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奖励陆大人吃两块肉。”
说着,知春又继续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陆知澈的碗中。
“就两块肉?”男人嗓音轻佻。
知春想到上一次的奖励,心不由砰砰乱跳,耳尖不受控制泛红。
“那可要再抱一抱?”
她说着,抬眸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毕竟早晚都要成亲,抱一抱怎么了?
像陆大人这般的模样,她也不吃亏。
陆知澈望着她这般害羞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先欠着,眼下我还没有什么想要的呢。”
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知春点了点头,“那便记着。”
她早晚嫁给陆知澈,想必这个男人也不会太为难她。
今日陆知澈过来是有事情与知春商讨的,眼下刚好没人打扰。
“卿卿,成婚后你可想与我回侯府住?”
知春:“难不成还能不回去住?”
她记得陆知澈之所以住在小别院,是因为离上值的地方比较近,一来一回也方便。
这是疾风告诉她的。
可成亲后……不是就要搬回去了?
陆知澈点了点头,“你若是觉得待在侯府不自在,我可以与你在别院居住。侯府我的那个院子,已经收拾好了,若是你想在侯府,我也会跟你一起。”
知春听到这话,更是意外了。
说实在,待在侯府的话,那么她就要面对婆母,虽然那陆氏只是陆知澈的继母,但是规矩不能变。
她就怕到时候需要晨昏定省……
打心底,她并不是很想跟婆母一起相处的那种人。
可若是她跟着陆知澈在外头别院,就怕那陆氏会说她不是规矩。
毕竟陆知澈是侯府的嫡长子,怎能这般胡闹。
陆知澈担心知春有心里负担,坦言道:“我之所以住在别院,一个是觉得离上值的地方近,方便许多,另外一个……虽然我是侯府嫡长子,可这些年来,也就那样。”
他生母离开的早,父亲喜欢续弦,那继室还有两个孩子,虽然都说一家人一家人,可他感觉侯府不像是他的家,他就好似一个局外人那般。
眼不见为净,所以他便到外头住了。
知春细想了一下宣宁侯府的情况,也能明白为什么陆知澈会这样说了。
毕竟生母离开早,父亲心偏在继室身上,而继室还有两个孩子,重心自然不会在他身上。
逢年过节的时候,屋子里头热热闹闹,欢声笑语,而陆知澈融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
想着,知春难免有些心疼陆知澈。
这一路走来,陆大人也不容易啊。
那些痛苦和难受,只有他自己清楚,有什么事情,他也只能自己咽着。
知春轻轻握住了陆知澈的手,“既然那里不快乐,那么我们便不在那里住了。”
陆知澈:“若是你不想待在侯府住,那么等你进门后,我便提出分家。”
“好。”
分家好啊,分了那么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住在外头了。
-
坐在马车上的顾清珩,被聂婉玉这般质问,脸色瞬间不悦。
“什么叫我没有心?聂婉玉,我待你不够好吗?倘若我待你不好,昨夜那样的情况,我就去寻丫鬟解决了!”
顾清珩心底本就不爽,先是陆知澈的挑衅,再到他偏袒知春,还要自己道歉!
眼下,聂婉玉像一个疯子般,上了马车就要跟他闹。
难不成只能她不爽,不允许自己不悦?
听到这样的话,聂婉玉瞪大了双眼。
“你什么意思?什么丫鬟?顾清珩,你曾经说你只心悦我的!”
“你连丫鬟都想到了,那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去红楼寻欢作乐?不然表兄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聂婉玉越想越是不能冷静下来。
特别昨夜她为了顾清珩,都愿意屈身而下,巧舌如簧。
可这个男人今日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以往只有顾清珩做她裙下臣,可昨夜……
要不是今日陆知澈说出来,她都不知道顾清珩还背着自己去了红楼!
聂婉玉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
顾清珩:“什么我怎么?我说我是无意中撞见那陆大人寻花魁娘子,你会信我的话吗?”
“是,你是身为郡主,可别忘了,我也是一位正常的男人!”
以往伺候聂婉玉那骄纵性子,他伺候烦了。
现如今嫁给了自己,他身为她的夫君,总算不用继续受气了。
他不相信聂婉玉敢与他和离。
一句顾清珩是正常的男人,足以成为锐利的刀子刺向聂婉玉的心。
她感觉自己呼吸好难受,难受到后脊骨泛起了凉意……
“我……我的肚子好痛。”
顾清珩本就心烦,听到这话,他看向身旁的聂婉玉。
只见她脸色惨白,额间渗出了汗珠。
一瞬间,顾清珩瞬间就坐不住了。
“快!快回府!去寻大夫快去寻大夫!”
-
大夫昨夜来了一次,眼下又来了一次,为了避免事情闹大,方氏只能让大夫继续从后门进来。
大夫望着床榻上的聂婉玉,抬手把脉。
不一会,他眉头微微皱起,“郡主胎像不稳,有滑胎的先兆,老夫先给您开几副药,这段时间切勿情绪大起大落,也不要行房事,不然这孩儿怕是保不住呢。”
聂婉玉听到这话,目光一怔。
但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清楚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她为了能让顾清珩好受一些,虽然不似之前毫无遮掩,但也隔靴挠痒。
顾清珩闻言,连忙上前握住了聂婉玉的手,没了刚刚马车上那模样。
他柔声道:“婉玉,都怪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你放心,日后我不会在对你这样。”
听到这样的话,聂婉玉心有余悸。
可……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刚成婚就和离吧,若是传出去,外头的人会怎么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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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楼用过膳后,陆知澈亲自送知春回去。
眼看准备要下马车,知春看了一眼香囊道:“陆大人,这香囊里头我放了防蚊虫的香草,你可以悬挂在床榻旁边。
陆知澈看了一眼手中的香囊,应了一声好。
“这香囊,卿卿做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好看?
知春知道自己做的怎么样,陆知澈这话无非是哄她,但是她很开心。
“陆大人真会哄人。”
知春眉眼泛着笑意。
话音落下,在陆知澈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知春微微倾身,在男人脸颊处快速落下了一吻。
“这就当给陆大人小小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