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可以!大夫说了,要过了头三个月才行呢。”
聂婉玉连忙拉住了顾清珩的手。
她怀的可是他们孩子啊。
顾清珩怎能这般胡来?
话虽然这样说,但顾清珩并没有听进去,他紧紧将聂婉玉抱在怀里,炽热的气息打在她脖颈侧,手愈发不老实。
“婉玉,让我缓缓好不好?就一会,一会就好。”
“我真的好难受。”
聂婉玉并非没有见过顾清珩醉酒后的模样,而眼下……算是顾清珩最失态的一次。
“不行……不行的,顾郎,你等我过了三月后行不行?”
聂婉玉浑身发颤,耳骨泛红,用手想要推开顾清珩。
“可我好难受,你忍心让我这般难受吗婉玉?我就只有你一位夫人。”
顾清珩说着,更是扯开了喜服的衣带。
聂婉玉大惊。
“顾郎,你这是在做什么?”
还有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顾清珩是在怪她,没有给他纳通房吗?
聂婉玉还记得自己准备要嫁进来的时候,母亲就提到过通房一事。
说她身子不便,若是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安排两个长相不错的丫鬟跟着她随嫁,毕竟聂婉玉现如今身怀六甲,不方便伺候顾清珩。
可那时候的她却说不用。
因为顾清珩说了,他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容不下别人。
既然这样,那就更不需要母亲安排人了。
最主要,她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若是看到别的女子伺候自己夫君,她心中不是滋味。
可她没有想到,顾清珩竟然说这种话!
聂婉玉红着眼眶,看着身后的男人,“顾清珩你什么意思?你在怪我没给你通房?”
顾清珩在聂婉玉脖颈落下细碎的吻,“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想疼你还不及呢。”
聂婉玉转过身,男人指尖稍稍用力一扯。
那喜服顺势滑落,露出了绯色的小衣。
顾清珩没有顾及太多,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我好难受,婉玉……好难受,大夫说了不可以,但有别的方式。”
听到这话,聂婉玉心头微晃。
顾清珩没有在开玩笑,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确很难受。
若不难受,他也不至于这般失控。
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夫君,聂婉玉看着顾清珩这副模样,终究是软了心。
她不想将顾清珩推到别的女人怀中。
想着,聂婉玉闭上双眼,“既然顾郎都这样说了,那你便教教我……”
与其让别人来,倒不如她来。
-
不过半时辰,卫勇侯府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大夫提着药箱从小后门急匆匆走了进来。
聂婉玉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躺在大红床榻上,由着大夫把脉。
顾清珩则是大剌剌坐在主位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为了避免让大家见丑,聂婉玉只好道:“都怪我不注意看路,所以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方氏闻言,没有说话。
因为一进屋子便能闻到难以言喻的味道,定时刚刚两人失控,所以才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若不是聂婉玉先怀上了,今夜才洞房花烛夜呢。
不过,也莫要怪她不好,毕竟她家珩哥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呢,这郡主身怀六甲就算了,伺候不了,也不准让别人。
方氏想了想,决定过些时间跟聂婉玉好好说说纳妾这一事。
毕竟哪家爷儿后院没几个姨娘通房啊!
不过还好聂婉玉肚子里头孩子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不用一会,侯府又陆陆续续灭了烛火。
可聂婉玉却睡得不是很舒坦。
她望着身旁的男人,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只觉得今夜的顾清珩十分陌生。
-
知春也是第二日在醉仙楼见陆知澈的时候,才知道昨夜侯府发生的事情。
她倒是不觉得聂婉玉会是那种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人,更何况……摔倒的地方还是自己的屋子。
知春在想会不会是顾清珩他不做人事,所以导致这样。
“那还好,还好郡主肚子里头的孩子没事。”知春咬了一口糕点道。
陆知澈:“卿卿关心了别人家的事情,倒是不好奇这段时间我在做什么?”
知春看向了面前的陆知澈,不禁打趣道:“一连几日不见陆大人,似乎陆大人还黑了呢。”
陆知澈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卿卿这是嫌弃我了?”
“我哪儿敢嫌弃陆大人呀,毕竟陆大人为民除害,做的都是好事,我骄傲还来不及呢。”
“当真?不过我的确是年纪大了,不似其他年轻男子那般,任凭风吹日晒也照旧光鲜。”
陆知澈抿了一口茶,叹息了一声。
“可在我心里,陆大人无人能及。”
知春眉眼笑意浅浅,语气轻快。
说到底,不过是这个男人想要哄哄罢了。
陆大人都能将全部身家给自己了,她哄哄几句怎么了?
听到这话,陆知澈眸光微顿,心中像是被石子砸进湖面那般,泛起了涟漪。
他没有想到,知春竟然会这般直白跟他说这样的话。
虽然有些意外,可心底还是开心的。
见状,知春担心陆知澈继续扯着自己年纪的问题,她连忙岔开话题化解氛围,“这枣花馅饼味道倒是美味,陆大人再不趁热尝尝,待会我可就全部吃完咯。”
说着,知春又拿起了一块。
陆知澈望着她手心的吃食,身形微倾,就着她托举的手,细细咬下了一口。
“嗯,果然很好吃。”
这一举动,知春面容瞬间泛起了一抹绯红。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腹,浅浅呼吸缠在方寸之间。
一室静谧,甜香混着若有似虎的暧昧,悄然漫开。
此时的知春,并未察觉到外头路过的聂婉玉。
因为微微透开了一处缝隙,聂婉玉恰好见到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
特别陆知澈目光灼灼望着知春,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
这让聂婉玉想到了昨夜的事情……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顾清珩从未用过这般眼神看自己。
究竟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人?
当初阿娘就跟她说顾世子还需要考量考量,可她却……
疾风注意到杵着的聂婉玉,想到屋内情况,不禁提高声量道:“郡主,你怎么在这里?小的祝贺郡主新婚大喜。”
此时的知春刚刚拿出自己做的香囊递给陆知澈,话一出,她和陆知澈顺势看向了外头。
刚好,顾清珩忙完事情过来寻聂婉玉,也见到了知春和陆知澈。
聂婉玉缓过神,轻声道:“婉玉见过表兄。”
说着,她看向了旁边的知春,并未打算问候。
陆知澈注意到顾清珩目光灼灼盯着知春,沉声道:“无需多礼,过段时间是我与知春大喜之日,婉玉和顾世子记得过来喝一杯。”
听到大喜二字,顾清珩眸色一沉。
同身为男子,他怎会不知陆知澈眼下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