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问刚刚上岸,还没踏入林子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方问看着眼前这片看似寂静的森林,神情稍微有点凝重,他感觉到了危机感。
而此时森林里,十个穿着兽皮的大汉握着石棍盯着岸边的方问,他们也早就知道方问经常来了,他们一直想要干掉方问,毕竟被一头狼时刻给盯着,任谁都会睡不好,但之前一直没机会,随后他们在多次探查后,终于有点摸清方问的行动规律了。
每次来,都是从河对岸来的,并且上岸的地方,就是他们这些人的捕猎范围内,到他们的山谷不算太远。
在知道了这样的情况后,这些人就开始商量该怎么才能够干掉方问,设下陷阱的话,不太现实,因为他们的陷阱从来没有抓到过方问,所以最后准备埋伏方问。
方问盯着眼前的森林,没有踏入其中,他有所察觉了,可不要小瞧方问的本能,体验的动物太多了,方问经历的危机几乎可以说是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可不是每次体验的都是最顶级的生物,还体验了不少弱小的生物。
体验弱小生物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就会可能被干掉,即便有时候有天赋加持,但方问能够存活下来,依然有着极强的本能,想要悄无声息的干掉方问,除非是几百米外瞬间毙命方问,不然想要近距离干掉方问,根本不可能,甚至即便是几百米外,如果有人对方问动了杀心,他说不定都有感觉。
此时方问就感觉这森林里不对劲,甚至他已经有所猜测,可能是那伙原始人在埋伏他了,毕竟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除了山君之外,就只有那伙人了,棕熊虽然也行,但速度慢,方问能够逃脱,但对上人类的话,要是对方有所准备,方问就必须小心一点了,不然有可能被阴了。
方问没准备进入森林,谁知道森林里有什么东西等着他,所以在察觉到不对劲后,方问很快就决定后退。
当方问转身似乎重新要进入河中的那一刻,森林里的人等不住了,全部一拥而上,向着方问冲了过来,他们速度极快,爆发力极强,但却没有呐喊,只有爆发。
方问根本没耽搁,直接就下了河,准备游向对岸。
那群人停留在岸边,呈包围状,似乎没有下河的意思,当方问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轻松破掉这些人的埋伏时,正在河中间的他,突然发现河对岸居然也出现了一伙人!十来个人,和身后的那些人一样,穿着兽皮,手拿石棍,方问认识他们,这些人加身后的那些人才是之前那伙人的全部人马!
“我焯?什么时候过去的?提前过去的?”方问有点惊了,这些人还会来这一手,之前在河对岸的时候,他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却没太在意,因为那里是豹子的地盘,他每次路过,那头豹子都会在树上盯着,带有一丝危险气息很正常。
这算是对危机感知的重叠了,所以给了方问一点意外。
停留在河中间,方问看着一前一后的包围,有点感觉不妙了。
不过很快,他发现这伙人并没有下水的意思,只是在岸边看着他。
“???什么意思?想要让我在水里溺亡?不至于吧,我可以一直顺着河流下游,你们除非一直跟着,或者下河,不然只能看着我离开才对。”方问诧异的看了这些人一眼,他不是很理解。
不过很快,意外情况就来了,河流里出现了一道黑影。
当看见黑影的时候,方问就明白过来这些人想干嘛了。
他们想要坐山观虎斗,只要他们守住岸边,不让方问上岸,河里自然有危险生物找方问的麻烦。
这个世界的生物,河里的也变大了,里面的鱼,一个个的都是个头极大的那种,随便一条都是几十斤一米长,稍微大一点的就是接近两米上百斤的大鱼。
这河里,可未必没有类似食肉鱼类,那些鱼类也是很凶猛的,比如黑鱼之类的鱼类,咬方问一口也不是不可能。
一般黑鱼肯定不行,但如果有那些上百斤的大黑鱼,说不定一口下去,方问也会受伤。
方问一个陆地动物,即便游泳技术再好,对上河里的生物,肯定也不可能完全无损。
并且,最关键的是,有鳄鱼。
方问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之后,却没有慌,而是很淡定的看着这些人,当那个黑影靠近之后,浮现在了方问身旁,却没有对方问下手。
那道黑影很大,三米多长,但它不是方问的对手,并且它也认识方问。
那道黑影是那条扬子鳄,经常被方问喂东西吃的扬子鳄。
看着身旁的扬子鳄,方问突然升起一个想法,于是试探性的一脚踩到了扬子鳄的背上。
这条扬子鳄体型不小,方问想要试试,能不能在水中骑到扬子鳄身上去。
如果能骑上去,他也算是龙骑士了!毕竟扬子鳄曾经在古时候也有个龙的名字!
不过方问有点低估自己的体重,高估这头扬子鳄的力量了。
方问一只脚踩上去还好,但当两只脚踩上去时,扬子鳄就瞬间被踩进水里去了,根本就浮不上来。
扬子鳄重新浮出水面,对方问叫了一嗓子,有点像猪的叫声,沉闷的感觉。
但方问却听出来它似乎有点委屈。
方问抬爪摸了摸它,随后也没继续了。
而岸边上的人,也都看见了这一幕,他们纷纷有点骚动,方问和扬子鳄的表现很明显,两个认识!并且很熟!居然没有攻击!
他们的想法破产了。
领头的那个盯着方问看了一会,神情变幻不定,他们也不是水生动物,下水的话也不太好战斗,现在水中不仅有方问,还有一条鳄鱼,他们下水的话,谁胜谁负不好说,就算打赢了,损失估计也不小,所以思索了片刻后,就挥手带人走了,而河对岸的那些人,也沿着一个方向往河上游走去。
似乎他们就是从上边去了河对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