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全部监控设备已经就位。
牛犇坐在控制终端前，戴上全息头盔，全部画面和分析数据经过人工智能分类整理，汇总在了面前。
广袤山河，绿意盎然，如果不带有个人情感色彩，这个世界相当美丽，甚至超过了联邦绝大多数殖民星球。
只比起源星略逊一筹。
只是现如今，这大地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形似皮癣的黑色区域。
那便是黑火燃烧之地。
监控球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三处黑灾出现的地方。
这三处地点，皆不在水岳宗所辖之地内。
牛犇最好奇的，是黑灾如何从天空中落下，而非黑灾在其他地方如何肆虐。
这一点需要足够的耐心等待，毕竟黑灾如今出现的频率并不算太快。
但一天之内，这么大的范围，肯定是有的。
控制终端的人工智能在后台不间断扫描所有画面，只等捕捉到黑灾出现的瞬间。
武灵好奇的走到牛犇身旁，见师父戴着奇怪的头盔，武灵好奇问道：“师父，您在干嘛呀？”
牛犇戴的头盔并不隔绝声音，听到武灵的询问，笑着解释道：“等黑灾。”
武灵听到黑灾这两个字，明显脸上浮现出一抹惧怕。
虽然已经过去一年，但那一天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师父要找出黑灾出现的原因，师父的目标，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彻底解决黑灾。”
“真的可以吗？”
“武灵，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事在人为。”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武道，将来面对黑灾背后的存在，你若是能帮到师父就再好不过了。”
武灵重重的点了点头：“师父，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说罢，小姑娘便拿起自己修炼的用品，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别忘了门在哪！”
牛犇喊了一句让武灵摸不着头脑的话，结果武灵刚一回头，就发现，自己面前除了一道像是凭空出现的门能看见房间内之外，其他地方竟然空空荡荡，完全看不见房子的存在。
武灵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但很快，她就认为这又是师父的仙家手段，乖乖记住了门的位置，这才到一旁的小河边修炼。
牛犇从清晨等到傍晚，终端的人工智能终于汇报了一条异常信息。
同时，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监控球忠实的记录成了全息影像，展现在牛犇眼前。
西北方向七千公里处，原本被夕阳染成暗红色的天空，突然泛起了一阵难以察觉的涟漪。
先是一点微不可察的黑点，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高空之中，紧接着，那个黑点将周围的空间暴力撕开，一团直径约莫二十多米的黑火从天而降。
短短数息之间，速度越来越快，直冲地面而去。
“同步调取地面影像！”
牛犇立刻下达指令。
只见那团黑火电射般没入了崇山峻岭之中，狠狠砸向了一个山中小村。
砸中地面的黑火并未造成地面崩裂，反而炸开成了一片片稍小的火花，几乎是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山村。
画面中虽然没有声音，但牛犇心中却响起了百姓的哀嚎。
小山村的结局已经注定。
牛犇心中叹了口气，将目光放在了黑灾出现的画面上。
经过一系列慢放，以及空间监测设备的分析，最终，一条分析报告出现在了牛犇眼前。
“黑灾出现的高度，是地表以上一千公里。”
“首先，是某种东西击中了正常空间，那种东西并不是黑火，而是类似于某种类似于高阶武者武道真意凝聚而成的高能攻击。”
“正常空间被打开裂隙后，黑火才从不知名的地方落入玄平界，也就是说，如果能提前预知黑灾出现的位置，在裂隙打开的一瞬间，遁入那缝隙之中，就能找到黑火从何而来？”
牛犇脸上浮现出喜色。
至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可行的方向，虽然不知对错，但总比毫无头绪要强吧？
夜幕降临，武灵打开房门，回到小屋内，看见师父心情不错，好奇问道：“师父，是有什么收获吗？”
牛犇点了点头：“算是有了些头绪，还得继续观察。”
接下来一个月时间，牛犇将精力都放在了观察黑灾上。
最终，得出的结论，基本符合牛犇的猜测。
黑灾的出现，固定在地表以上一千公里，并且不论黑灾大小，其出现之前，空间都会先被那种高能攻击打破，给黑火的降临提供通道。
同时，黑灾的降落，几乎是垂直向下的，且必定击中有人族或妖族聚居的地方。
也就是说，只要测绘出监控范围内全部人妖两族聚居点，以及以往黑灾降落位置，就能做出一个基础的黑灾预测大模型。
根据这个大模型，终端就可以开始对黑灾的出现进行预测。
一开始，这种预测并不准确。
甚至偏差的有些大。
又过了一个月。
随着黑灾次数的增加，大模型不断调整，最终，对黑灾的预测已经能做到百分之八十的准确率。
误差小余方圆千米。
再给终端一段时间的话，这个预测概率还会提高。
但牛犇却不能再在这里待太长时间了。
离开水岳宗已经两个月时间，牛犇本就没有领取任务，上个月，回到宗门的师兄慕丛松就传音询问他去了何处。
牛犇只道是放松心情，去凡尘俗世带武灵游玩一段时间。
但这个理由不可能用太久，该回去还是要回去的。
好在自己该布置的东西都已布置，终端已经布置，隐藏之后，牛犇就算在水岳宗，也能随时拿到一手信息。
毕竟那些监控球，也起到了通讯卫星的效果。
等到大模型彻底完善，就是牛犇寻找黑火从何而来的时候。
牛犇知道，黑火和上界脱不开干系，但牛犇有种莫名的预感，黑火并非来自上界。
“武灵，我们回水岳宗。”
“师父，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牛犇笑着摸了摸武灵的脑袋。
这小姑娘在武道上的天赋相当不错，即便没有刻意让她打磨气血，仅凭着一些基础动作，这小姑娘如今就有了百斤之力。
“怎么，玩疯了？不舍得回去？”
武灵俏皮的说道：“当然不是啦！只是宗门里，大家都在修仙，只有我在练武...”
“在这里不也只有你一个人吗？”
“可是这里，武灵能和山林里的小动物玩，这段时间，武灵交了很多朋友呢！”
“有松鼠一家，还有一只梅花鹿，一只小水獭...”
牛犇心中了然，小姑娘毕竟才不到十岁，再怎么懂事，也很需要陪伴。
“走吧，等回宗门了，师父给你找个朋友。”
武灵高兴道：“真的吗？师父，是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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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停电了，现在还没来，手机先码了一章，明天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