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拽进去的知春,毫不犹豫抬脚狠狠踹了一脚眼前的顾清珩。
虽然感到疼,可顾清珩丝毫不愿放过知春,他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知春。
知春:“顾清珩,别逼我!”
顾清珩:“怎么?你要大喊?要让全部人都来看我们?”
知春:“我倒是不怕。可你不怕吗?我要是没有猜错,是你高攀了郡主!”
顾清珩虽然被认回身份,可脚跟还不算站稳。
他之所以娶郡主,估计是看上了秦王的势力。
这样一闹,她的确是不怕,毕竟清楚的人都知道,她怎会舍弃一个陆大人而去留恋他这个顾世子呢?
更何况,陆知澈会相信她。
但顾清珩就不一样了。
聂婉玉未必会信他,外头人也未必会信他,只会觉得他放不下自己,所以这般纠缠。
现如今陆知澈不是大理寺少卿了,而是大理寺卿,光是官位就高了顾清珩两阶了。
听到这话的顾清珩,唇角泛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后伸手将知春搂入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嫁给他?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知春直接一把将顾清珩推开,”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比你厉害,他比你好,就算没有陆知澈我也不会选你。”
“顾清珩,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应该好好待婉玉,而不是与我继续纠缠。”
顾清珩:“知春,你当真之前对我没有一点喜欢吗?我还以为你会等等我,再等等我……”
可他没有想到,她真的嫁给了陆知澈。
知春:“没有!”
给顾清珩做丫鬟是逼不得已,倘若还要继续做他的通房,这样会幸福?
答案是不会!
顾清珩只会把她当成一个高攀自己的卑贱丫鬟罢了。
眼看着顾清珩还要靠近,知春再次将他推开,“我现如今已有夫君,他待我很好很好,今日一过,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吧。”
“顾清珩,你我终究是不合适,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你所谓的为我好,那只是自我感动。你根本不明白我究竟想要什么,我喜欢什么。”
待在顾清珩身边,他开心便给她好脸色,若是不开心,他可以直接将东西砸在自己头上。
知春并不想跟他继续纠缠,直接抬手推开门走了出去,留顾清珩一人在空荡屋子中,双眼茫然。
伴随那脚步声越来越远,顾清珩也能感觉,他跟知春的关系回不到从前了,知春离他越来越远了。
是他,将他们越推越远。
想着,他眼眶微红,不禁呢喃:“知春……”
-
知春刚回来,便遇到了聂婉玉。
聂婉玉还是脸上挂着笑意,轻轻拉住了知春的手,“不知小嫂嫂刚刚去了哪里?”
知春:“没去哪,怎么了?”
聂婉玉摇了摇头,“只是许久未跟嫂嫂说话了,想跟嫂嫂说两句呢。”
“外边有些晒,不如我们去前边凉亭坐坐?”
知春点了点头。
她一坐下,这茶水刚上,聂婉玉便让身旁的人下去。
柳枝有些不放心,知春出声道:“在外头候着吧,有什么我再叫你。”
柳枝闻言只好点了点头。
刚刚是顾世子,现如今又是郡主,她之前过来伺候的时候,主子就说过这两人别掉以轻心。
柳枝虽然退了出去,但是时不时瞥向凉亭上的两人。
聂婉玉轻轻拿起一块糕点,笑意不减:“嫂嫂刚刚当真没去哪里吗?”
知春也不拐弯:“你的夫君还未离开,见了见他。”
面对如此坦诚的知春,聂婉玉微微一怔。
一提到顾清珩,她忍不住眼眶微红。
知春瞧见这一幕,不禁拿出帕子递给了聂婉玉,“你现如今身怀六甲,莫要哭,对眼睛不好,对孩子也不好。拿帕子擦擦,免得待会有人说我欺负你。”
见此,聂婉玉心底更不是滋味了。
其实这段日子,她待在侯府,简直是一言难尽。
特别是顾清珩的态度忽冷忽热。
聂婉玉:“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看错人了?”
知春承认顾清珩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那人还是聂婉玉的夫君,她也不能直说。
“这是你的夫君,没人比你更清楚。”
聂婉玉:“可我感觉……自从成婚之后,我便有些难受。”
好似这一切的发生,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知春抿了一口茶,“你身为郡主,有这身份可以任性,我若是你,我怎么开心怎么来。”
话一出,聂婉玉微怔。
对啊,她是郡主。
没有成婚之前,她不就是以自己开心为主?
可成亲之后,她似乎忍让了很多。
就算忍让了,顾郎并没有觉得她好,反而觉得她就是理所应当这样。
聂婉玉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她是郡主,若是没了顾清珩,那么她也不用受着世子夫人身份的约束。
就算孩子跟着她,她也能带得了这个孩子。
知春和聂婉玉说了两句后,便离开了亭子。
直到赏花宴结束,知春都没有见到周夫人。
柳枝笑道:“周夫人今日来不了,听说身子不舒坦呢。”
听到这话,知春唇角泛起一抹笑意。
昨日还这般生龙活虎,今儿个就不舒坦了?
究竟是身子不舒坦,还是身子过于舒坦了?
知春想想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月事也结束了。
想到陆知澈前几日说的话,她耳尖微微泛红,坐着回去马车时候,吩咐柳枝去准备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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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决定好了分家,陆知澈借着这段时间还在弄分家这个事情,让人特地将小别院改了改。
原本小院子就不算很小,眼下被陆知澈改了之后就更大了许多。
用过晚膳后,陆知澈便带着知春回去看了一眼。
焕然一新的小别院,让知春眼前一亮。
最主要,主院后边还种满了花,那里还搭了一个秋千。
知春两眼一亮,“这是给我们未来孩子准备的?”
陆知澈:“给你准备的。你之前不是说喜欢?要不要坐上去试试?”
她没有想到陆知澈还记得她之前说的话。
望着眼前男人,她忍不住在陆知澈脸上落下了一吻。
“夫君真好!”
陆知澈见状,轻佻眉头,“这就是奖励?”
知春想到自己准备的东西还没好,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小小奖励。”
“不够。”
话音刚落,男人顺势将她一把抱起,大步走回了屋子里头。
夜色落幕,屋子里头未点灯,知春整个人被放在床榻上。
男人嗓音低沉暗哑,“卿卿月事可干净了?”
知春点了点头,“干净了,不过答应夫君的,估计要明夜呢。”
“那今夜先讨些奖励。”
话音刚落,陆知澈的吻寸寸往下移。
忽然,知春脑子嗡一声响,脑子有短暂空白,没忍住哭了出来。
“夫君!”
但陆知澈没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