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斩!
身为土系魔武者,牛犇这一招堪称土系魔武者作战的典范。
假装刀芒被荡开落到地上消失,实则控制刀芒遁地,在合适的时间破土而出攻击敌方弱点。
黑煞被这一招猝不及防的裂地斩瞬间斩到后背,那些刀芒不出意外的透体而过,成了压垮黑煞的最后一根稻草。
紧接着,三道法术姗姗来迟,将这已经强弩之末的黑煞彻底打散。
一柄飞剑越过那些仍在地面燃烧的黑火,停在了牛犇面前。
“师弟!快坐飞剑出来!”
慕丛松焦急大喊。
牛犇微微颔首,一跃而上,飞剑将其带到了慕丛松身边,但就在这时,那三位长老却拦住了准备上前的慕丛松。
“你是宗主新收的那个真传弟子?!”
一名长老沉声问道,目光中有审视,也有一丝忌惮。
牛犇跳下飞剑,不卑不亢道:“弟子牛犇,见过三位长老。”
“你被黑火覆盖,没有被其所燃?!”
另一名长老紧接着问道。
“如您所见,弟子安然无恙。”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长老立刻追问道。
“罡气御体,护得弟子周全。”
“罡气?”第三位长老皱眉疑惑道。
“不知三位长老是否知晓,弟子入门之前,乃是凡尘一武者。”
三位长老互相看了看,当头那位点头道:“这倒是听宗主说过,还说你习武五十五载,战力颇高,不是一般凡人武夫。”
“正是如此。”牛犇说着,还激发了罡气,保护在了自己周身,给三位长老展示了一番。
为首那位长老沉声道:“这凡人武艺,竟能修炼出和灵力相似的奇异力量,看来宗主说你练的是旧纪元留下来的武艺,此言非虚。”
“上前一步,让老夫检查一番,以防万一。”
牛犇大大方方的走上前,这位长老伸出手,一道灵力打入牛犇体内,流转一圈后回到其手中。
“的确安然无恙。”
这长老沉思片刻后道:“以后修炼之余,可来战堂找老夫,老夫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这位长老,正是战堂老堂主申武,人称申长老。
现在虽不直接管理战堂,但仍是战堂的最高战力。
“弟子谢长老抬爱,定会拜访长老。”
牛犇的回答让申武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慕丛松:“丛松,带着你师弟离开这边吧,我和两位长老要布置阵法,隔离这里的黑火!”
慕丛松连忙应允,带着牛犇离开了巨坑。
这一下,慕丛松对牛犇是刮目相看。
他想到牛犇可能真的有筑基境战力,但没想到,实际上的牛犇,战力丝毫不弱于他这个金丹修士。
两人一路回到一开始负责的区域。
“小叔!牛师弟!你们可算回来了!”慕子今见两人平安无事,不由喜出望外。
“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耽搁了这么久?”
慕丛松看了看牛犇,见牛犇没有让他隐瞒的意思,便从头到尾将城北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牛师弟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连黑火都没伤到他!”
慕子今也是震惊不已,没想到当初自己以为只是结个善缘带回来的牛犇,现在竟已经超过了他。
不对,不是已经,或许当初牛犇就比他强。
牛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就在这时,一名凡人匆匆忙忙的跑到牛犇面前,正是那城防军校尉高顺。
“仙长!仙长!您可算回来了!”
牛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询问。
结果高顺却苦着脸道:“仙长大恩大德,在下却到现在还不知道仙长名讳,实在是...实在是...都不知道该向谁感恩...”
牛犇一听,笑道:“原来如此。”
“我姓牛,名犇,实际上,我是妖,不是人。”
“啊?仙长是妖族?”高顺诧异道。
但转念一想,妖族天下到处都是,这南横城里就有不少妖族,倒也不值得这么惊讶。
于是当即跪倒在地:“小民高顺,谢牛仙长大恩大德!”
牛犇将他扶起:“不至于此,南横王朝本就是我们水岳宗庇佑,出此灾祸,我们自然要出手相救。”
“可怜的是那些已经身死的百姓。”
高顺也叹了口气:“仙长说的是,百姓遭此无妄之灾,这南横城怕是要家家户户披麻戴孝...”
“也不知道此事过后,陛下能不能颁布政令,让城中百姓好好休养生息...”
高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皇帝一家...此时已经尸骨无存,化为飞灰了。
就在此时,牛犇三人腰间的令牌开始闪烁。
慕丛松道:“是战堂的命令,城中完成任务的弟子该去复命了,也不知道此次伤亡如何。”
“我们走吧。”
牛犇跳上慕丛松的飞剑,三人当即化为流光,离开了南横城。
到了那发布任务的战堂弟子处,三人将所做之事详细汇报后,拿到了本次任务完成的凭证。
这凭证能换取水岳宗内的贡献,贡献能在内务堂换取各种修仙所需物品,包括且不限于灵石、天材地宝、灵丹妙药。
“这位师弟,这次任务,咱们宗内弟子,有伤亡吗?”慕丛松问道。
战堂弟子叹了口气道:“自然是有的,死了十多个,没有受伤的。”
三人尽皆沉默。
“三位可自行返回宗门,南横城后续事宜,由我们战堂和外务堂处理即可。”
三人此时皆有些疲惫,当即向水岳宗飞去,一路安然无事。
到了宗门,牛犇和慕丛松别了慕子今,返回宗主峰,却没想到,宗主慕正奇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正站在院前的小广场上。
“师父!”
“师尊!”
两人连忙下了飞剑行礼。
“回来了,南横黑灾一事,为师已经知晓,本想直接过去,不过战堂申长老传音于我,说南横黑灾已经基本处理完毕,为师便直接返回这里。”慕正奇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
“你们二人表现的都不错,尤其是牛犇,申长老给我专门提了你。”
“如果没事的话,明日你便去寻申长老,他有些事要问你。”
牛犇连忙道:“是,师尊。”
“师父,您拍卖会的事...”慕丛松犹豫了一下问道。
慕耀阳是慕正奇的儿子,更是慕丛松的堂哥,两人从小关系极好,如今慕耀阳被黑火侵蚀,慕丛松自然心中记挂。
他也不想慕耀阳真的死掉。
但慕正奇眉间闪过的那一抹愁容,却让慕丛松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