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六十章 疑似捉X现场
    苏玉卿正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

    他轻抿一口,脸上仍是那略带玩味的笑容:“你想问什么?”

    梁昭对于这种永无止境地提问有些疲倦,她闭了闭眼:“你什么时候肯说?”

    苏玉卿自是很会看脸色的人,他挂着讨好的笑意又亲昵地靠过来。明明是比她要高的身量,此刻稍稍弓起上半身,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小昭儿问什么我都说。”

    “我想问青丘的态度。”

    他垂下眼去:“那小昭儿怕是问错人咯,我只是个云游商人。”

    梁昭也没搭理,自顾自地说着:“你们凌霄少主,对这桩被硬塞过来、对象还是个‘天枢弃徒’的婚约,就没什么想法?”

    身旁的人轻笑一声。

    烛影摇曳,眼神流转。

    “想法?”苏玉卿身体微微前倾,笑容不变但眼神却深了些许:“青丘少主的心思,岂是我们能擅自揣测的。”

    说着他便要放下茶杯,下一刻,手却被梁昭按住。她微凉的手心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苏玉卿两指微松,茶杯不高不低落在案上,落得清脆声响。

    他直接反手抬起,两人瞬间十指紧扣。

    “你!”

    “不过依我看啊,这种捆绑买卖最是没意思的。”他压低的声音落在耳际,带着些许分享八卦的狡黠,“我们少主虽足不出户,可他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非得要一个……”

    话未尽,意已达。

    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倦意涌上来,带着些许的解脱,又不免有一丝难堪。

    梁昭知道他没说完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诚如她自己所言,作为狐族的少主,凌霄又何必在意一个天枢不要的徒弟。

    那长老们又为何要在此时推进陈年老旧的婚约?沈墨痕到底是不是站在她这边的人?

    她想不明白,她只是知道,自己如今身处风暴中心。

    夜晚安宁,只怕是风雨欲来。

    见她沉吟不语,苏玉卿自知方才那番话多少有些伤人。他歪着脑袋想看梁昭反应,可他总是读不懂梁昭。

    主动地轻巧松开紧握的十指,他整个人放松地斜靠在床尾,屈起单手撑着脑袋:“当然啦,这不过是我的猜测。小昭儿若真想知道凌霄少主的想法,等我下次回去,帮你打听打听?价钱嘛总是好商量的。“

    是情报商人特有的精明,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梁昭又喝一口茶,默默摇头。

    青丘的态度只是参考。若天枢执意要送人,青丘也不会拂了这番意思。只是人过门之后是什么待遇,就不好说了。

    “小猫猫别愁眉苦脸的了,”苏玉卿这般说着,又倾过上身,伸手轻轻揉开她紧蹙的眉心,“你若不喜欢,我替你想办法呀。”

    “别乱喊。”

    “你就像一只小猫猫。”

    “苏老板要是有心,替我看看那个。”梁昭朝左边扬了下巴。

    玄冰底座中,独生出一枝的赤焰雪莲,此刻孑然挺拔。

    “真好看呀,小花花。”

    梁昭撇了嘴也不与他绕弯子:“你可知有什么法子能催动花开?”

    “日照,土壤,养分,雨水……”

    “苏玉卿,”梁昭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她不信他会不认识,“它对我很重要。”

    “噢?一株花,比你眼下生死未卜的前途还重要?”

    “……苏玉卿。”低低的声音落进狐狸耳朵,心里像被小石子砸过的水面,层层漾开。

    狐狸抬起眼眸:“明明怕冷,还非要跑去北海,是不是晚霖给你指的路?”

    他果然认得。

    梁昭点头:“得来费了些功夫。”

    “那她没有跟你说,这种花要开了才能摘么?”

    梁昭抽了抽嘴角,心说当时情况实在复杂,谁还管开没开,这雪莲都是沈墨痕帮她折下来的,不过这些都按下不表。

    见她面露尴尬,迟迟没有说话,苏玉卿语调懒散:“得北海岩浆千年滋养才长出一株的赤焰雪莲,不去卖个好价钱真是可惜了。”

    她伸手捏着眉心:“……来都来了,大过年的,你就说吧还能不能给它救回来?”

    他笑着伸手揉了把她的头顶。

    “小昭儿都开口了,那我自然是……嘶,下次再聊!”他手掌一挥熄灭了烛火。

    “嗯??”

    没了光线的室内陡然陷入黑暗。

    梁昭感觉额间落下轻轻一啄,随后便是窗户被打开,暮春的风倒灌进殿内。她缩瑟起脖子,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

    “出来!”

    是沈墨痕。

    苏玉卿已然离开青阳殿,只留轻飘飘的笑声和一句模糊的“照顾好自己”便消失无踪。

    不好!不会两人撞见了吧。

    梁昭赶忙翻身下床,胡乱地把杯子敲在桌上,就往沈墨痕那边靠去。

    天枢与青丘虽多年互不侵犯领地,但始终是天枢地界问题里的一根刺。

    她虽与苏玉卿并无不正当关系,但半夜有男子从她的寝殿翻窗离开,加上他还是狐族都身份,要是被沈墨痕发现,估计凶多吉少。怕是届时,她自己都要被连累得解释不清。

    她顾不得太多,打开侧门冲出来想劝架。

    却见他一袭掌门常服落在院中,面沉如水。而苏玉卿早就不见身影。

    还好,还好。

    梁昭暗自缓了口气。

    她松开紧紧扒住门框的手指,抬头刚想说话,那人却先她一步开口:“怎么不穿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着袜子的脚正踩在地上。

    “方才出来得太急……哎,你干嘛——”

    沈墨痕单手握着惊鸿,另一只手将她拦腰抱起,架在自己的肩头。

    上半身倒着垂落,她双手拍打着他腰间,两腿不安分地晃着。

    “别动。”低沉的声音从她屁股后面传来。

    什么嘛,这样随意地把人拎来拎去,梁昭恨不得抬脚就踹他的脑袋。

    被安稳放在床榻上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眼冒金星。

    “人呢?”

    “什么人啊。”她撅着嘴揉脑袋。

    “我问你,人呢?”

    沈墨痕上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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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昭:我是梁昭,我反对包办婚姻,欢迎你加入我的阵营。

    苏玉卿:哪来的人形广告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