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485章 医仙端木蓉
    典庆、梅三娘,韩非都认得;农家六堂,他也算摸过底细。毕竟曾是荀夫子门下,诸子百家的脉络,早年虽未深钻,却也听过个七七八八。入秦为官后,更是专程打探过农家根底,结识了不少人。

    他非但不怵,反倒朗声一笑,直面二人逼压:“荒唐!林兄若真在此,怕是你们连他衣角都碰不着。”

    话音落,他随意掸了掸袖口,神色轻松:“我既已踏进农家,便不打算走。且看各位堂主,打算怎么处置我这‘贵客’?”

    “韩非公子,请随我烈山堂走一趟。”田猛冷声开口,招手示意手下上前。

    “慢着!”

    朱家忽从座中起身,一步跨至韩非身侧,袍袖微扬:“韩非,该归我神农堂。”

    田猛与朱家当即对峙而立。田猛面如寒铁,目光如刃,刮得人皮肉生疼;朱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盈盈的面具,可谁都清楚——那笑容底下,埋着淬毒的钩子。

    其余三堂噤若寒蝉,连蚩尤堂独眼田虎也只是抱臂冷笑,眸光阴沉地盯着这场对峙。

    他也想要韩非。谁不知道,胜七、吴旷绑来的这位,如今是块烫手又抢手的香饽饽。不如先让田猛和朱家撕个痛快——农家六堂,向来是神农、烈山双雄并立,其余各堂,乐得坐山观虎斗。

    韩非静静立着,冷眼旁观这场你争我夺,神情淡漠,仿佛台上争执的不是他的生死,而是旁人的茶余闲话。

    他心底默道:“乱得好,越乱越好。”

    又悄然思忖:“若林兄在此,会如何破局?下一步棋,又该落在哪里?”

    魁隗堂后院,一座雕梁画栋、锦幔垂垂的雅室之中。

    一名风韵极盛的妇人斜倚软榻,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烟斗,青烟袅袅,似睡非睡。

    榻边立着个穿青布裙的小丫鬟,正俯身低语,禀报着什么。

    “韩非?哼,去吧——既入我魁隗堂门,便该乖乖待在这儿,等我这位新任堂主亲自发落。”

    “是,夫人。”丫鬟垂首应声,转身退下。

    门帘刚落,那身着绛紫束腰长裙、酒红云髻高挽的丰腴妇人便慵懒起身,指尖夹着一支细烟,缓缓吸了一口。

    朱唇微启,轻吐一缕青白烟气,袅袅盘旋如环。她眸光微斜,嗓音低哑带笑:“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只要是男人,自有他们摸不透的法子来拿捏……吊着他,让他看得见、够不着,馋得心尖发烫、骨头发痒,却始终捞不到手——再硬的骨头,在我手里也得软成绕指柔。”

    此人正是魁隗堂田蜜,那个丈夫新丧、遭胜七当众折辱却未得逞的寡妇。可眼下哪有半分悲戚?更不见半点寻短见的颓唐,反倒眉目舒展,气定神闲。

    恰在此时,韩非归属未定,田蜜的贴身丫鬟已快步传话而来:人是她亡夫亲手擒获,理应由魁隗堂看管——换言之,归田蜜处置。

    话音落地,田猛、田虎、田仲三人当场收声,再无争执。朱家亦识趣退让:一个刚失夫君、又受惊扰的妇道人家,此时再逼,于理不合,于势不利。

    韩非静观其变,心头雪亮,并不意外。反倒印证了早先韩信暗中点拨的一句——要破局,必先入田蜜之局。

    如今她执意将他扣在魁隗堂,非但未碍事,反成了最顺手的跳板。

    这田蜜,果然不是盏省油的灯。

    胜七随即被拖走,押赴沉塘。

    韩非则正式划入魁隗堂监管。

    而堂中不可一日无主。

    依先前密议,田虎、田猛与田仲一致推举,田蜜登位,成为魁隗堂新主。众人末了又提起墨家近况,对林天接掌巨子之位一事,无不忧心忡忡。

    韩信悄然离堂,直奔邯郸城中隐秘卫据点,将密信火速递出。以隐秘卫之迅捷,他笃定林天几日内必得消息。

    更何况,如今的林天已是墨家巨子——农家与墨家之间,早已不是从前那般微妙周旋。

    一夜之间,墨家易主,即刻转为农家死敌;

    一夜之间,魁隗堂换帅,前两任堂主,一命呜呼,一命垂危。

    农家内乱,此刻才算真正撕开第一道血口。

    齐王建果然如林天所料,未拒秦军借道之请。如此一来,林天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燕境腹地,直叩机关城后门。

    至于燕国如何自处?——那正是林天要问的。他更要给燕王喜狠狠敲一记响钟,震得他脊背发凉、夜不能寐。

    墨家机关城百里之外,群山环抱的隐秘谷地中,一支铁甲雄师正扎营休整——正是林天亲率的秦军主力。

    中军大帐内,林天接过隐秘卫呈上的密报,展开一瞥,唇角悄然上扬:好!农家这盘棋,仍按他所料落子——该翻的脸,终究翻了;该断的线,终究断了。

    隐秘卫交信即隐,如烟散入夜色。

    若韩非那边已悄然铺开,自己这边,也该加把火了。

    暮色四合,林天召齐墨家各部首领,共议夺回机关城之策。

    燕丹并不蠢。他没选半路设伏,也没敢轻出奇兵——林天一路旌旗招展、鼓角喧天,却未遇一箭一卒拦截,便知其意已明:固守机关城,凭险而踞。

    “盗跖呢?”林天环视帐中,忽觉少了一张活络面孔,眉头微蹙。

    墨家诸人俱在,唯独不见那个脚底生风的少年。

    班大师上前一步,低声禀道:“巨子,盗跖前日已独自潜入镜湖医庄,放心不下端木姑娘。”

    林天闻言,心头一动,脱口而出:“端木姑娘?可是医仙端木蓉?”

    帐内篝火跃动,映得他面上光影分明——那一瞬的讶然与微喜,毫不遮掩。

    雪女见状,忍不住侧身轻问:“你……认得蓉姐姐?”

    “雪女,称巨子!”班大师当即低喝提醒。

    雪女微微一怔。

    林天摆了摆手,朗声笑道:“称呼而已,随你们怎么叫都成。雪姑娘照旧唤我一声公子便是。”

    “公子,您认得蓉姐姐?!”雪女眸光微凝,语气里透着几分惊疑,“天下知晓墨家有位端木姑娘的人本就寥寥,公子却能一口道出她的闺名,实在令人费解。”

    “我识得她,只怕她早将我这号人忘得一干二净了。”林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转向众人,神色转沉:“盗跖既然不在,那咱们就得另谋进路——这机关城,究竟该怎么攀上去?燕丹能闯进去,说明他摸清了某条隐秘通道。可他既已登顶,断不会留活路给我们;就算侥幸留下,也必是刀山火海、步步杀机。咱们必须另辟蹊径。”

    他话音未落,已侧身望向班大师:“班大师,请把图纸取出来吧。此处皆为墨家兄弟,无需避讳。”

    “遵命!巨子!”班大师应声而起,自怀中取出一卷厚实绢帛,郑重铺展于林天面前案上——赫然是整座机关城的全貌图。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