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直播:这道士真会,怎么全网都不信 > 第63章 斩纸姑!水厂绝境
    “轰——!!”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发狂的钢铁巨兽,在江州城西的工业大道上将速度飙到了极致。

    车厢内,陆远看着战术平板上刚刚调取出来的资料,脸色铁青:“沈观主,查到了!这家‘往生堂扎纸厂’注册在城西远郊的废弃工业园里。表面上是个生产殡葬花圈的小作坊,但背后的资金流水大得惊人,实际控股方正是盛世地产旗下的一个空壳公司!”

    “不仅如此。”陆远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这家厂子的法人叫‘纸姑’,是个在江州黑道上挂了号的邪修。十年前她因为盗掘古墓、用活人毛发做邪法被通缉,后来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被盛世地产藏在这里当了厂长!”

    “用现代工业流水线来批量生产制式阴物?”沈见初坐在后排,闭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嘲弄,“这老狗在地下躲了六十年,倒是把与时俱进学得挺明白。”

    许灵举着备用手机,紧紧抓着车门把手。

    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听着陆远的汇报,弹幕已经刷成了残影。

    “卧槽!流水线造鬼?这特么是阴间工业革命啊!”

    “难怪江州一夜之间冒出这么多红伞和诡异旧家具,原来反派有兵工厂!”

    “道长这波直接去端老巢了,太燃了!”

    十五分钟后,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队在城西工业园最深处的一座巨大厂房外猛地刹停。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阳光毒辣。

    但这座占地极广的厂房上空,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阴霾。

    高耸的铁皮围墙上拉着通电的铁丝网,两扇生锈的铁门紧紧关闭,连个保安的影子都看不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劣质纸钱味和福尔马林防腐剂的刺鼻气味。

    沈见初推开车门,灰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去按门铃,也没有让第九科的人上前破拆。

    “我三清观来查封,从来不走正门。”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右腿猛地抬起,带着狂暴的纯阳真气,犹如一发重型炮弹,狠狠地踹在那两扇紧闭的生锈大铁门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在空旷的工业园内轰然炸响!

    重达数吨的大铁门在纯阳罡气的冲击下,门轴瞬间崩断,整扇铁门犹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直接向内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厂区的混凝土地面上,砸起漫天灰尘。

    “走,进去给他们做做质检!”沈见初提着百年雷击桃木剑,大步流星地跨入厂区。

    陆远和赵峰带着全副武装的第九科精锐紧随其后。

    许灵举着手机,借着外面的阳光往厂房内部看去,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根本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扎纸作坊!

    足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厂房内,竟然排列着四条全自动的现代化工业流水线!

    履带在电机的轰鸣声中缓缓转动,但在那上面传送的,根本不是什么正常商品。

    第一条流水线上,密密麻麻地挂着成百上千把猩红色的长柄雨伞。

    机械臂正精准地将一根根浸透了黑血的丝线,缝合在伞骨的关节处。

    第二条流水线上,摆满了半人高的纸扎童男童女。

    它们的脸苍白如纸,喷漆探头正在给它们画上夸张诡异的猩红腮红。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第三条流水线。

    一个巨大的玻璃钢反应釜里,正熬煮着一锅粘稠的黑红色液体。

    传送带将一个个旧衣柜、旧梳妆镜送入反应釜下方,喷头将那些散发着刺鼻尸臭的液体均匀地喷涂在家具的夹层里!

    “呕……”赵峰拄着拐杖,看着那锅黑红色的液体,直接扶着墙干呕起来,“那锅里熬的……全是尸油和死人血!”

    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隔着屏幕都感觉快窒息了。

    “这画面太赛博朋克了!机械臂画鬼脸,流水线喷尸油!”

    “我特么鸡皮疙瘩全炸起来了!这帮畜生到底害了多少人才能凑齐这么多尸油!”

    “严查!必须把这帮人千刀万剐!”

    “咯咯咯……”

    就在这时,一阵犹如指甲刮擦铁皮般的刺耳怪笑声,从厂房最深处的二楼控制室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大红碎花袄、满头银发的老太婆,拄着一根惨白色的骨头拐杖,缓缓走到了二楼的铁栏杆前。

    她的皮肤就像是泡了水的劣质宣纸,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瞳孔,死死地盯着下方的沈见初。

    “三清观的沈观主,好大的威风啊。”纸姑的声音空洞而尖锐,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狂妄,“连拔四个气眼,又劈了孤山长生殿。你以为你赢了?”

    纸姑干瘪的嘴唇咧到了耳根:“你看看我这厂子!一天能产三千件阴物!只要连上网,发个同城快递,全江州的人都能成为我的血祭养料!你那把破木剑再快,能劈得完这满城的贪婪和好奇心吗?”

    “劈不完?”沈见初仰起头,看着二楼那个犹如干尸般的老太婆,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嗜血的冷笑。

    “我三清观,从来不干大海捞针的蠢事。”沈见初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雷击桃木剑,“既然货是从你这发的,我直接把你这破厂子扬了,不就从根上断了?”

    “狂妄!”纸姑勃然大怒,手中的骨头拐杖在铁栏杆上猛地一顿,“给我撕了他!”

    “咔咔咔……”

    伴随着纸姑的指令,厂房内那四条流水线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机械卡壳声。

    紧接着,那些原本挂在传送带上的几千个纸扎童男童女,竟然齐刷刷地扭过了头!

    它们脸上那两坨猩红的腮红在阴暗的厂房内犹如滴血般刺眼,空洞的纸眼死死锁定了沈见初。

    “唰唰唰!”

    成千上万个纸人犹如一群被激怒的白色马蜂,从流水线上铺天盖地地跃下,张开画上去的血盆大口,带着刺骨的极寒阴风,朝着沈见初和第九科的众人疯狂扑杀而来!

    “开火!”陆远大吼一声,第九科的外勤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砰!”特制子弹打在纸人身上,虽然能撕裂它们的纸躯,但这些纸人根本没有痛觉,哪怕只剩下一个脑袋,依然在半空中疯狂地朝着活人咬来。

    数量太多了,火力网瞬间被压制!

    “退后!”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在混乱的厂房内轰然炸响。

    他没有去躲避那些扑面而来的纸人海,而是左手探入黄帆布包,一把抓出厚厚一沓极品朱砂黄纸,猛地向半空中一扬!

    “拿纸糊的破烂玩意儿,也敢在我面前摆阵?”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右手百年雷击桃木剑悍然出鞘!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厂房内爆闪!

    沈见初没有用剑去砍那些纸人,而是将剑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半空中飞舞的几张黄纸!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三清敕令,星火燎原!”

    “给我烧!”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暴喝,沈见初手腕猛地一抖!

    “轰隆——!!”

    剑尖上的黄纸在纯阳雷火的灌注下瞬间自燃,化作无数团刺眼的金红色火球,犹如一场狂暴的流星雨,狠狠地砸进了那铺天盖地的纸人海中!

    五行之中,火克木,雷克邪!

    纸遇雷火,简直就是天干物燥遇到了高爆燃烧弹!

    “嗤嗤嗤!”

    那些接触到雷火的纸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瞬间被点燃!

    金红色的道火犹如瘟疫般在纸人群中疯狂蔓延、传染。

    短短不到五秒钟,整个厂房的半空中,化作了一片壮观到了极点的火海!

    成千上万个纸扎童男童女,在纯阳道火的焚烧下,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簌簌地落在了厂房的混凝土地面上。

    “啊啊啊啊!!”

    二楼的纸姑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这些纸人都是用她的心血和活人魂魄炼制的,纸人被毁,气机牵连之下,她浑身那层犹如白纸般的皮肤开始疯狂溃烂、自燃!

    “你……你敢毁我心血!”纸姑歇斯底里地咆哮,整个人竟然直接从二楼的铁栏杆上翻了下来,化作一团散发着极阴煞气的白色旋风,朝着沈见初当头罩下!

    “老不死的,你这质量不过关啊,我替你回炉重造!”

    沈见初不退反进,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迎着那团白色旋风,一剑立劈而下!

    “轰!”

    狂暴的纯阳剑气犹如一柄烧红的开天巨斧,硬生生斩进了那团白色旋风之中!

    “噗嗤!”

    雷击木剑精准无比地刺穿了纸姑的胸膛。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漫天飞舞的碎纸屑。

    “啊——!”纸姑死死抓住剑刃,空洞的眼眶里满是怨毒与绝望,“沈见初……你杀了我……货也已经发出去了……江州的水……早就脏了……”

    “废话真多,下去跟你的主子汇报吧!”

    沈见初眼神一寒,右手猛地一转剑柄。

    “砰!”

    纯阳雷火在纸姑体内轰然引爆!

    这个在江州黑道上横行多年的邪修,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便被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焦黑纸灰,彻底神魂俱灭。

    阴风骤停。

    整个厂房内的高温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地还在冒着青烟的灰烬,以及那些被雷火波及、彻底瘫痪的流水线。

    直播间里,七十万观众看着这堪称碾压局的“物理质检”,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秒了!又特么秒了!”

    “纸姑:我一天产三千个阴物!道长:我一剑给你全烧了!”

    “什么叫星火燎原!纸人遇上雷火,这特么就是送人头啊!”

    “道长这波物理查封兵工厂,简直帅到没朋友!”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灰袍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摆动。

    他没有理会第九科众人的惊叹,大步流星地踩着满地纸灰,径直走上了二楼的控制室。

    “陆远,上来搜证。”沈见初的声音从二楼传下。

    控制室内一片狼藉,桌上散落着各种邪法材料。

    沈见初的目光犹如鹰隼般扫过桌面,最终落在了一本厚厚的黑色封皮账本上。

    他伸手翻开账本。

    前面的记录,密密麻麻地写着发往江州各地的零散快递地址,正是那些红伞、旧衣柜和梳妆镜的去向。

    但当沈见初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深邃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凛冽杀机。

    陆远气喘吁吁地跑上二楼,凑到沈见初身边,只看了一眼账本上的那行字,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账本最后一页,用刺眼的红笔写着一行极其醒目的出货记录:

    【发货地:江州自来水二厂,地下沉淀总池。】

    【货物明细:三千具子母阴煞骨。】

    【状态:已投放,正在溶解。】

    “自来水二厂……”陆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是负责供应江州主城区三百万人口生活用水的总枢纽啊!!”

    三千具阴煞骨,扔进全城人的水缸里溶解!

    沈见初“啪”的一声合上账本,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破败的厂房窗户,看向江州市区那片在阳光下看似平静的钢铁森林。

    “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还真是会挑地方。”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狂傲与杀绝。

    “走。”

    “去给江州的水源,杀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