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暗杀啊!
冯姌缓缓睁开眼,外头太阳正烈,刺得她刚睁开,就又闭了回去。
“谁啊!”
“松开松开!”
她闭着眼,抬手乱挥,拍打着捏着她鼻子的人。
对方被拍打了几下,这才松手。
而这一边的冯姌,也慢慢习惯太阳。
睁开眼后,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你回来啦。”冯姌从震惊转化为平静,“怎么样?收到好货了吗?”
“嗯,弄了一批丝巾,有点瑕疵,但基本看不出来,我感觉应该能赚一笔。”舒聿锡的一旁,好几个手拎包。
大概有三个。
都塞得鼓鼓囊囊的。
冯姌想了想,下次肯定是能卖出去的,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
她可以把瑕疵比较明显的挑出来打折卖,剩下不明显的,包装一下,配套出售啥的。
资本就是得把不行的玩意,包装一下,再重新卖出去。
这就是营销的艺术。
“对了,我还给小意和小愿买了几套衣服,那边小孩的衣服都很不错。”
“价格呢也不算贵。”
“就当做是见面礼,那天见她们,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还给二姑买了两套衣服。”
舒聿锡说的话,让冯姌右眼皮跳了两下。
阿这……
他的眼光……真的不敢多看一秒。
放在摊子上都是没人买的程度,没她二次加工,舒聿锡的跟头是栽大了。
书里他前几次摆摊都没成功,算是营造了舒聿锡成为首富前,也是失败过很多次的那种。
一开始并没有赋予很多的光环,但作者还是比较偏爱舒聿锡的。
给的设定都挺圆满 包括人物饱和度,也是很不错的。
“你?”冯姌有点欲言又止。
但舒聿锡明显明白他的意思,他立刻表态,“你放心,我这回选的衣服肯定可以,你相信我。”
“我拿出来给你看!”
说完,舒聿锡为了证明自己,当场翻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了衣服。
一打开。
冯姌就知道自己的预感没有错,看完衣服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差点又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精彩!
太精彩了!
4 条小孩的裙子,有两条是红的和绿的。
另外两条还算正常。
是比较正常的棉质浅色连衣裙。
给二姑挑的衣服,也还算是正常模式。
“不是,你是怎么会选这两条裙子的?”冯姌拎着那条绿色的,有点嫌弃。
但凡是浅绿。
那就还好。
但是这是深绿!
谁家孩子穿这颜色啊,丑得跟水怪一样。
舒聿锡挠了挠头,他手里拿着的是红色那条,“好看吗?”
“那个卖货的老板,说这两条卖的最好,说小孩很喜欢呢。”
真是……傻傻的很安心。
人家说卖的好你就信了?
“下次别买这种丑不拉几的,看一眼,我都感觉得折寿。”冯姌把绿裙子塞给了她,“另外两条不错。”
“那两条绿的,挂市场卖了,我不想在家看见。”
市场应该会有人买。
大不了便宜点。
这种颜色,她看不上,指不定有别人喜欢呢。
舒聿锡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被嫌弃了,但一想到另外两条都是他亲自选的,还被姌姌夸奖。
他的心情就又雨过天晴了。
跟过山车似的。
“对了……”
“有个事要跟你一下。”冯姌想到了喻微。
舒聿锡认真地看着冯姌,“你说。”
她简单地把喻微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尽管自己决定好了,但总会要跟他说一下的。
本以为就是一件不算大的事情。
她想着的是,舒聿锡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但对方听过之后,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抿了抿嘴后,就一声不吭的。
弯腰把地上的三个包捡了起来,丢下一句,“随你吧。”
之后,他就走了。
别的一句话都没说。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舒聿锡生气了。
但冯姌想不到的是,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什么呢?
让喻微住进来,应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吧。
不管是站在什么角度,都没必要生气。
一个孩子而已。
更别提,冯姌也不是白让那孩子住进来的,都是带着目的。
她拿起肚子上的蒲扇,给自己扇了扇风。
“什么鬼啊。”
“还真是男人的心思猜不得。”
冯姌感慨了一句后,也没管他,只当他一时没想明白。
或者是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有点没缓过来。
她睡了三小时,就被冯莹娣拍醒了。
“姌姌,你醒醒,都睡好久了,再睡,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我有事问你呢。”
冯姌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就是那把蒲扇,慵懒地问,“啥事啊。”
冯莹娣凑到她耳边问,“小舒咋回事?”
“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他一回来就不太高兴的样子,搁那闷头干活,你睡了多久,人家干了多久。”
冯姌一愣,坐起来,蒲扇顺着脸滑了下去,“啊?我不知道啊?我没事干欺负他干嘛?”
“就这么点院子,能有啥活干那么久?”
说完,冯姌就打了个哈欠。
冯莹娣见她不上心的样子,拍了拍她,“你这个丫头,人家把院子全收拾了一遍,还把房间全部打扫了。”
那里屋的桌子,擦得那叫一个锃光瓦亮。
啊?
难不成是喻微的事情?
不至于吧!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去问问。”冯姌挠了挠头,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冯莹娣见她这么说,也就点点头走开了。
等她一走,冯姌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往里屋一走,果然看见舒聿锡弯腰在擦桌子的身影。
她走到舒聿锡面前,“跟我进来。”
说完,她就抓住了舒聿锡的手腕,把人拉进了里面的房间。
舒聿锡的房间就在那里面。
进了卧室,关上门。
“怎么了?生气了吗?”冯姌问他。
舒聿锡就像是被抛弃的大媳妇,一脸委屈巴巴地站在她对面。
双手揪着自己的衬衫衣摆。
又不说话。
冯姌不懂,便耐着性子又问他,“到底怎么了啊?你不说,我又不知道。”
这人太拧巴了。
她都主动问了。
一般就差不多得了,顺着台阶赶紧下。
他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