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就给我阿奶他俩送过去,至于鱼嘛……”
“随便糊弄一下,整个鱼汤得了,这酸菜鱼咱留着自己吃。”
主要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实在不想跟吴珍和冯郁青分享,她的小心眼也是很坏的。
记仇的很呢。
冯莹娣自然是依她的,况且鱼汤也不麻烦,把鱼处理好,放在油锅煎一煎,加上水熬着就行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是跟冯姌走得近了,对吴珍那边是越发的懈怠。
冯莹娣现在都是秉持着,‘差不多就得了’的态度孝顺亲妈。
一大锅的酸菜鱼被端上桌,张意和张愿乖得很,知道给大人拿好碗筷。
还把饭都盛好了。
冯姌只管把菜端上来,四个人坐齐后,才开始吃饭。
她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
这往后,冯莹娣住在了城里,那岂不是代表,她能经常去蹭饭了?
她想着的是租一个房间多的院子,让舒聿锡也一起住进来。
这样大家做事都很方便。
有些房间可以用来放货物,平时开会、或者是讲营销手段。
都可以用得上。
呦呼。
这么一想,可以吃到两个人做的饭菜,这两人还都挺会做的。
并列大厨之一。
“姌姌姐姐,这鱼太好吃了!就是舌头麻麻的,辣辣的。”张意没吃过这种口味的,斯哈斯哈的吐着舌头。
穗城这边,就是口味比较清淡,看早茶就能看得出来。
蔬菜啊什么都是清炒。
海鲜呢,也没有那种爆辣的,要么红烧,要么清蒸。
还有水煮。
这种川式的酸菜鱼,要是开馆子,说不定能揽到不少客人。
万一有不喜欢吃辣的。
最好的建议就是,各种口味的菜色都备一点。
说不准会成为穗城饭店中的头牌,领导一请客,就能想到这家饭店。
那才是真的成功了。
可惜了,目前的钱,不是很支持她做那么多产业。
还是先把眼前的服装打出去再说,成立自己的品牌,做自己的工厂。
这时候的营销手段,就那么几种,轮着用都够够的了。
吃过晚饭,冯莹娣就出门送饭,晚上也不知道回不回来。
两个孩子,冯姌安置到了冯郁青的床上,反正他不住在家,成天忙着伺候他老娘和他的梅梅。
“你俩早点睡,明天咱们就去城里,那边又热闹又好玩。”冯姌给她们画着超大的饼,什么时候实现那不知道。
看她的口袋什么时候能被填满吧,或者带俩孩子去骗马少爷的饭。
马少爷会比较乐意。
他人傻钱多。
张意话多爱唠,“那学校好玩吗?会不会有人欺负我们?”
“那去了那边,是不是看不见我爸了?”
“以后是只有我们四个了吗?”
“姌姌姐姐会不会一直陪着我们?你会突然不见吗?”
小孩的问题就是多。
但冯姌还是很耐心地一一回复,怕她还问个不停,干脆唱了一首摇篮曲哄人睡觉。
才唱了一半。
俩孩子都睡熟了。
吹灭煤油灯,关上屋门,冯姌蹑手蹑脚地转身,朝着自己屋内走。
今晚,乔松倒是没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突然想到了对方,说不定是因为乔松每次都在晚上出现。
这回突然不出现了,她反倒有点不不习惯。
闭着眼。
她又想到了大明湖畔的舒聿锡,那人傻乎乎的,最好骗了,随便一撩。
该吃的豆腐没少吃一口。
那小胸膛~
那小腹肌~
尤其是那小脸蛋~
哎哟哟,不得劲,冯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咋水不溜叽的?”
她坐了起来,把旁边的煤油灯点燃,将手递过去一看。
“血!”
“妈呀!”
“血气方刚了!血气方刚了!”
她跑到院子里,拿水清理了一下,血止住了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要命了。
就浅浅地想了一下,怎么就哗啦啦流鼻血了,这原主的身体素质也不太行啊。
还得是看的太少了。
以后得多摸、多看、多研究,方能不流鼻血。
“不想了,我绝对不想了。”冯姌自言自语地保证着,重新躺回了床上。
这一晚,她是不想了。
但是梦见了。
梦里的她,周围全是熟知的那三个男人。
她眼睛被蒙着。
“宝贝!你是不是在这儿呢?”
说完,她朝着一个方向扑过去,只摸到了个衣摆。
“调皮鬼~被我抓到了,一定亲死你!”
以上帝的视角看着自己。
冯姌抿着嘴憋笑,怎么能这么油腻的,这真的是她吗!
还亲死。
就她那技术,不反被亲死就不错了。
不过这么一想,娶了老公,都还没有亲过呢。
光摸那几块腹肌有什么用!
没亲上这不是白娶了?
就这么一想,她突然就惊醒,窗帘外的光,透进来了一点。
“这梦做的,跟跑了马拉松似的。”冯姌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晕。
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抓美男抓的,一直在转圈圈,所以醒来头才会有点晕。
不过光是想着梦里那一幕,她就没忍住,傻乐般地笑了起来。
太美了~
什么时候,她能实现一下梦里的场景,她愿意折一年寿。
“别想了!还是收拾行李吧,等回去了,一定要亲上舒聿锡。”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发誓后,便下了床。
行李是没多少的。
就那么几件衣服,加上换洗的内衣内裤。
天热,昨晚晾晒的,今早全都干得差不多。
像张意和张愿的行李,那就更简单了,来的时候就收拾的差不多,压根就没动。
一行李包提溜起来就行。
“你俩,这衣服也太少了吧!”冯姌给她们把昨晚晒干的衣服,塞进了行李包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俩人都七八岁了,衣服加起来就四件。
这还是夏天呢!
张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意则是回着她的话,“我妈下地干活,得养一大家子,我们衣服能穿就行。”
“不能不懂事。”
“妈妈已经很辛苦了。”
乖得离谱。
冯姌从来没见到过这么乖的小孩,上辈子她的侄子,皮得都能上房揭瓦。
都能自个儿爬上 6 米高的树,再跳下来,都不带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