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481章 席卷六合
    林天一把将人从脂粉堆里拎出来,满身浓烈胭脂气,比姑娘家还熏人;光着的脊背上,红痕斑驳,全是青紫吻印。

    林天皱眉挥手,让他滚去洗个干净,自己则踱回驿馆静候。

    待刘季收拾妥当,又是一副正经模样,林天才开门见山,把事情交代清楚。

    刘季听完,拍着胸口朗声应下:“林兄如今是墨家巨子,小弟自然唯命是从!放心!我回韩地,定护住韩非兄周全!”

    “都叫上兄弟了?倒转得挺快啊!”林天失笑摇头。

    “嘿嘿,不瞒您说——朱家大哥捎了信来,听说我跟国师走动密切,特意嘱咐我多往您身边靠拢,混个熟脸。”刘季挠挠鼻子,笑得坦荡。

    林天心下雪亮,莞尔道:“怕是朱家盯上了侠魁之位?想借我的势,借秦国的手,把他扶上那把交椅吧?”

    刘季只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鼻尖,什么也没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农家这摊子水,可真够浑的。林天心里头一叹,暗自替田光掬了一把同情泪。

    农家六堂,盘根错节,各怀鬼胎——罗网的钉子、隐秘卫的暗线,连楚国那边也悄悄伸了手。这可不是什么将来才有的隐患,而是田光尸骨未寒,各方人马便已悄然落子。这儿根本就是个火药桶,偏偏人人都盯着侠魁宝座,或想自己坐上去,或想扶个傀儡上位,嘴上喊着“为农为民”,肚里揣的全是算盘珠子。

    当夜刘季便动身返程,回农家复命。临行前,林天又塞给他一袋沉甸甸的金饼,只淡淡一句:“李牧和赵王那儿,话怎么圆,你自己掂量。”

    他信得过刘季——不是信他忠心,是信他那副天生的油滑劲儿。这位日后要提三尺剑斩白蛇、登九五之尊的沛县亭长,眼下虽装得像个贪杯好色的混混,可越是这般吊儿郎当、不露锋芒,越让人松懈防备。

    林天要的,就是这枚藏在农家暗处的活棋,稳稳咬住韩非的谋划。至于刘季如何走下一步?林天压根不操心——此人精似狐狸,狠如豺狼,早把局势嚼得稀烂。他亲眼见过林天的手段,更清楚惹毛了这位国师,怕是连白蛇都懒得砍,直接捆了扔进东海喂蛟。

    齐鲁桑海,小圣贤庄。

    “公子,竹简都晒透了,是归架,还是再翻一遍?”玄翦垂手立在一旁,声音低而冷。

    “玄翦,无双鬼非得像影子似的贴着我?”

    “公子安危,不容半分闪失。”

    “呜呼——哀哉哟!”

    这话几乎成了庄子里的晨钟暮鼓,总在青石阶旁、竹影深处响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跟一位眉目如刀的黑衣剑客对答。而公子身后,永远杵着一座移动山岳:无双鬼,韩地第一力士,铜筋铁骨,一步一顿,震得檐角风铃嗡嗡作响。

    这孩子,正是来儒家求学的公子扶苏;那冷面剑客,是他从咸阳带来的护卫黑白玄翦。今日照例支开玄翦晾书,实则只为甩掉无双鬼,溜下山去透口气。

    林天早有严令:无双鬼寸步不得离身。他不敢怠慢,连扶苏打个喷嚏都要瞪眼盯三息。玄翦呢?更是一根绷紧的弓弦——若扶苏出半点差池,他宁可横剑自刎,也不愿活着回咸阳见秦王。

    可扶苏到底才十二岁,心野得像刚出笼的雀。好不容易靠国师林天几句话,才争来这趟桑海之行,本指望看尽海天辽阔,谁知进了小圣贤庄,倒像又钻进一座朱门深院的牢笼。

    荀夫子摇头拒收,只道:“年齿尚幼,心性未定。”于是教习之责,便落到了伏念与颜路肩上。伏念端方如尺,不苟言笑,连扶苏多问一句“海为何蓝”,都要板脸训他“浮思乱志”;颜路温厚些,可一旦扶苏摸到庄门口,他立马敛了笑意,袖口一抬,就把人轻轻拦了回来。

    扶苏唯一盼着的乐事,便是偶尔被无双鬼驮着、玄翦押着,晃晃悠悠进城找丁胖子——那胖厨子掌勺的手艺,咸鲜酥嫩,辣得爽利,香得勾魂,是咸阳宫里从未尝过的滋味。所以扶苏在小圣贤庄最欢喜的时辰,从来不是晨读,而是——开饭!

    这日清晨,伏念与颜路正于松风亭对弈。黑子白子尚未落定,忽有弟子匆匆来报:“启禀大师兄、二师兄,子苏又带大块头进城啦!”子苏,是扶苏在儒门的学名。

    弟子退下,伏念指尖一凝,黑子悬在半空,目光斜斜扫向颜路:“是你放的行?”

    颜路讪讪一笑,倒也坦荡:“扶苏背书过目不忘,解经条理分明,昨儿还驳倒了张良师兄半个论点。我看他整日闷在庄里,眼睛都黯了,才悄悄松了这一早的缰绳——他绝不去别处,准奔有间客栈。再说,无双鬼在明,玄翦在侧,隐秘卫的暗哨布了七处,比守咸阳宫还密。”

    伏念终于落子,“嗒”一声脆响。他抬眼,面色如霜:“下不为例。他来我儒家,是求大道,不是逛市井。若误了根基,耽误的可不是他一人……”

    后半句,他咽了回去。但颜路听懂了——那未出口的“日后”,沉甸甸压着整个大秦的江山。

    颜路指尖轻叩棋枰,一枚黑子悬于半空,目光澄澈地望向伏念,唇角微扬:

    “师兄何必忧思过重?扶苏这孩子,确是难得的好苗子。”

    伏念颔首,执子落定,黑子如鹰隼般精准截断白子的活路,顺势化解了颜路方才布下的杀机。他缓声道:

    “这话不假——扶苏聪颖过人,更难得的是心怀温厚,不挟权势而凌弱,不居高位而忘本。这般赤子心肠,在乱世之中,恰似一盏不灭的灯。儒家所求仁政天下,正需这样的人来承续薪火。”

    颜路未应声,只将白子搁在指尖把玩,眸光清亮地凝视伏念:“师兄,如今你该信了吧?有他在,秦国吞并八荒、席卷六合,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伏念斜睨师弟一眼,眉梢微挑,似嗔似叹。他何尝不知颜路是故意引他开口?当年那番话,他不过半信半疑;可如今林天步步为营、言出必践,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俯首称服。

    “偏巧的是——”颜路忽而压低声音,笑意里添了几分难以置信,“林天竟成了墨家巨子。六指黑侠临终托付墨眉,连同整个墨家基业一并交予他手……这等际遇,怕是连星象师都算不准。”

    伏念拂袖轻哼,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疏离:“墨者无礼法之束,行事如风过旷野,难循章法。墨家落到谁手里,于我儒家而言,不过是山间落叶,飘向何方,何须挂怀?”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