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346章 万剑归宗!
    “太阿?那就让我的巨阙,把它砸进第十一把的位置!”胜七双目灼灼,死死锁住伏念手中长剑,喉间滚出低吼。

    他清楚得很——打倒伏念,巨阙便不再是垫底的废铁,而是能排进天下名剑前三的真正重器!话音未落,身形暴起,背后巨阙轰然出鞘,挟千钧之势,劈头盖脸朝伏念当头斩下!

    胜七信奉的,从来都是以力破巧。

    巨阙本就沉如山岳,再配上他一身蛮横怪力,这一劈,仿佛连空气都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远处观战者无不胸口发闷,耳膜嗡鸣,只觉一股狂暴压迫扑面而来。大开大阖,刚猛无俦,纯粹靠筋骨与气血碾压一切花巧。

    谁若硬接这一击,怕是连招架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五脏六腑便已被震成碎渣,轻则吐血昏厥,重则当场毙命。

    可就在巨阙劈至半途,伏念却只轻轻一旋身、一撤步,手腕微翻,太阿倏然出鞘三寸,剑光如断流之刃,迎空一划——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骤然炸开,竟将巨阙硬生生钉在半空!紧接着伏念剑尖轻挑,太阿如游龙昂首,直抵巨阙刃脊。

    胜七顿觉手中巨阙陡然一沉,仿佛被滔天巨浪裹住,再难下压分毫,更别说抽回。剑锋相触刹那,巨阙嗡鸣剧震,几欲脱手而出,虎口火辣辣裂开一道血痕,整条臂膀瞬间麻木。

    未及反应,一股沛然莫御的内劲已如怒潮撞来!他仓促横剑格挡,整个人却被震得双脚离地,踉跄倒退十步有余,靴底在青石地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

    “胜七,三人同行,必有我师。今日,请你授这一课。”伏念收剑入鞘,太阿归位,周身剑气尽数敛尽,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从未发生。

    他望着对面喘息未定的胜七,神色冷峻,语气平直,不带半分讥诮,却字字如铁。

    一招,仅一招。

    胜七,便败得干干净净。

    纵使早知伏念厉害,连颜路也忍不住瞳孔一缩,低声轻语:“师兄的圣王剑法……又上了一层楼。”

    盗跖别过脸去,嘴角绷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巨子,照样办得到!”

    一旁的高渐离却久久不语,目光在伏念身上来回逡巡,眼神复杂:有折服,有震动,更有难以置信的迟疑。

    儒家伏念,真有这般可怕?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腰间的易水寒——也是响当当的神兵利器。可向来心高气傲的高渐离,此刻却第一次觉得,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似乎正微微发烫。

    ……或许,自己终究还是嫩了些。

    胜七默默抹去嘴角一丝血迹,不再言语,只将巨阙重新负于身后。他抬眼望向伏念,声音低沉却清晰:“下次登临儒家,我不会再输给你一招。”

    伏念垂眸,指尖抚过太阿剑鞘,天地间那股逼人的寒冽与威压,悄然退潮。

    风过林梢,衣袂轻扬,四周忽而松快许多。

    胜七大步折返,停在范增身侧,声音低沉却清晰:“我败了,墨家接招。”他眉宇未蹙,脊背未弯,输得干脆利落——这场较量刚落幕,他心里就已洞明:不公的根子,不在规则,而在实力悬殊。

    这股不服气,不是怨天尤人,是骨头里烧着火。他盯准伏念,早把下一次对决刻进了筋脉里。他信巨阙还能更锋、更快、更烈——那柄剑,还远没到尽头。

    巨阙冲进天下名器十一之列,哪一阶不是血汗垫出来的?败过,跌过,可回手一击,总比上一次更狠、更准、更绝。复仇不是执念,是他打磨自己的方式。

    他生来就为武而活,眼里只有招式、刀锋、胜负的呼吸。

    范增听完,捻须轻笑:“首局,儒家伏念先生胜出;次局,墨家请登场。”局面如他所料,分毫不差,连半分波澜都没搅起。

    话音未落,高渐离已缓步而出,素白布帛裹着长剑,静立于前庭雪地中央——正是方才胜七与伏念交手之处。他不言不语,雪落肩头亦不动,可那站姿,已是墨家应战的无声号令。伏念刚退,颜路便含笑迎上:“这一阵,我来。”

    忽地,远处一声朗笑破空而来:“这么热闹的场面,岂能少了我这个儒家长老?诸位,唤我无名为宜!”

    来了!终于到了!

    颜路眸光微亮,伏念虽仍端肃,眼角却悄然舒展。其余众人却齐齐一怔:儒家长老?哪来的名号?儒家典籍、门谱、师承名录里,何曾见过“无名”二字?就连范增——当年与荀夫子同窗共读的老辈人物,也一时愕然,摸不清来者深浅。

    “内力浑厚,声透三重院墙,绝非泛泛之辈。”胜七抬眼望向庄外山道,瞳中跃动着猎手初见猛兽时的灼热,“此人,值得一看。”

    范增颔首:“确是高手。可‘儒家长老’四字,又‘无名’其号……老夫遍阅典籍,竟无半点印证。”

    “喂——伏念掌门!”盗跖嗓门最响,一步踏前,“这位长老,真是你们儒家的?”他心知肚明:此时插手,十成十是冲着高渐离来的,哪肯干坐旁观?

    “是我儒家之人。”伏念只淡然点头,并未称其为“长老”。他心里清楚,林天不过借势而入,自己绝不认这顶帽子——可就这一句,已足够让盗跖等人信以为真。

    此刻,林天立于小圣贤庄门外青石阶上,神识如水漫过院墙,里头动静纤毫毕现。他不是莽夫,看过伏念与胜七那一战,早已参透其中玄机。待高渐离提剑出列,颜路整衣欲战,他当即运劲于喉,声浪裹着内力,直贯庭院深处。

    身旁焱妃不明就里,却未发一问,只静静立着,信他如信天光必至。她懂林天——若无万全之策,他从不掀桌。

    见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庄门,林天唇角微扬,心头已有成算:既要亮相,就得震得住场子,还要顺手帮儒家稳住局面。念头一转,天问剑已跃入掌中,他侧身朝焱妃一笑:“娘子,劳烦扶夫君一把?”

    焱妃一怔,目光扫过那柄流光隐现的古剑,迟疑片刻,终究伸手挽住他左臂,指尖微紧,却再不肯多挪半寸。

    “你究竟要做什么?”她低声问。

    林天左手顺势环住她腰际,右手擎剑而笑:“呵……自然是教那些不知深浅的人,先掂量掂量,再开口。”

    话音未落,心念骤催——

    天问剑倏然离手,他断喝一声:“万剑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