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剑出,斩青城,吓瘫五岳! > 第273章 血洗今夜之辱!
    不用武艺,并不等于系统就断了奖励、没法换东西……

    林天带兵打仗,每赢一场,系统就豪气十足地按斩敌数和战况难度,甩出一堆卡牌——最低是蓝卡,高至紫卡。虽说全是武学秘籍,可林天早看腻了:没到传说金、稀有紫、史诗橙的档次,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自己已是传说第四境,只差一步,全身内力就能蜕为真元,离神话境界不过咫尺之遥。

    废卡?真瞧不上!上回大破蒙尔汗,系统抠抠搜搜只塞来一张橙卡——还是《葵花宝典》。林天当场手一抖,酒壶差点砸地上。

    他早摸清这系统的脾性:表面冷淡,实则腹黑;送的东西看似慷慨,实则十有八九不合身、不趁手。

    瞧不上的,干脆不搭理;勉强能用的,练起来又坑得要命——耗时费力,还难登大雅之堂。

    李信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愣了一瞬,瞪圆了眼再问:“国师,您说那些是毒药?还能烧成毒烟?!”

    “哼!”林天眯眼一笑,透着股阴鸷劲儿,“不但有毒,我连名儿都想好了——‘化学武器’。”

    只是原料太金贵。一堆白卡硬换来的瓶瓶罐罐,真要配成毒烟、喷出去伤人,里头那点粉末,顶多够熏几十块石头。

    夕阳沉尽,夜幕再度压来。这一回,林天压根没打算浅尝辄止。

    他让李信推算过蒙恬与王翦的行军节奏——照眼下进度,二人已悄然逼近预定伏击点。

    林天要做的,就是死咬住眼前这群匈奴蛮子,拖垮他们,耗干他们,把筋骨熬酥、意志磨钝!

    今夜佯攻骚扰,不过是惯常套路,跟昨夜、今日白天一个调调;真正的杀招,全押在那些投石机上。

    林天立在城头,左是李信,右是离舞,手里拎着一壶酒,慢悠悠晃着。

    他轻笑一声:“李信,教教他们——什么叫‘从黑天里砸下来的毒雾’。”

    “喏!末将遵命!”李信抱拳领命。

    耶和华麾下的兵卒,今夜早已累脱了形。他们巴不得对面那群“怂包”秦军缩回城里,别再出来搅和。

    不真打,光折腾;烦得人牙根痒痒。

    更糟的是,自打昨日起,他们就没合过眼。眼下人人眼皮打架,脑子发木,连站岗的哨兵都晃晃悠悠,快栽进泥里。

    可单于小王耶和华没发话歇息,谁也不敢动。三个大营拢共就那么点地方,哪敢造次?

    早上耶和华亲手砍了两个打盹守卫的事,早传遍全军——连几位将军听了都背脊发凉,何况这些小卒?

    哪怕困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也得挺直腰杆站着,不到换岗号令响,连闭眼都不敢。

    倒是有几拨轮休的倒霉蛋,总算能歪一会儿。可经不住秦军从黑夜熬到天亮、又从日头高悬熬到星斗满天的轮番滋扰——甭管是虚张声势还是真刀真枪,只要风吹草动,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谁敢当耳旁风?

    万一真来了呢?谁赌得起?

    于是,上到单于之子耶和华,下到马厩里牵缰绳的最末等兵,没一人睡足半个时辰。

    此刻,夜色已浓。

    耶和华仍端坐主帐,甲胄未解,连靴子都没脱。他不敢松懈——怕秦军再摸黑袭营。

    他让人送来几味提神的草原草药,一口吞下。那是牧民世代相传的醒脑良方,苦涩却提劲。

    那个女人,早被他打发去主帐旁的小毡包里待着。今晚,他铁了心要睡个囫囵觉。

    可直到子夜将至,他仍枯坐帐中,披甲如初。

    心里一边盼着秦军消停,一边又悄悄朝狼神默祷:

    求您,让他们今夜别来!

    再这么熬下去,别说他扛不住,手下这群人,怕是要散架了。

    今日他挥刀杀人,怒火固然是因,可更多是立威——杀鸡儆猴。他万没想到,秦军这一昼一夜的软刀子,竟比真刀真枪更削人骨头。

    军中竟悄然浮起一股躁动不安的暗流,他心头一沉,忧思如铅块坠在胸口,只得当众斩人立威,震慑全军。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至少传回的消息里,三大营的兵卒再没人敢蜷在营帐里偷合眼打盹。

    此地距秦军不过百里,前军大营更只隔着三十余里荒原。稍一松懈,秦人铁骑便如刀劈竹,直插腹心。

    耶和华从昨夜辗转至今晨,已大致揣透秦军的盘算,却只能咬牙暗骂:这帮秦人,阴得像蛇,狠得似狼,诡计叠着诡计,步步都踩在人心最软的筋上。

    他把所有算计全钉在秦国国师林天身上——认定这毒招就是那小子亲手炮制。呸!一个缩在城楼后头放冷箭的软骨头!在他眼里,设这种局的人,连正面对阵的胆气都没有,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耗子,是跪着求活的羔羊。

    他越想越鄙夷,越想越恨,嘴里翻来覆去啐着林天的名字,仿佛吐一口唾沫,就能把那人从黑城里啐出来。

    帐外忽地响起一声嘹亮的号子,是报更的哨兵扯开嗓子吼时辰。耶和华肩膀一松,绷了一整日的脊梁骨终于卸了劲——秦军今晚,该是不会来了。

    甲胄压了他整整一天,此刻终于能解下;连眼皮都快黏在一起的疲惫,也总算能摊开身子,踏实睡一觉了。

    他“哐当”一声将长戟杵在地上,俯身坐到榻边,压着火气低吼:“等着瞧!等我大军养足精神,第一个踏破黑城门,砍下林天那颗狗头,祭我狼神座前!”

    此时若按如今的时辰算,正是夜里十点刚过。

    他即刻下令:除巡营、值哨、守隘口的士卒照常当值,其余人尽数卸甲歇息。

    军令火速传往三大营,他自己也一把扯开皮甲搭扣,“嗤啦”一声褪下护肩,抬脚就往床铺上倒——可算能闭眼了!

    就在他后脑勺刚挨着褥子、眼皮刚垂下的那一瞬——

    鼓声炸雷般滚来!号角撕裂夜空!万蹄踏地如闷雷碾过大地!帐外更是一片嘶吼:

    “敌袭——!”

    “营寨被围了——!”

    “快列阵!!”

    耶和华腾地弹坐而起,破口大骂,靴子都没套稳就抄起长戟,裹着袍子冲出帐门,迎面便吼:“虚惊!全是虚张声势!站住!稳住队形!”

    他早料定秦军又来故技重施,只当又是佯攻扰营,立刻召副将来传令布防。

    哪知不到半炷香工夫,副将竟策马狂奔而回,翻身落马时连滚带爬扑到他脚边,嗓音劈了叉:“报——前军遭袭!真杀进去了!”

    “什么?!”耶和华瞳孔骤缩,一脚踹翻副将,转身厉喝:“牵马!左右副将各率八千精锐,火速驰援前营!后军压上,给我把这群秦狗剁成肉泥——我要拿他们血洗今夜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