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旧物
大堂当中的二人之间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面上的神色都很难看。但又十分默契的没有在争执起刚刚的事儿。
林知南站起身,攀上景春和的手臂,娇声道:“走吧,春和。与我去逛街。”
然后回头朝周阔点了点头道:“周先生,再见!今日谢谢你了。改日登门道谢。”
二人转过身的同时,周阔在后面开口说道:“林小姐,我觉得你们二人的婚事还需要再考虑考虑,人生大事要慎重。”
林知南没有摸清他的意思,只是疑惑转头看了看他随口说道:“谢谢关心。”
并没有多想,挽着景春和先一步出了北城饭店。
明月也该离开了,他起身对周阔笑着说道:“谢谢周先生了,今日太感谢您了,女招待看我们是由您带来的,价钱谈的十分妥当。”
周阔瞧见明月的笑脸也十分开心,笑着道:“能帮到您也是我的荣幸,不必客气!我在北城饭店还有些事,就不送你们回去了。”
明月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北城饭店。
原以为车已经使走了,没想到平稳的停在车场,她拉开车门,看到的是面色有些不耐烦的林知南和没什么表情的景春和。
“我就说先走嘛,让她坐别的车回去也行,不然还得跟着我们去逛街。”林知南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景春和劝道:“一起来的,就一起走,省得伯父伯母的责问了。”
明月十分规矩的上了车没说一句话。到了那条繁华的街巷林芝南
“他们不会的。”
明月上车,没什么表情的听着二人的交谈,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林知南想过二人的独处和约会,对她不满也是应该的。不过,车停着没走,应该景春和的意思。
开车路程不过四五分钟,到了繁华街道,车也不好走。
林知南就十分兴奋的拉着景春和下了车。
原本明月是不想下车直接回去的,可景春和开了他的车门,她一时间有些无语,但却也只能被迫下车。
林知南不喜欢有人打扰他们二人,可景春和却回回都要带上明月,明月心道:你们二人的事儿,总带上我夹在中间又是什么理。她十分无奈。
二人在前走着,她在后面跟着。
这边的街明月也没有来过,只见那条人行密布的路上,左边的路牌,上面用白色的标准字写着民兴路,下面有用看不懂的英文写着。
路的两侧是还没有打开的霓虹灯,估计到了晚上会显得更加繁华。
看样子林芝南似乎也没有来过这条街道。
他拉着景春和不停地东看西看,东西都算不上多稀罕的物件。
但是盛在不常见。
终于在逛了七八家店后林知南看中了一条白色的珍珠项链,她戴在脖子上试了好几下,在镜子面前露出十分满意的微笑。
十分娇羞的看着景春和问道:“我带这个好看吗?”
景春和随意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林知南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样子,见怪不怪,觉得他对人不过都这么冷淡罢了,也没放在心上。
“那我想要这个。”林知南拉着景春和他手臂说的。
明月见状十分乖觉的上前要付账。
临走前大太太已经给他准备了妥当的银票和银行支票。
景春和快一步走到她前面,先一步买了帐。林知南脸上的喜悦又增添了几份,他觉得景春和这样做是真心喜欢他也是真心疼爱他,不然不会主动为他付款。
那售货员见几人衣着不凡又抢着付款的情况,更加热切的给林知南介绍店里的首饰。
带着林知南去了,更加靠里的位置,介绍起了一对品质不凡的珍珠耳坠子。
景春和没有跟着二人前去,他回头对离他不远处的明月开口说道:“你喜欢什么便一并买了,我付账。”
明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听见了他的说话声,口型却说:“不用。”
景春和侧目看了明月半晌,这才回头,正转过来就见林知南带着一副珍珠耳坠子向他走来。
看见这幅珍珠耳坠子景春和一时楞住了,等林知南走近在他眼中,眼前晃了晃手,脸红着,娇嗔问道:“怎么这副样子看着我?人都看呆了!”
其实林知南内心是欣喜的,他没见过景春和这样看着她的时候。
觉得实在是因为看见她戴上这视频更加美丽动人了才会这样发呆的看着他。
听见林知南询问的声音,景春和才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平淡的表情。
林知南笑着说道:“这耳坠子我看着就与你身上贴身带着的那一串耳坠子一样,我带着如何?”想想到了什么,她收起笑脸,抱怨起景春和。
“之前问了你许久,你都没让我试戴那个耳坠子。说什么等结了婚以后再送我,这样才正式。如今正好碰到相似的,我带来试一试。”
明月听到林知南这般说,走进了看,瞧见了林知南的耳垂上缀着的那个珍珠耳坠子。
一时间也说不出话,那耳坠子和他在德源兴的那个珍珠坠子竟有九成相似,那林知南口中说到景春和贴身收着的那个耳坠子,难道就是她当日试的那个?可能只是巧合,她如此想到。
明月没再往后想,他不明白景春和为什么要贴身收着,但是其实这都无所谓了。毕竟林知南也提到了景春和结婚后就会送给林芝楠。
觉得自己刚刚半分加快的心跳,太可笑了。她心里自嘲,自己怎么总会为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心乱。随即转过了脸,看向了别处。
林知南十分开心的在锦景春和的面前转着,没注意到景春和眼神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个珍珠耳坠子。
景春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留着那个耳坠子放在贴身,从德源兴回了景家后,他就将买下的首饰一并放入了柜子中,只拿起这一个耳坠子在手中反复的摸索,想了片刻,又将它放入了怀中口袋,刚开始他总想着什么时候遇见合适的店铺手艺修好了,再见到明月时就将这个耳坠子给他,但是从修好后每一次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与明月去说。
一次一次的累积下来,他也没将耳坠子再送给明月,现在放在怀中贴身放着时间久了,可能就只是成了一个念想罢了,时不时地摸到,他就总能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