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小海后,嫁糙汉后坐拥荣华 > 第九十三章 不准阿姐走
    “蒜蓉炒通菜。”

    “白斩鸡。”

    “青椒炒肉.丝。”

    “再来一个冬瓜汤。”

    舒聿锡真跟大款似的,他点菜的时候,两个小屁孩一脸馋鬼附身的看着他。

    一边的冯莹娣咽了咽口水,“小舒啊,你点的太多了,得不少钱呢。”

    “二姑,没事,我俩做生意,请一顿饭,那还是有钱请的。”舒聿锡倒是嘴甜,

    “更何况,你是姌姌的二姑,那往后就是我的二姑,咱们都是一家人。”

    冯莹娣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心里也是满意,一开始的不顺心也消散了不少。

    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了三个‘好好好’。

    “得咧,马上就给你上菜。”丽姐在一边记录下了菜后,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

    冯姌的八卦圣体又起,凑在舒聿锡身边问,“你跟这儿的老板很熟?”

    “嗯……也不算熟吧,这老板娘很照顾我,她心善,就是遇人不淑,但好在,很有实力,弄了这家小店。”舒聿锡给冯姌说的还算清楚。

    就是她比较好奇,遇人不淑是怎么个遇人不淑法。

    但现在在人家店里,她也就没细问。

    菜上的很快。

    冯姌那尝了尝,小味确实不错,就是家常菜,但厨师很老道。

    炒菜的火候,几乎都恰到好处。

    冯姌看着对面吃的跟小花猫似的两孩子,忍不住开口,“你俩吃慢点,又没人跟你们抢。”

    秉持着公平公正,白斩鸡的双腿,都是一人一个。

    不然两孩子容易心生芥蒂。

    长大以后,说不定就会有隔阂,只是一点吃的,公平一点也没事。

    张愿是听话的放慢了速度。

    张意则是夸赞着,“太好吃了,我俩都好久没吃到肉了!”

    “以前在阿奶家,就算是吃鸡肉,都是没我们俩的份,全都给堂弟吃了。”

    冯姌心里哽咽了一下,又给她夹了一块,“好好好,那你多吃点,以后阿姐会带你们吃遍穗城的。”

    孩子乖,她不介意结个善缘,要是白眼狼,她的手段也不会软。

    总归这两个孩子,就目前来看, 是很听话的。

    明天,她就准备抽空去找马文奇,说一下孩子入学的事情。

    让他抓紧办一下。

    省得夜长梦多,尤其是张意,尽早去上学比较好,不然就跟一年的人年龄上会相差。

    吃过饭,冯姌跟着他们回了筒子楼,“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找你们,跟我一起去看房。”

    “看完房,我就带着我二姑去买牛皮。”

    明天的事情提前规划好,她下午得去找马少爷,可不能耽误。

    舒聿锡想了想后,才开口,“院子的话,我大概有一处,也在这儿的不远处。”

    “上回我在丽姐的饭店听到过她店里的伙计,他家有亲戚在出租院子。”

    “就是挺大的,不好租,一直没租出去。”

    冯姌寻思了一下,“行,那明天咱们去看看,大点也挺好的,到时候能放货。”

    也可以为她之后出来住,做好准备。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个小屁孩,抱住了她的腿。

    一人抱一个。

    “你来干啥?”冯姌低头看着俩孩子,不理解她俩要作甚。

    冯莹娣这时候一手揪着一个的领子,“你俩是想挨揍了吗?撒手!”

    “不撒!”张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死死地抱住冯姌。

    张愿不说话,但是能从她紧紧抱着的手看出些什么来。

    张意闭着眼,脸紧贴冯姌那的腰,“不准阿姐走,走了她要是不回来了咋办!”

    还以为啥事呢!

    这俩小孩……

    “行了,手松开,我明天就来找你们,还给你们带早茶,好不好?”冯姌知道这俩孩子刚经历,亲爹跟亲娘分开。

    所以碰到一个对她们好的,就会死死攥住不撒手。

    小孩嘛~

    她能理解的。

    “阿姐明天真的还会来吗?”张意松开了她的手,眨巴着眼睛盯着冯姌。

    冯姌点点头,“会的,你看那人……”

    她指向舒聿锡,“那是你俩的姐夫,我把他抵押给你们。”

    “好!”张意摸了摸划下来的眼泪,“那我俩等阿姐给我们带好吃的。”

    愉快的安抚完俩孩子。

    另一边的舒聿锡,心里已经变成风暴中心。

    刚刚,姌姌是给他明确的身份了吗?

    姐夫~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十遍这两个字,再念下去,怕不是都要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舒聿锡太开心了!

    有种被认可的爽感,所以,是不是姌姌心里也是喜欢他的?

    光是这个问题,他愣是想到了上床。

    ——

    而冯姌,自然得回老严家。

    就是今天很幸运,邱琼又在值夜班,严玉树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这都六点多了,还没回家?

    真是冯郁青不在,就飘得跟什么似的。

    屋内一片漆黑。

    外面也已经快暗下来了,冯姌开了灯后,带着盆去公共浴室洗了个澡。

    一路坐火车,坐的她累死,又是想念飞机的一天。

    高铁也行啊

    穿着那条后背缝着兔子的睡裙,冯姌躺在了自己的木板上。

    实在是不想动。

    也不知道,该死的严玉树啥时候回来,最好今晚别回来了。

    她还能安生地睡一晚。

    省得为了防他,还得撑到严玉树回来的时候。

    狗东西,死心不改。

    她磕磕绊绊地一会醒着,一会睡了,也不知道多晚,反正外面的月亮已经亮得不行。

    生物钟告诉她,起码到凌晨了,该死的严玉树,居然还没回来。

    看来是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

    严玉树啊,刚考完个大学,就得意忘形,夜不归宿。

    冯姌就看着对方,这辈子到底能成龙还是成凤,别什么都成不了。

    做了泥潭里的一条烂泥鳅。

    这一晚。

    睡得很踏实。

    就是半夜醒了一次,好像听到了开门声,但抬头往里面看。

    严玉树并没有回家。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也就没再多想,困意来袭,很快就继续睡了过去。

    早上,她是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的。

    听声音像是隔壁的婶子,那粗犷的声音,穿透木门,传了进来。

    “严家小子!谁让你动我晒的菜干的?是不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