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是没错的。
冯莹娣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大不了借点钱先支个摊.
卖卖早餐啥的。
搅拌着粥,冯莹娣又弯腰把坛子里的酱菜拿了出来,“这事儿,我再寻思寻思,张锋肯定不同意离婚。”
“至于孩子,他应该会为了绑住我,从而跟我争夺孩子。”
不得不说。
冯莹娣虽然懦弱,但脑子是蛮聪明的,感觉不像是老冯家的种。
说不准,像那早死的爷爷。
记忆里,冯姌的爷爷是个挺有文化的,就是命不行。
是个早死的命格。
福是一点没享受到,但凡她爷爷活到现在,也不会让冯郁青脑子不灵光成这样。
不仅做上门女婿,还上赶着给人家养儿子。
闺女么不管。
半死不活的随她生长。
比野草还野草。
冯姌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套个麻袋,把张锋打一顿。
毕竟半夜摸上来。
这跟半夜住酒店,来了猥琐男敲门献身有什么区别?
不干她。
冯姌都道心不稳。
“二姑,你今晚还要去医院照顾阿奶吗?”冯姌脑子里已经有一个很不错的计划,即将等待施行。
“要的,等你阿奶醒了,我就只要每顿饭送过去就行。”冯莹娣真的很孝顺,搞不懂吴珍不宠孝顺的。
偏宠一个狗东西。
这一点,永远都让冯珃佩服,她就不保证自己会孝顺冯郁青。
不干死他,那都是冯姌心地善良了。
得到冯莹娣的行程,冯姌也就放心了,上前接过一碗粥,另一只手拿了酱菜和筷子。
就坐到了外面的餐桌上,她真是天生就享福的命,让她干什么活,都会被她干砸的。
导致没人敢让她干活。
她才吃了一半,就看见冯莹娣提着饭盒就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
八成是给吴珍去送早饭咯。
饿死她算了。
老东西活着也是搅屎棍的存在,冯姌在心里叨叨了吴珍一顿早饭的时间。
吃完才罢休。
碗筷什么的,都放在了洗碗池里,她是懒鬼来着的。
别洗着洗着,把碗碎了,那她又要白白挨骂一顿。
今晚,注定波澜壮阔。
黑夜来的很快,冯姌吃了午饭,睡了一觉,就已经下午五六点。
冯郁青和吴珍不在的小日子,她过的实在是有点像皇帝的生活。
爽翻天。
到了晚上,她六点半就走小路朝着隔壁村走,两个村里距离的不是很远。
正常速度走路,大概是半个小时不到。
但冯姌是匀速跑步去的,所以时间就缩减了很多。
跑到张锋村子的时候,冯姌熟门熟路地朝着张锋家里走。
原身的记忆力里,是有张锋家的路线的,她只需要跟着脑子走就行。
摸着黑。
乡下的路上是没有路灯的,这儿周边村子是有点穷。
蹲在张锋家门口。
穗城的蚊子多的不行,就跟团在一起的蜜蜂似的,迎面就是进了蚊子堆里。
还有很多小飞虫。
又脏又恶心,她有点洁癖,最烦夏天这种蚊子了。
救命!
“走走走!”她轻声地说着,并且用手把蚊子拍走。
“都给我上一边去!”
“吸一口,二百!”
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都九点了,张锋还没出来。
也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出来,但冯姌总感觉自己能蹲到。
毕竟她是蹲人的大牛。
连冯郁青都能蹲到。
那张锋岂不是顺手的事。
这孙子晚上一定不会老实的,她手里捏着的麻袋,都被染上了手汗。
背上的衣料被汗浸湿,吹上来的热风都凉凉的。
腿上的蚊子包,没有五个都有七八个。
是个被蚊子眷顾的小女孩。
等到了也不知道多晚,她掐指一算,大概是有十一点的。
她需要一个手表。
等回城里了,必须得整个手表看时间,方便她干坏事的时候,更加准时。
‘嘎吱’
她头一点一点的,都要睡着了,猛地听见开门声。
就立马抬起头,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是张锋。
他穿着黑色的裤衩和短袖,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蹑手蹑脚的,除了门摩擦的声音,别的声音根本没有。
张锋看来又想半夜摸进别人家的门了,臭不要脸的。
孙子!
你等着!
这回不揍死他,冯姌的名字就倒着念。
她悄悄摸摸的,跟在了张锋背后,对方还算谨慎。
一路回了七次头,前几次,把她吓得半死。
“贼孙子,回那么多次头,就不能老老实实走快点嘛!”冯姌贼眉鼠眼的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生怕对方发现。
跟着走了五分钟。
到了一处,不知道谁的家,反正张锋直接爬上了矮墙,翻了进去。
问他怎么翻进去的?
矮墙边,有石块垫着,张锋就是踩着垫脚石进去的。
看来是常客。
翻得很连贯。
看都没看,就知道那边有垫脚石。
要知道,现在是天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那边有垫脚石。
就连冯姌,也是看见张锋的人影抬脚,才发觉那边是有垫脚石的。
等张锋翻进去后,冯姌就站上了垫脚石。
别说。
石头搭的还挺稳。
她双手扒拉住矮墙的上面,探头望进去。
就瞧见有个穿的很凉快的女人,给张锋开了门。
她还听见对方矫揉造作的说了句,“锋哥!你可来了,最近几天咋来的这么勤?”
“冯莹娣不管你吗?”
张锋着急忙慌地搂住她的腰肢,头贴了上去,应该是在闻。
提起冯莹娣,他笑了笑,“那黄脸婆子回娘家了,以为这就能反抗?”
“简直就是做梦!”
“孩子在我手上,她就得伺候我一辈子!”
那女人也笑着,“先进来锋哥~外头热得很。”
张锋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啵唧声大的很,“去了里面让你更热!”
难怪上辈子她奶奶说,老一辈的八卦,更加的炸裂。
确实挺炸裂的。
那两人进去关上门后,冯姌也跟着翻了进去。
不然什么都听不见。
右腿刚上矮墙,左脚也要紧随其后的时候,她的小腿却被人抓住了。
妈呀!
鬼吗?
她机械般扭过头,却见下面的人也抬头看向她。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