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栖迟扬扬 > 第1章 小欢喜1
    注意

    作者第一次写文。

    文笔一般o(*////▽////*)q在进步中(??????????????????)真的有在努力学习。

    第一个世界,我不想用排雷两个字来说。

    这是我写的第一个世界,主打一个初心与偏爱。

    这个女主,是我倾注了所有心思去打磨的“心头肉”。

    我的文笔剧情有点配不上我的女儿(; ̄ェ ̄)

    有点矫揉造作(??????????????????)

    但我个人极爱,如果与你的口味不合,完全不必勉强。

    可以看第二个世界 我也爱(^??^)

    不喜欢可以直接退出。

    免费的文,大家都图个乐呵,没必要强求。

    保持平和心态,不要生气易怒。

    希望大家都能遇到好书。

    脑子寄存处(つД`)ノ

    祝大家暴富暴富暴富??\_(ツ)_/??

    ——————

    痛。

    那种痛没法形容,就像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硬生生撕开、碾碎,然后被扔进一片虚无的黑暗里,不停往下坠。

    最后一点意识里,是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炸开的动静,和她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还没怎么活过的人生,一起被撞得粉碎。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混沌里慢慢有了一点感觉。

    暖的,湿的,被紧紧裹着,耳边还能听到“咚、咚”的声音,很沉,很有力,像是谁的心跳。

    她迷迷糊糊地想:我这是死了还是没死?地府?孟婆汤呢?怎么没喝上……

    她想睁眼看看,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外面有声音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层水:

    “用力!头快出来了!”

    “姐姐先出来了……好,出来了!”

    突然一阵强烈的挤压感,推着她往前、往外。

    接着身体一轻,刺眼的光猛地扎进刚睁开的眼睛里。

    冷。这是第一个感觉。她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细弱的呜咽,几乎立刻就被旁边更响亮的哭声盖过去了——那是姐姐。然后,她又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视线还是模糊的。一张很白的脸凑得很近,有只手指在轻轻发抖,碰了碰她的脚心。

    “怎么……这么小,颜色也不对……”

    那声音带着哭腔,碎得不成句子。

    一个男人紧紧搂着说话女人的肩膀,眼睛死死盯着她微微起伏的小胸口,喉咙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但那沉默里的担心,比房间里任何声音都沉。

    眼前的景象晃了晃,她被放进一个透明的箱子里。

    后来她知道那叫保温箱。

    四面都是玻璃,把外面的温度和气息都隔开了,只有仪器滴滴地响着。

    她看见他们的脸贴在玻璃外面,女人一直在哭,手里还抱着另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男人的手按在玻璃上,用力到指关节都发白了,好像想把所有的力气都传进来似的。

    那是……家人吗?

    她看向女人怀里的那个婴儿,闭着眼,脸皱皱的,红扑扑的,看着比她结实不少。

    “姐姐情况稳定,妹妹还需要观察。”

    意识在惊慌和疲惫里晃荡,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孤儿院冰冷的饭菜、同学的嘲笑、打工时老板不老实的手……然后,是一切结束时的黑暗和冷。

    那些……都过去了吗?

    她费力地转了转眼珠,透过玻璃看着外面走来走去的医生护士。

    不知道是身体太弱,还是婴儿的本能,没一会儿,她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醒了哭、哭了再吃的循环。

    黄栖乐慢慢接受了“自己重生成了个小婴儿”这个事实,但脑子里那些属于成年人的念头,和这具身体的本能老是打架。

    身体稳定一些之后,她被转到了观察室。

    她常常在睡梦里突然惊醒,以为自己还是那个生病了也没人管的孤儿,然后又被饿得发慌的感觉拉回来,得哭,哭了才有奶喝。

    而每次她一哭,旁边几乎立刻就会响起另一道哭声。

    她的双胞胎姐姐。

    两张小床并排放在观察室里。

    只要栖乐因为不舒服开始哼唧,旁边的姐姐就好像能感觉到似的,马上也跟着呜咽起来。

    护士们看了都觉得稀奇:“双胞胎就是有感应,真亲。”

    栖乐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奇怪,又有点暖。

    上辈子她从来没体会过什么叫兄弟姐妹。

    在孤儿院,大的欺负小的,谁都在为了一口吃的、一件厚衣服抢破头。

    后来她拼命才考上一个普通的二本,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去打工的路上。

    血缘?亲情?那是别人家孩子才有的东西。

    可现在,这个和她一起来到世界上的小生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她的存在。

    那天,护士把她和姐姐抱到了一起,说是“让小姐俩亲近亲近”。

    离得近了,栖乐才第一次看清姐姐的样子:眉毛淡淡的,小鼻子挺挺的,睡着的时候嘴巴还微微撅着。

    正看着,姐姐忽然睁开了眼睛——两个新生儿模糊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栖乐下意识地伸出手。

    那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晃了晃,轻轻碰到了姐姐的脸颊。

    姐姐没哭,反而发出“咕”的一声,像是回应。

    就那一瞬间,栖乐心里某个硬邦邦的地方,悄悄裂开了一条缝。

    也许这次……真的会不一样?

    这一天,她终于见到了这一世的父母。

    女人穿着白大褂,样子温温柔柔的,但脸上全是疲惫。

    “乐乐,妈妈的乐乐……”她声音很轻。

    旁边的男人也穿着白大褂,国字脸,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先看了看姐姐,又看向更瘦小的栖乐,嘴唇抿成一条线。

    “书瑶,你别太着急,”男人声音有点哑,“王主任说了,乐乐就是出生时有点缺氧,现在观察没事就能出院。”

    “可是成哥,陶陶那么壮实,乐乐却……”

    女人眼泪掉了下来,“是不是我怀她们的时候太忙了?是不是那次连着做了三台手术……”

    “不怪你,”男人打断她,手按在妻子肩上,“咱们都是医生,双胞胎发育不一样很正常。”

    黄栖乐安安静静地听着。

    从这些断断续续的话里,她大概拼出了这个家的样子:爸爸叫黄成,妈妈叫潘书瑶,都是医生。姐姐叫黄芷陶,自己叫黄栖乐。挺巧,上辈子名字里也有“栖乐”这两个字。

    他们原本在非洲做医疗援助,因为妈妈怀孕才提前回国。现在孩子生了,他们的假期也快到头了。

    “下个月就得归队了,”潘书瑶的声音带着哽咽,“可乐乐这样……”

    “我申请延期,”黄成很干脆,“你先回去,我留下,等乐乐稳定了再说。”

    “不行,那边疟疾项目缺人,你是带队,”潘书瑶摇头,“我想办法调到后勤,至少能多待三个月……”

    “后勤?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你的临床研究就全断了!”

    “可孩子们需要我!”

    两人的声音压低了,但黄栖乐还是听到了那些词:非洲、援助、归队、时间紧。

    她忽然就明白了。

    这对父母,和她上辈子孤儿院的院长,其实没什么不同。都有他们认为更重要的事要做。

    孩子,只是生活里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种负担。

    心一点点往下沉。

    旁边的黄芷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挥着小手,“啊啊”地叫着,像是想引起爸爸妈妈的注意。

    潘书瑶赶紧擦了眼泪,伸手轻轻碰了碰陶陶的小脸:“陶陶乖,妈妈在呢。”

    然后她转向栖乐,手指虚虚地描过女儿的五官:“乐乐也要加油,早点好起来,爸爸妈妈……很爱你。”

    语气很温柔。但黄栖乐听出来了,那温柔底下藏着的歉疚,和歉疚背后已经做好的决定。

    果然,三天后的傍晚,黄成和潘书瑶一起来告别。

    “陶陶先交给爷爷奶奶带,等乐乐出院了也接过去,”黄成语速很快,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每周视频,半年后能有一个月的探亲假……”

    潘书瑶抱着陶陶,又在栖乐的小床边说了很久的话。

    最后,她亲了亲两个孩子的额头。眼泪掉在栖乐脸上,温热的,又很快变凉。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反复复地说。

    黄栖乐没有哭。她只是睁着乌黑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这对就要离开的父母。

    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期待越多,失望就越大。不如从一开始,就别抱什么期待。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响声,和旁边陶陶均匀的呼吸声。

    又过了一周,黄栖乐出院了。

    她被接到爷爷奶奶家,和先一步过来的陶陶团聚。

    爷爷奶奶很慈祥,但年纪大了,照顾两个小婴儿实在力不从心。请的保姆手脚倒是利索,可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黄栖乐开始观察这个世界,也观察自己这具小小的身体。

    她确实比黄芷陶弱——喝奶容易呛,睡觉总是惊醒,天气一变就咳嗽。

    爷爷奶奶自然更操心“身体不好”的她,好吃的先喂她,新衣服先给她穿,夜里总要起来好几回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

    但黄栖乐发现,每次自己被这样特别照顾的时候,黄芷陶从来不闹。

    这个只比她早出生几分钟的姐姐,总是安安静静地躺着,黑葡萄似的眼睛跟着妹妹转。

    满月没多久,黄栖乐发了第一次高烧。

    半夜里,体温一下子蹿上去,她难受得直哼唧。

    保姆睡熟了没听见,是黄芷陶突然放声大哭,把爷爷奶奶惊醒了。送医院送得及时,才没转成肺炎。

    病好了之后,栖乐被抱到陶陶旁边。她看着姐姐熟睡的脸,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黄芷陶的一根手指。

    陶陶在睡梦里,回握住了她。

    那一握很轻,却让黄栖乐一直空落落的心里,第一次有了点实实在在的感觉。

    夜越来越深,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两张并排的小床上。

    栖乐紧紧抓着姐姐的手指,像抓住水里唯一的一根浮木。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灭了。

    而她们漫长的人生,才刚刚开了个头。

    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处在休眠状态的系统面板,这时候微微亮了一下:

    【宿主绑定成功……能量不足……进入沉睡模式……】

    【签到功能启动……属性点自动分配程序载入……】

    光晕闪了几下,彻底暗了下去。

    命运的齿轮,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开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