不知道晓星尘喜欢她?
也不是要将他收入后院?
自己……
这是点破了他们之间的情愫?
蓝曦臣想到栖乐最后,望向晓星尘时的神情,心底一阵懊恼。
算了。
做都做了。
大不了……
守紧点,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那我来温氏当客卿,好不好?”
他哑着嗓子,双手揽住柔软腰肢,将人扣进怀里。
他的手掌宽大滚烫,贴着她后背的衣料缓缓收拢,五指深深陷入那些柔软的衣褶里,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与占有。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灼人的温度,能感觉到他那份压抑了太久、终于忍不住的贪婪。
栖乐被他箍得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蹭上他的下颌。
他的下颌线条利落,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也不挣,只懒懒抬眼,抬起手捏住埋在自己颈窝处的耳尖。
耳朵肉肉的,此刻烫得惊人,从耳廓到耳垂都泛着绯红。
柔软指腹慢悠悠地摩挲过去,打着转,揉捏着,缓缓向下,蹭过他耳后的肌肤。
那里更烫,更敏感。
“泽芜君来我温氏当客卿——”
她的音调清泠泠的,尾音却拖着性感娇媚的勾子,
“那蓝老先生不得打上门来?”
“不会的。”
蓝曦臣偏头,唇瓣似有若无地含住她颈侧白嫩的肌肤。
他的嘴唇滚烫,贴上去的时候还带着方才亲吻留下的水光。
含住那一小块皮肤,声音含糊闷闷的,说出的话却带着,蓝氏大公子的理直气壮,
“蓝氏还有忘机,叔父不会介意的。”
他心里清楚,忘机是一个纯善至极的好弟弟,自己哀求一下,他相信忘机一定不会拒绝。
蓝氏交给叔父和忘机没问题。
这般想着,舌尖轻轻卷出,蹭了蹭那片被他含红的肌肤。
温热,湿濡,带着粗粝感舌面擦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栖乐只觉得那一块皮肤像是被点燃了,酥麻感从颈侧蔓延开来,一路窜到指尖、心尖。
她浑身轻轻一颤,白嫩的手指攀上他乌黑顺滑的发间,攥紧他的头发,指节根根泛白。
蓝氏抹额也在不断摩挲间,滑落,勾上纤细素手,像它主人一样,缱绻缠上。
纤细的颈线仰起,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莹白细腻的肌肤染上一层薄薄的桃粉,像被晚霞浸透的玉,脆弱又勾人。
她的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短促又婉转,像被捏住嗓子的夜莺,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落进蓝曦臣耳中,让他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嗯~”
那声尾音从鼻尖哼出来,拖得又软又长,像化开的糖浆,黏黏糊糊地粘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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