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奇将一块散发着莹莹白光的玉牌放在了石桌上。
“这就是好消息。”
慕耀阳和牛犇的目光立刻被这块玉牌吸引。
牛犇本能的感觉,这块玉牌散发的气息,让他有些不安,有些厌恶,甚至有些恶心。
看似洁白,却给他带来一种‘恶’的感觉。
“爹,这是何物?我怎么感觉,光看着它就很舒服?”慕耀阳问道。
很舒服?
牛犇心头一紧,这东西给慕耀阳带去的感觉,竟然和自己完全相反?
“这是仙界之物,你当然会觉得很舒服。”慕正奇微微笑道。
“此物名为假仙玉,假,为借之意,假仙,意为借仙,借助此物,可借助上界仙人之力量加持己身。”
“有了此物,在面对黑灾时,哪怕是很强的黑煞,仙力加持之下,黑火也伤不到使用者,还能大幅增强使用者的术法威力。”
“平日里,只需要用灵气温养,保持其有足够的力量去沟通上界仙人,便可在和黑灾战斗时使用。”
慕耀阳惊讶道:“竟然能借助仙人之力,那这样的话,黑灾岂不是随手便可镇压?”
“正是如此。”慕正奇抚须笑道。
“爹,这假仙玉只有一块吗?”
慕正奇摇头道:“当然不止,这次万宗盛会,上界仙人下凡,带来了大量这种假仙玉,按照各大宗门实力、弟子数量进行了分配。”
“我们水岳宗,分到了足足五十块!”
慕耀阳惊讶不已,这种仙界之物,竟然一下子给了水岳宗五十块,那确实是不少了。
“像是无极仙宗那种大宗门,更是分到了足足二百块,不过我们水岳宗是中型宗门,有五十块已经大善。”
慕正奇笑道:“这样一来,我们只需要组建一支专门应对黑灾的队伍,使用这五十块假仙玉,就能保证其他弟子安稳修炼,不再受黑灾困扰。”
“这支队伍,按年进行轮换即可。”
慕耀阳疑惑道:“爹,即便如此,也只是抵御黑灾,如何彻底解决黑灾呢?”
“此事那位上界仙人也有提及,黑灾乃是域外邪魔所致,上界如今正在想方设法找到域外邪魔的根源,假仙玉是暂时的举措。”
“不过短时间内,甚至几十年内,黑灾的问题都不会得到根本解决。”
“甚至到未来,黑灾的规模还会变大。”慕正奇叹道。
“好在有了假仙玉,不至于让玄平修仙界遭到太大损失。”
牛犇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
他现在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少,很多东西就算想猜都没有方向。
“耀阳,接下来,你负责牵头,让战堂配合,选拔宗中弟子,组建第一支专门应对黑灾的队伍,就叫...”
“就叫破煞堂吧。”
“你担任破煞堂第一任堂主。”
慕耀阳连忙拱手道:“全凭爹安排,孩儿定不负所望。”
慕正奇点了点头,又看向牛犇:“徒儿,武道已被仙人定性为歧途,虽为师对武道并无歧视,但为师也希望你今后把修炼的重心放在仙道上来。”
牛犇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黑灾一事有了解决办法,为师过上几日,待宗中事务安排妥当,也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短则一年两年,长则三年五载,你最近仙道上有无困惑?”
“在为师闭关之前,尽管来问为师。”
牛犇摇了摇头:“弟子暂时没有困惑,修炼很顺利。”
“既然如此,就继续努力,水岳宗的未来,还得看你和子今。”
三日之后。
整个水岳宗内,所有《九重天》,都被慕耀阳安排收集起来,并以上界仙人之命,禁止了水岳宗弟子继续习武。
事实上,慕耀阳并没有感到什么阻力。
一年时间,水岳宗的弟子们其实没几个真正入门,最多也就修炼到了武徒境。
而武徒境对修仙者来说,几乎毫无意义。
故而当宗门要求停止修炼武道时,很多弟子竟是拍手称快的。
毕竟同时修炼仙道和武道,他们需要花费比以往更多的时间精力。
但慕耀阳并没有直接销毁这些九重天,而是将它们还给了牛犇。
“牛犇,这些书,你留好。”
“我知道这些书都是好东西,销毁了怪可惜的,指不定哪天黑灾没了,上界仙人又不禁武了,到时候还能拿出来用。”
慕耀阳的话,让牛犇心中涌过一丝暖流。
“谢谢耀阳长老。”
“你我实乃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我还听说,你让子今安排了一个叫高顺的凡人武夫,当了南横王朝的皇帝?”
牛犇点头道:“确有此事。”
“凡人的事,咱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慕耀阳话只说了一半。
但牛犇明白,慕耀阳的意思是,凡人那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宗门可以当不知道。
牛犇真心实意的道了声谢。
慕耀阳拍了拍牛犇的肩膀,离开了山顶。
这时,武灵从远处走来。
“师父,我怎么感觉,耀阳叔叔身上有一种...有一种...”
牛犇眼睛一眯问道:“武灵,你感觉到了什么?”
“就是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很不舒服?”
难道是慕耀阳别在腰间的假仙玉?
难道说,假仙玉会让武者感觉到不适?
可水岳宗其他弟子也学了九重天啊?虽然只学了一年...但武灵不也只学了一年?
牛犇看向武灵:“武灵,你自己修炼,我下山一趟。”
“师父,要很久吗?”武灵眨着眼睛。
“不用,等会儿就回来。”
牛犇脚下一踏,迅速向山下掠去。
到了新成立的破煞堂,牛犇寻了几个比较熟悉的弟子,旁敲侧击询问一番后。
牛犇发现,这些弟子虽然也学了一年的九重天,却仍觉得假仙玉会温养身体,让他们感觉神清气爽。
“张师弟,你这假仙玉,能借我看看吗?等下就还你!”
这位名叫张琦的师弟,和牛犇关系不错,还以为是牛犇没被选入破煞堂,有些羡慕,便笑着道:“牛师兄,你想看就拿去看,不过记着等会儿还我。”
“放心,张师弟,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仙人之物。”
牛犇毕竟是宗主的亲传,下面的这些弟子怎么着也不会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