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317章 君子一诺
    金乌迎锋即溃,未及近身,便炸作漫天碎金,簌簌飘落,如一场骤熄的星火。

    焱妃瞳孔猛缩,指尖微颤。她早知林天不凡,却万没料到,他弹指之间,竟能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魂兮龙游碾得片羽不留。

    心头警铃狂震,她双臂疾抬,十指交叠,正欲结印催动阴阳秘术——

    可眼前人影倏然消散,后腰一麻,仿佛被银针刺入命门,四肢百骸瞬间僵如石雕。

    “啧,我家新娘子脾气倒是烈,”林天背手踱出,语调慵懒,“偏生……为夫就爱这一口。”

    方才那一瞬,他借天隐诀匿去身形,再以轻功掠影欺至身后,指尖精准封住她腰间禁穴,快得连雪粒都来不及坠地。

    “卑鄙!偷袭!无耻之尤!”

    她虽不能动,嘴却未被缚住,银牙咬得下唇泛白,怒意裹着羞愤喷薄而出。

    她深知穴道被制,当即默运内息冲关——可气海翻涌,经脉如铁铸,纹丝不动。

    再试阴阳术解缚,指尖微颤,咒言未尽,已觉法力如泥牛入海,杳无回应。

    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茫,悄然漫上心头。向来冷面拒人千里的她,此刻望着林天含笑的眼,喉头竟莫名一哽,眼尾悄然浮起一丝薄红。

    “嫁我,做我的焱妃。”林天语气淡得像拂过雪面的一缕风,“我答应你——不碰你一寸肌肤,如何?”

    他目光掠过她覆雪的侧颜,伸手欲掀开那件绒毛厚实的白雕长袍兜帽。焱妃却陡然绷紧身子,眸中警色迸射,声音急促:“你干什么?林天!不准碰我!”

    林天微怔,随即莞尔。他指尖悬停半寸,温声道:“莫慌。我说不动你,便一指不沾——只是想瞧瞧,你这身白袍底下,究竟裹着怎样一件红嫁衣。至于为何要看……等你戴上凤冠那刻,自然明白。新郎官看看自家娘子,难道还犯忌讳?”

    话落,他指尖轻抬,缓缓掀开那顶雪白绒帽。

    金珠钗映雪生辉,翡翠玉珠垂落耳畔,泠泠摇曳。

    眉心一点朱砂痣,弯月似的黛眉,桃花般的面庞,皆薄施脂粉,清丽中透着灼灼风华。

    唇色如初绽海棠,饱满润泽,像是刚蘸过胭脂纸,娇艳得仿佛能沁出水来。

    青丝如瀑已挽作飞仙髻,雪颈纤长,领口微敞,一截玲珑锁骨若隐若现,衬得人愈发清贵明艳。

    林天不等焱妃回神,袍袖猛然一荡——她身上那件雪貂白袍竟似活物般自行滑落,簌簌堆在脚边。

    而她立在那里,已是一身赤色嫁衣,云肩霞帔,凤冠垂珠,活脱脱一个待嫁的新娘。

    绝代佳人,红妆灼灼,素颜点绛,风姿倾城。

    林天朗声一笑:“这身衣裳穿在你身上,当真叫人挪不开眼。”

    焱妃被他目光一寸寸扫过,仿佛从发梢到足尖都被看透,耳根悄悄烧了起来,却强撑镇定,偏过脸去,声音冷淡又带刺:“看够了?能解我穴道了吧?”

    林天眸光微沉,不答反问:“女子一生最喜之事,不就是披上嫁衣、执手良人?你这般蹙眉,倒像嫁的是仇家。”

    他岂会轻易松手?对焱妃,此时不动些手段,日后怕是更难驯服。

    焱妃眼波一颤,眸底浮起一层薄雾,静静望着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所托非人,所嫁非心。”

    林天心头一沉,手腕骤然一翻——天问剑破空而出,寒芒凛冽,直指她眉心三寸!

    这把剑,本是嬴政所赐,他一直藏于系统空间,未曾动用;谁料头一回出鞘,竟是对准自己的结发之妻,对准眼前这身红妆的新娘。

    剑锋凝霜,映着他绷紧的下颌与冷厉眉峰:“再敢吐一句违心话,我便废你修为,断你经脉,将你锁在我身边永世不得脱身。燕国?休提。你连踏出我视线一步,都是痴心妄想。”

    焱妃喉头一哽,张了张嘴,终是咬住下唇,生生咽下后话。

    林天收剑,挽出一朵凌厉剑花,寒光掠过,左手倏然横握剑刃——掌心霎时裂开一道血口,鲜血汩汩涌出。

    他将天问插进雪地,血珠顺剑脊滴落,染红一片白雪。随后高举左掌,目光灼灼盯住焱妃:“林天向来言出必践。只要你肯随我回去成婚,我绝不碰你分毫,大婚之后,立刻启程赴燕。”

    话音未落,他右手虚空一点,一缕细不可察的剑气悄然没入焱妃体内——她闷哼一声,四肢顿觉松快。

    焱妃怔怔望着他,一时竟有些恍惚:眼前这人,哪还是从前那个隐忍克制的少年?分明是顶天立地的烈烈男儿,叫人莫名心安,也莫名心颤。

    她活动指尖,抬手一招,天问剑嗡鸣一声,自行跃入掌中。随即反手一划,右手掌心同样绽开一道血痕。

    她将剑稳稳插回原处,举起滴血的右掌,迎向林天那只淌血的左手——

    “啪!”

    双掌相击,脆响清越,血珠飞溅。

    焱妃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君子一诺,国师莫负。”

    林天嘴角缓缓扬起,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狡黠与玩味。

    焱妃刚觉异样,忽感掌心伤口处似有极细一线凉意钻入,如游丝,似轻烟,却真实无比,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她瞳孔骤缩,惊怒交加,本能想抽手,可身子再次僵如石雕。

    “林天!你耍诈?!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声音发颤,目眦欲裂,“我要杀了你——”

    林天缓缓收回手掌,与焱妃拉开距离,随即耸了耸肩,嘴角微扬,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抱歉啊,我这人向来不讲什么君子风度。”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又慢悠悠补上一句:“还有个坏消息——我在你经脉里埋了几缕‘牵魂丝’,一旦你离我超过三丈,它就会骤然活过来,像毒蛇一样钻进五脏六腑、游走四肢百骸……那滋味嘛,你自己琢磨。”

    “好了,夫人,咱们该回府拜堂啦!”话音未落,他已轻轻托起焱妃垂在身侧的手,顺势一揽,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搂在胸前:“承认吧,我确实有点坏——可谁让你不听话呢?”

    焱妃一听“体内种了东西”,登时气血翻涌,又羞又怒,心口像被火燎过。身子软得使不上劲,偏偏被他这般搂着,衣襟微乱、发髻微松,连呼吸都染上了他的气息——她堂堂太后之女,何时被人如此轻薄、如此拿捏?

    委屈如潮水漫过喉咙,悲愤直冲眼眶,她死死盯住林天,一双秀目燃着烈焰,齿间迸出四个字:“我要杀了你!”

    “可惜啊——”林天朗声一笑,抱着她踏雪而行,“这是‘共生契’,我若断气,你立刻随我一道咽气。新婚娘子,莫怪为夫没提前打招呼,哈哈!”

    两人红衣如火,在皑皑雪野中穿行,一路朝咸阳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