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澈:“不是公务上的事情。”
听到这话,知春更是疑惑了。
不是公务上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
知春:“不管是什么,只要大人愿意告诉我,我便愿意听。”
陆知澈:“是你明明心中有所不悦,却不肯告诉我。起初我听闻疾风看到你在红楼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过来的时候,你会主动说出来,告诉我你的不悦。”
“可你却一副无事的模样,让我感觉……你似乎并不在意我。”
知春瞬间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上马车的时候,陆知澈为何会问她今日是否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讲。
当时自己没想那么多,只当陆知澈想问的是聂婉玉的喜事。
那一句不在意,在知春心底泛起了涟漪。
原来是因为她不开心啊。
她虽然看了不少话本子,算是大黄丫头一个,可她也是第一次面对感情。
知春轻轻扯了扯陆知澈袖子,细声道:“我……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虽然我知道我们会成亲,可也还没成亲呢……”
“更何况,就像陆大人说的那般,你我身份悬殊,哪个高门后院没妾室呢?我想到你既然都愿给了我正妻身份,我自然不能这般吃醋,理应要大方一些。”
她说她不好意思。
陆知澈听的很真切。
他有那么一瞬间,庆幸自己还好没有直接坦白他去寻牡丹是为了什么事情。
若他说出来,估计知春会更不好意思了。
陆知澈:“我不会纳妾。”
知春:“我知道……”
可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知春也感觉自己心中十分矛盾,虽然陆大人真的很好,但以后的事情……她不敢想太多。
陆知澈也知道知春虽然眼下应知道了,实际上……她还是会缺少安全感。
没关系,日子还长,他会用实际证明,他是真的不会纳妾。
两人安静的这一会,马车帘子恰好被晚风给吹开。
知春面对陆知澈灼灼的目光,不禁微微挪开了眼。
陆知澈:“所以我心很难受,需要哄哄。”
如此直白的话,令知春耳尖更红了。
陆知澈叹息了一声,脸色透着无奈和惆怅。
知春红着脸,问道:“那陆大人希望我怎么哄你?”
说出这话时,她简直不好意思看陆知澈。
她从未想过,一向老实的陆大人,竟然如此直接。
特别哄哄二字,从他嘴里面念出来,多了几分暧昧的缱绻味,让她不得不多想。
“你要我教你?”
陆知澈说出这话,深深看着知春。
知春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要哄,那么自然要投其所好。
但为了避免显得自己没心,知春又道:“明日我给你做山楂小饼?”
陆知澈:“我不喜山楂,所以伤心翻倍。”
知春瞬间瞪大了双眼,“陆大人,你怎么能这样!”
竟然还能翻倍!
翻倍不就代表自己要哄这个男人两次?
一次可以做别的糕点,那另外一次呢?
但想到陆知澈也不像会为难自己的模样,或许也是为了彼此感情,毕竟都快要成亲了。
看在陆大人外貌能力综合不错份上,知春大方道:“那便翻倍,陆大人打算如何?”
反正横竖她都不算吃亏了。
陆知澈望着知春这副模样,眼底深意更浓了。
-
知春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后,才从马车上红着脸下来。
她没有想到陆大人想要的哄哄,竟然是……
不过,她的确不算吃亏。
想到刚刚主动抱住他的那一幕,知春就忍不住红了脸。
她还记得刚贴近的时候,陆知澈身上那清冽又带着淡淡松墨香气息将她整个人笼住,像是不透风的网那般。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处,她的心跳乱得像撞鼓,脸颊一点点烧起来,轻轻圈住了陆知澈。
即使这样,她还是能感觉男人健硕的体格透过衣衫传来,清晰明显。
知春不由想到了上次给陆大人上药的时候,这个男人身段不是一般好,结实的肌肉线条,块块分明,极具雄性荷尔蒙。
说实在,这般能耐的陆大人,她也算是很幸福了。
她谢知春也是一个正常芳龄正旺的姑娘,难免不往别处想一点。
不过陆大人瞧着倒是端方稳重,但她没有想到……他内里是这般缠人,心思弯弯绕绕的。
若是真要她说的话,她感觉陆大人有时候像是那种揣着主意的老狐狸。
难不成……真像画本子上面写那样,因为年岁长她几分,心思便也格外多,处处都想逗弄她?
就在自己心思飘远时,男人的大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肢。
稍稍一拉,两人距离更近了。
知春下意识轻轻抓住了陆知澈的衣袍,只不过她耳根向来敏感,而男人的呼吸落在旁边。
她整个身体都麻了。
暧昧的气息在马车方寸之间,缠缠绵绵。
知春垂着眼眸,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又轻又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陆大人随身佩戴的那把匕首,格外的硌人。
渐渐……她能感觉男人温热的气息从她耳尖一点点往下打转,就在她准备抬起脸的时候,外头传来疾风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大人,侯府那边传话来,大夫人邀您回去商讨成亲的事情。说是你的屋子已经在派人收拾了,若是可以的话,成亲之后在侯府住便是最好。”
听到这声音,知春顺势松开了陆知澈,两人拉开了距离。
陆知澈望着眼前如此羞涩的娇人,眼底漾起一抹笑意。
现如今还这般害羞。
那成了婚后,该如何是好?
想到成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陆知澈唇角弧度更深了。
知春:“既然陆大人还有事情,那我便不打扰了。”
只是在她准备下马车的时候,身后男人轻轻扯住了她的袖子,随后递上了一个小木盒子。
“这是什么?”
知春虽然好奇,但想到还有等着陆知澈,所以她打算回去再看。
陆知澈看着知春离开,又道:“卿卿,莫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
“我……我知道的。”
她也知道,她与陆知澈将要成为夫妻,她得习惯他的存在。
也要习惯与他的亲密。
为了避免陆大人多想,知春又道:“其实,我不怕与大人接触。不瞒大人说,若是与你成亲后,我是不愿过那寡素的日子……”
说出这话,知春双颊红润丰盈,如同春日正艳丽的桃花。
她不知男人怎么想,她红着脸转身下了马车。
听着这般直白的话语,陆知澈喉结轻滚,火气从咽喉烧到一处,呼吸都变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