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我只想搞钱,怎么成帝师了? > 第101章 青楼老手,李义府!
    第一百零一章 青楼老手,李义府!

    窦氏别院。

    “窦忠还真是会享受,这地方比扶风老家的宅子也差不到哪儿去。这两年,他没少从祖地捞银子吧?”

    窦奉节在别院里慢悠悠走着,几盏牛油巨烛,把池塘边的凉亭照得亮堂堂的。

    韩掌柜小步跟在后头,脑袋压得很低,强忍着不往凉亭里瞅。

    亭子里坐着七八个妙龄姑娘,天黑了还有些凉,她们却只穿着轻纱薄衫,在亭子里嬉笑玩闹,那笑声勾得人心头发痒。

    “大公子,窦忠这一脉已经绝后了,所有产业都已归到您名下,是小人亲手办的,您放心……”

    以前韩掌柜跟着窦忠混,知道窦忠失势,还相当不得窦奉节的心,他毫不留情地抛弃了旧主子,亲手将旧主子的产业归拢到新主子名下。

    窦奉节停下来,望着凉亭里嬉闹的姑娘们,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

    “不提那蠢货了,陈掌柜把我的吩咐传下去了吗?”

    “已经跟布行的各位掌柜都说了,只不过……小人有个疑问。”

    窦奉节心情似乎不错。

    “说来听听。”

    “大公子您也知道,苏湛多开一天张,咱们就少赚一天钱,连大公子您都亲自出手了,直接把他摁死不就行了,何必还要再等几天?”

    “老韩啊老韩,你跟窦忠跟得太久,也学得跟他一样目光短浅,干什么都没个耐性。”

    “狮子搏兔尚需倾尽全力,更何况苏湛现在已经不是兔子了,他起码也是一只狐狸,狡猾的很。”

    “对付狐狸,要做足充分的准备,如果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狐狸就会缩回洞里,再也不出来了。”

    韩掌柜怔了怔,小心翼翼地问,“那大公子的意思是……”

    窦奉节抬步朝凉亭走去。

    “天要让人亡,必先让他狂!”

    “直接动用家族的力量,算本公子欺负他,也显不出本公子的本事,如今咱们是在攒秦州那些布商的愤怒,等他们的怒火攒到顶了,才会变成咱们手里最锋利的刀,一刀割断苏湛这只狐狸的喉咙。”

    “不过在这之前,倒不妨用点小手段,先让那些布商解解气,就当是本公子送给苏湛的见面礼吧。”

    说完,窦奉节的脚步快了几分,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人明白了!”

    韩掌柜冲窦奉节拱了拱手,再一抬头,见窦奉节已经陷在一片柔光里,他赶忙低头缓缓退下。

    ……

    两天后的清早,天刚蒙蒙亮。

    秦州城外的藉河上,浮着一层薄雾。

    码头边,一艘花船刚靠岸,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架着个瘦弱青年,从舱里走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扔进了河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还当是哪家大户的少爷,原来是个穷鬼!在老娘船上白吃白喝这么久,没打死你都算轻的!”

    “快给老娘滚!”

    瘦弱青年水性倒不错,被丢下来也不恼,一边扑腾一边喊,“花娘,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你好歹把我行李丢下来,那可是我全部家当!”

    花娘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上下翻飞,把瘦弱青年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都说陇右女子泼辣,这花娘一口蜀中口音,那地方出来的女子,可比陇右的还要彪悍几分……

    “你有个屁的家当!就一件锦衣还值点钱,结果还让耗子啃了好几个大洞,谁稀罕!”

    骂了得有好一会,大概是骂累了,花娘转身回了船舱,花船也跟着渐渐驶远。

    瘦弱青年扑腾着水花,苦恼的说道:“怎么就露馅了呢?我明明藏得挺好,是哪儿被她看出来了?”

    这时,一条打渔的乌篷船划到他跟前。

    “后生,快上船吧,还没入夏呢,你这在水里泡着,可是要命的!”

    打渔的老汉没瞧见刚才那幕,说着话,把手里的船桨往前递了递,好心把瘦弱青年拉了上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感激地冲老汉一拱手。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等我李义府飞黄腾达,定会报答老丈今日恩德!”

    老汉上下打量李义府几眼,语重心长道:“下回再到河里游水,多穿几件,着不着凉是一回事,丢不丢人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义府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只穿着一身里衣,这会儿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春光乍泄……

    不过他倒没有半点尴尬。

    “老丈可否借我件衣裳遮遮丑?”

    老汉摇摇头,唉声叹气地从身后拿出一件短褐。

    “看你细皮嫩肉的,像个读书人,想来也不缺钱花,这件短褐送你了,不用还,凑合着先遮一遮,赶紧趁着人少,上街买件衣裳去,就你这副样子,让捕快看见都得抓你!”

    “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

    李义府把短褐往腰上一围,就这么穿着里衣光着脚,大摇大摆地进城了!

    走在大街上,对于周围行人那古怪的眼神,李义府好像半点不自在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到秦州城了,这一个月,从蜀中到秦州,好吃好喝,日子过得是真快活!”

    “可惜,行头都落船上了,没拿下来,不然穿上那件锦衣,谁也不敢小瞧我的身份!”

    “想想还有点心疼,那件锦衣可花了我五十多贯呢,就是靠着它撑门面,才能在花娘船上蹭吃蹭喝这么久……”

    走着走着,李义府忽然停下了。

    他看向三岔路口。

    “衣锦坊?还没开门呢,就有这么多人排队?”

    再往前几步,瞧见衣锦坊挂的招牌,李义府笑了。

    “原来是卖成衣的地方,这倒巧了!”

    ……

    衣锦坊二楼。

    “慢走慢走!”

    苏湛一大早就接待了好几拨客人,脸都快笑僵了。

    每来一拨,苏湛都会亲自迎上去,笑脸相待,周到得很。

    李春风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喝茶,看苏湛来回折腾。

    “我说,你累不累?”

    “现在生意又不愁做,无非是些上门求合作的人,你搭理他们干什么?”

    苏湛横了他一眼。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淳风翻了个白眼,继续悠哉的喝茶。

    “说好了两天就到……我是不是太乐观了?”

    苏湛心里嘀咕。

    按招贤纳士卡的介绍,贤才会在两天内主动来找苏湛,所以这两天接待客人,苏湛总是格外客气。

    能被系统认定的贤才,那得多贤啊!

    贤才嘛,那就该有贤才的待遇。

    裴明礼和孙处约虽然也算贤才,但一个受过苏湛救命之恩,另一个干脆就是卖给苏湛的,自然用不着这么麻烦。

    新来的就不一样了。

    自己跟人家非亲非故,又没什么交集啥的,这个时候,自然要自己主动点儿了,不然到时候要是一个不小心给错过了,苏湛可没地方找去。

    这时,二狗噔噔噔跑上来。

    “庄主,有人闹事!”

    苏湛头都没抬,“有人闹事揍一顿赶出去不就得了。”

    二狗面有难色。

    情况稍微有点特殊,庄主您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布条。

    “今借衣锦坊锦衣一件、玉带一根、布靴一双,来日必会百倍偿还——落款人:李义府!”

    “嗯?李义府?!”

    苏湛一下子愣了。

    “庄主,这人在咱们柜台上拿了件锦衣、一根玉带,还有一双掺丝的布靴,一文钱没给,丢下这布条子就往外跑!”

    “我跟虎子愣是没追上,还好迎面碰上宋东家来了,这才把他按住。”

    “本来我琢磨着,揍一顿轰出去算了。可还没来得及动手,这家伙说要给您打工还债,反倒赖在铺子里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