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 > 第二十五章 调戏师弟
    青衣女子很快抱着药匣站起来。

    随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反方向走去。

    无音越发觉得看不懂,怎么走了,不是要来把脉的吗?摔了个东西还能摔迷路啦?还是回去换个新的碗再来?

    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她猛地瞪大眼睛,愣愣地转过身盯住沈墨痕。

    “主上?是不是你喊我系披风,叫人家误会了?!”

    “我说怎么答应得这么干脆,主上你知道她在看啊!”

    “天老爷哎我的木头主上,你快去追人家啊。”

    无音急得跺脚,伸手就去推沈墨痕的胳膊,想把他往桥的另一端搡。

    沈墨痕纹丝不动。

    “回吧。”

    冰冰凉凉两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无音整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她看看那端逐渐消失的青衣,又看看这端决绝回殿的玄衣,脑袋左右晃得像拨浪鼓。

    最后咬咬牙,跺了一下脚,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清淼殿的门缓缓合上。

    沈墨痕站在窗前,望着九曲桥的方向。

    桥上已经没有人了。只剩风卷着几片落叶,从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回来,像是无处依靠的梁昭。

    梁昭,该死……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方才看到梁昭默默走开的背影,他心底就无端腾起一股烦躁。

    像灰烬底下的暗火,看不见焰心,但烫得人坐立难安。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那块玉佩还在怀里,硌着心口,凉得发疼。

    这厢,梁昭魂不守舍地回到青阳殿。

    指尖被瓷碗碎片划到的伤口不大,但没有及时处理仍是沁了一小片血色。

    她放置好药匣,将瓷片包裹起来扔掉,为自己的指尖缠绕两层纱布。井井有条地做完这些后,就这么靠着药柜,逐渐失去力气,缓缓蹲坐在地上。

    她不生气不悲伤,只是觉得胸前闷闷的,好似风雨欲来前的压抑。

    说过很多遍了,她只是回来还债的。念叨了太久连晚霖都信了,所以她一度以为自己也信了。

    可是一想到……一想到他默许那个女弟子,以近乎于拥抱的姿态为他系上披风;他低头伸手取下她鬓间落花;他承诺要带她驰骋清风白云间。

    梁昭指尖用力抠住衣服。

    羞耻感见缝插针地与无力感编织成巨大的海浪,没顶袭来。

    真好啊沈墨痕,当了掌门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就能和女弟子在寝殿前打情骂俏。

    “梁昭,梁昭?”

    “忙你的去,我准备睡了。”

    “我,嗯,师弟刚把我送回来,”过去的自己犹豫着开口,“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你要不找他问清楚呢。”

    “不必了,给彼此留一丝体面不好么?”

    “可你想想啊,你回来的这些日子,最开始是他从回春堂把你捞出来的,吃穿用度也都没委屈你。最重要的是,连玉衡都没能找你麻烦,他其实很护着你的。”

    梁昭坐在冰冷的地上,抬头望向窗外的残月。

    “可若他已经把心给了别人,护着我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第一天就把我赶下山去,省得还要回去向心上人解释。”

    “你怎么那么悲观呀!”年轻的梁昭拔高音量,加快语速,“我还没经历你的年岁,但我们定然都是相信他曾经的一片真心啊。”

    此刻的梁昭摩挲着指尖的纱布:“晚霖以前笑我,我还不承认。热恋中的女孩子果然盲目。不说了,你过好每一个当下就好。”

    她轻轻揉了耳朵,刻意地弄出些杂音好让对方离开。

    身心疲惫,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是夜,梁昭没有再离开青阳殿。

    另一边的沈墨痕也是发狠一般地沉默。

    无音知道主上心情不好,所以即便没有授意,她还是跑去青阳殿瞄了一眼。

    等她风尘仆仆回来的时候,夜间已然风声作响,他却还是如她离去前那般在殿内打坐,不动如山。

    “主上,”试探地开口,“我去喊梁昭前辈过来给你把脉?”

    他双目紧阖,睫羽在脸颊投下一片阴翳。

    没有反应。

    怎么还是没有反应。

    真是不要再管他们两个了。

    无音泄气般跺脚,转身正要离开,身后那人终于开口。

    哑然的嗓音带着淡而又淡的期待:“她如何?”

    无音惊讶地回头,赶紧跑到沈墨痕旁边。

    “你想听啦!”她认真回想着方才看到的场景,言之凿凿地总结性发言,“在睡觉。”

    闻言,沈墨痕睁眼,斜睨的眼神里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于是无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睡得可香。”

    对面登时脸黑,双眸冷得像是要凝出冰晶。

    他如凛风一般夺门而出时,无音都没来得及拦住他。

    她的主上大人,气势汹汹地带着惊鸿剑离开,莫不是要清理门户??

    青灰天色渗过雕花窗,檐角坠着露珠。

    冬日的清晨尚有几分寒意,更是叫人灵台清明。

    房门关得久了,屋内有些死气沉沉。

    梁昭打开紧闭了一整夜的侧门,用力呼吸感受着强烈的生命力。

    院中梅树还是千百年如一日地挺立,树枝上褪色的剑穗有几分显眼。

    入殿的第一天她就注意到了。没有细想,也不敢细想。

    只是看它静静地挂在那里,好像心底秘密在无人知晓处肆意生长,表面仍是波澜不惊。

    彼时弟子们下山的机会都不多。

    除了前两次规规矩矩地恪尽职守,梁昭第三次下山的时候,返程途中小小绕路去白河镇逛了一圈。

    青绿色剑穗,上面附着精巧的花结。

    “好不好看呀?”

    梁昭用指尖甩着剑穗,后背倚在沈墨痕左肩上。

    少年端坐在案前研读剑法,时不时挥毫落下几字批注。左侧臂膀清瘦却有力,足以支撑少女窄薄的后背。

    “嗯。”

    “哇你都没看,”略显亲呢的语气,“绿色真好看,有种暮春的生命力。”

    “你喜欢冬天。”未抬眸,却句句都应。

    “谁说的,只要不落雨我都喜欢。”

    “你偏爱梅花。”

    笃定的语气让梁昭忍不住转身看他,托着下巴歪头望向那个线条硬朗的侧颜:“这你都记得呀,小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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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栖:球球你了,不会总结可以不总结。

    无音:我也没乱讲啊,你就别来添乱了我都快苦恼死了。云栖:还给你苦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