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姌使唤他,“明儿你去买张桌子。”
“买桌子?”舒聿锡看了看餐桌,“不是有桌子吗?”
算了算了。
冯姌想到了更头疼的事情,“也赚了不少钱,你能不能租个小院?”
“你瞅瞅,你一楼的邻居整的。”
“给我脑袋开了个大瓢,到现在脑瓜子都嗡嗡的。”
舒聿锡眼神瞬变,但被压抑住,“你额头上的伤是楼下的人弄的?”
“谁?”
“我也不认识。”冯姌回忆了一下,“是个年纪大的婆子,因为二楼一个叫大曹媳妇的女人扔了个花瓶下来……”
她用两分钟,快速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舒聿锡没再多说什么,就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眉头紧皱,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怎么了?”冯姌上手,戳了戳他拧起的眉头。
回过神的舒聿锡,抓住她的手,“我没事,你下午要去哪?”
下午啊。
她还在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山猪’和女主的事情。
总感觉其中有什么联系。
但却总少一根线,作为其中的串联。
“我下午……去办点事。”冯姌准备先去附近的招待所看看,说不定能遇到丁予棠。
剧情正常来说,是不会改动的。
她不能让任何突发情况,影响自己的计划。
舒聿锡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送她到了楼下。
离开老城区,冯姌根据上午遇到丁予棠的地方,排除了两个符合距离的宾馆。
东方和蓝天宾馆。
而就在那街道的附近,论名气和格调,那只有东方宾馆了。
按照丁予棠那心比天高的性子,势必会要求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尿性,她看这本书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才不喜欢这个女主。
主要后面还有反转。
给女主整了个很牛杯的背景,就是那种‘失散多年的千金’戏码。
凭什么好的都是女主的呢?
冯姌坚信,从她穿书的那一刻,她就是‘女主’。
那所谓的属于女主的东西,她凭什么不能争一争呢。
要知道,冯姌本人就不咋喜欢女主,穿书也穿成了炮灰。
那两人就一定是站在对立面的。
不夺走女主的光环,死的就是她。
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亦或者是书中,冯姌都绝不允许自己不是第一名。
她在这本书里,就是要做个无情的抢夺机缘的机器。
穿书者,人上人。
走到东方宾馆。
宾馆斜对面有不少小摊子,估计为了里面住的人,榨干他们的钱包。
“老细!”
“一碗红豆沙。”
冯姌上辈子在香港也是呆过一年的,穗城话跟港语是异曲同工的。
就她这超强的学习能力,搞定这些简直不在话下。
她说的老细,就是‘老板’的意思,也会用事头来称呼。
老板忙得很,摊子上的人还挺多,“马上!后生女,要不要冰过的?”
“冰的!”
老板,“冰的加五分!”
“冇问题。”冯姌爽快地点了两毛,把钱交给了老细的媳妇。
她是摊子上管收钱的。
付完钱,冯姌扫视一圈,挑了个能一眼看清东方宾馆大门的位置后,就开始等她的红豆沙。
她不喜欢绿豆沙。
论好吃还得是红豆的。
人多。
等红豆沙上来,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
老细媳妇还跟她道了歉,“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让你等久了。”
“冇事,冇事。”冯姌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碗红豆沙。
白色的瓷碗内,满满当当的都是红豆沙,老板还挺实诚的。
勺子挖起,品了品。
瞬间,随着红豆沙的入口,身上传来阵阵凉意。
爽多了。
一边吃着,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斜对面的东方宾馆入口。
她的推测不会错。
“老细啊!再来一碗。”话音刚落,两毛钱被她拍在桌上。
不得劲,一停下来,就热得很。
这回红豆沙上的很快,就等会一会会的功夫。
吃了两碗,在摊子上做了大半个小时。
她有点吃上瘾了,这家红豆沙,真的蛮不错的。
吃着像老字号。
料足,豆沙细腻,甜度适中。
“嗯!”冯姌看见了丁予棠,激动地勺子差点掉在碗里。
奇怪了。
她身边的朋友呢?
怎么不在了呢?
冯姌迅速把碗里的红豆沙清空,放下勺子,“果然有问题。”
视线一瞥,便瞧见个八岁的女童悄悄地跟在某个女士身后。
脸上就写着几个字,‘我要偷东西了’。
太明显了。
贼兮兮的,穿的有点破,但还算凑合。
有些人大概只会以为,是谁家的穷孩子,并不会联想到是个乞讨,还是个会偷东西的女童。
“正好试探一下。”冯姌起身,朝着那个女童走。
她跟着女童,女童跟着那位女士。
一个拐角,就进了巷子里,那女士应该是要抄小路的。
这巷子里没什么人。
女童假意从女士身边撞了一下,摆出可怜样,“对不起阿嫂。”
“没事没事,你没事吧?”女士看着是个好心的人,扶起孩子,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没事的。”女童说完就找了个借口,右转进了另一条巷子。
而冯姌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别问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止。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冯姌不是什么滥好心的人,那位女士是自己没发现,并且没有一丁点警惕。
那就自己承担相应的后果。
“不少钱吧?”冯姌靠在墙上,双腿交叠,双手环胸,头也偏向墙面的那一侧。
女童正在数钱,没好气地吐槽,“就五块钱!这哪里够用。”
回完话,她突然一愣,什么鬼!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吗?
怎么还会有人说话?
她暗道不好,就在她想跑的时候,肩膀被人牢牢按住。
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女童挣扎着,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没偷你钱,你逮我干嘛?”
“没偷我钱,不能抓你吗?”冯姌笑了笑,弯下腰和她平视,“我给你十块钱,帮我个忙。”
“什么忙?”女童不再挣扎,“先说好了,烧杀抢掠的事情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