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直播:这道士真会,怎么全网都不信 > 第69章 流水线脱皮!全场震惊!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但江州城南老街的三清观院内,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寒阴气。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在老街街口。

    沈见初推开车门,灰色的道袍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厉的弧度。

    他刚跨过三清观那道残破的门槛,院子里的景象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足足二十八个男女老少,此刻正横七竖八地瘫倒在青石板上,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他们身上无一例外地套着各式各样的老式雨衣、破旧外套,甚至还有人穿着极不合身的红色棉袄。

    这些衣服表面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死猪皮油光,内衬已经生出了无数根犹如红色蚯蚓般的肉丝,死死地扎进了这些人的脖颈和胸口的血肉里!

    第九科的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外勤,戴着防毒面具,如临大敌地在外围拉起警戒线,根本不敢靠近这群活生生的“人皮寄生体”。

    而在这群人的最前面,跪着一个满身是血、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黄毛。

    正是那个在直播间里公然挑衅、作死拉拉链的猎奇主播,张浩!

    他手里还死死握着一把沾满粗盐和鲜血的生铁菜刀,胸口那件暗红色的雨衣被他自己用菜刀豁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腥臭的黑血混着他自己的鲜血流了一地,但他总算是靠着沈见初那句“抹盐放血”的硬核偏方,硬生生撑着一口气爬到了三清观。

    “道长!沈爷爷!活神仙!”

    看到沈见初那挺拔的身影出现,张浩就像是看到了亲爹,疯了一样在青石板上疯狂磕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我错了!我嘴贱!我再也不敢蹭三清观的流量了!求求您把这鬼东西弄下来吧,它在啃我的骨头啊!”

    其他二十七个受害者见状,也纷纷哭爹喊娘地往前爬,伸出沾满鲜血的手向沈见初求救。

    “救命啊道长!”

    “我只是在二手群里贪便宜买的衣服啊,我不想死!”

    一时间,三清观的院子里犹如人间炼狱,鬼哭狼嚎。

    许灵举着备用手机紧紧跟在沈见初身后,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看着这极其震撼的群像惨状,弹幕瞬间刷成了残影。

    “卧槽!二十八个穿人皮的!这画面太特么有冲击力了!”

    “活该!尤其是那个张浩,让你作死!现在知道叫爷爷了?”

    “这衣服都长在肉里了,道长总不能拿雷击木剑挨个给他们做外科手术吧?那得切到猴年马月去!”

    沈见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涕泪横流的受害者,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犹如万载玄冰般的冷漠。

    “贪便宜买死人物件,为了流量拿命作死。”沈见初的声音夹杂着浑厚的纯阳真气,犹如黄钟大吕,在院子里轰然炸响,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哀嚎,“你们自己种下的因,现在结了果,疼也是你们活该!”

    全场死寂,连张浩都吓得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沈见初大步走到院子正中央,左手猛地一挥。

    “许灵,把正殿里的那尊宣德炉给我搬出来!”

    许灵一愣,连忙招呼两个第九科的外勤帮忙。

    三人吭哧吭哧地将正殿里那尊足有半人高、重达数百斤的黄铜宣德炉抬到了院子中央。

    这尊香炉常年受三清祖师香火熏陶,表面早就包浆出了一层暗金色的灵光。

    “陆远,倒酒!要六十度以上的老白干!再加十斤极品朱砂!”

    沈见初头也不回地发号施令。

    陆远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让人从后备箱里搬出几大桶高度白酒和成袋的朱砂,一股脑地倒进了黄铜宣德炉里。

    暗红色的朱砂在刺鼻的酒精中迅速化开,变成了一潭犹如沸腾鲜血般的粘稠液体。

    “我三清观的剑,是用来斩大凶大恶的,没空给你们这群蠢货挨个刮骨疗毒。”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正午的阳光下依然爆闪出刺眼的光芒!

    沈见初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手中雷击木剑在半空中抡出一个饱满的浑圆剑花,剑尖精准无比地挑起一张明黄色的驱邪符!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三清敕令,纯阳火门!”

    “给我燃!”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暴喝,沈见初将剑尖上自燃的符纸,犹如一颗流星般狠狠地甩进了那尊装满朱砂烈酒的宣德炉中!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燃声在院子里轰然炸开!

    一道高达三米、宽达两米的金红色纯阳火墙,犹如一扇通往九天雷池的南天门,直接从宣德炉中拔地而起!

    狂暴的高温混合着雷法真意,瞬间将院子里的极寒阴风一扫而空。

    那些附着在受害者身上的“人皮衣服”,在感受到这股纯阳火气的瞬间,竟然发出了犹如无数老鼠惨叫般的“吱吱”声,拼命地想要往他们的血肉更深处钻!

    “啊啊啊!好烫!它在往我肉里钻!”受害者们疼得满地打滚。

    “排好队!”

    沈见初提着剑,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杀神,站在那扇纯阳火门旁边,声音透着将天捅破的狂傲。

    “跨过这道火门,死皮留下,活人滚蛋!”

    “谁要是敢犹豫半秒,就留在这里给这些死人皮当养料!”

    此言一出,全场震骇!

    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卧槽卧槽!!流水线脱衣!真特么是流水线啊!”

    “跨火盆物理脱衣?道长这脑洞和执行力,我特么直接跪了!”

    “太硬核了!这才是真正的批量超度!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我先来!我先来!”张浩虽然吓得双腿发软,但他脖子上的肉丝已经快勒断他的气管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火门前,一咬牙,闭着眼睛直接朝着那面金红色的火墙撞了过去!

    “呼——!”

    张浩穿过火门的瞬间,纯阳道火犹如长了眼睛一般,根本没有烧伤他的一根头发!

    但附着在他身上的那件暗红色人皮雨衣,却在接触到道火的刹那,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非人惨叫!

    “嘶啦——!!”

    那些扎进张浩血肉里的红色肉丝,在雷火的焚烧下瞬间枯萎、碳化。

    那件人皮雨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从张浩身上剥离了下来,直接留在了火门之中!

    “砰!”

    张浩重重地摔在火门另一侧的青石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虽然留下了大片红肿的勒痕,但那件要命的雨衣,已经彻底消失了!

    而在他身后的火墙中,那件人皮雨衣在雷火里疯狂扭曲,最终化作了一团腥臭的黑灰,簌簌地落进了宣德炉里。

    “我活了……我活了!谢谢道长!谢谢三清祖师!”张浩跪在地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有了张浩的示范,剩下的二十七个受害者哪里还敢犹豫,一个个犹如排队投胎般,连滚带爬地朝着纯阳火门冲去。

    “啊!”

    “嘶啦——!”

    “吱吱吱!”

    一时间,三清观的院子里上演了一场堪称玄学工业奇迹的“流水线脱皮大秀”。

    一个个活人穿过火门,一件件散发着极阴煞气的人皮寿衣、死人外套被硬生生剥离,在雷火中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

    足足十分钟。

    当最后一名受害者跨过火门,瘫倒在地时,宣德炉里的朱砂烈酒也刚好燃烧殆尽。

    三米高的纯阳火墙缓缓熄灭,只留下炉底厚厚的一层黑色残渣。

    二十八个人,二十八件人皮,被沈见初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性清理得干干净净!

    陆远和赵峰站在警戒线外,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们第九科如果处理这种案子,光是前期排查和隔离就得耗费半个月,而在沈见初手里,连一顿饭的功夫都没用到。

    沈见初收起雷击桃木剑,灰色的道袍不染一丝尘埃。

    他大步走回正殿门前的太师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旁边的一杯冷茶,轻轻抿了一口。

    “许灵,让人把院子扫了。”沈见初深邃的眸子没有看那些千恩万谢的受害者,语气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淡。

    “是!道长!”许灵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江州的余波,在这场极其震撼的流水线脱衣中,终于被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极其沉重、且带着粘稠水声的脚步声,突然从老街的尽头传来。

    人群下意识地向两边分开。

    只见一个穿着黑白相间、款式极其古老的重孝寿衣的七八岁小孩,正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着三清观走来。

    小孩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眼睛里竟然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

    他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个被黄泥封口的黑色陶罐。

    陶罐的底部,正不断往外滴着腥臭的黄泥水。

    小孩走到三清观那道朱砂红线外,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灰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沈见初,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了一个极其苍老、根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沙哑声音。

    “沈观主……江州城里的水,是被你搅清了。”

    小孩咧开嘴,露出满口漆黑的牙齿,怀里的黑罐子突然发出“咔哒咔哒”的指甲抓挠声。

    “但我家主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上游的龙王庙……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