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逼我做小?重生后登凤位虐翻全府 > 第47章 为何要作践自己
    “她竟然会来瞧我!”

    看着纸上“左灵儿”三个字,沈将梨着实有些意外。

    桂香皱了皱眉,听闻,这枢密副使家的千金乃是大姑娘的闺中好友,因此对她家姑娘格外的不喜。

    在西山行宫时,没少为难她家姑娘。

    “奴婢去回了这帖子!”

    沈将梨却是拉住了桂香的手腕,摇头道:

    “不必,你帮我回了其他人,但左姑娘,我想见一见。”

    她知晓旁人来看她的目的,无非是想知道,她是不是陛下在马球会上带走的人。

    为了不叫窦家对她起疑,她不能将人全都拒之门外。

    看了看这些拜访之人的身份,唯独这左灵儿,是她想见上一面的。

    一日后 ,左灵儿便带着礼物,来到了将离院。

    桂香端来了茶点,她并未去碰触,只是略带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沈将梨身上的漆疮尚未痊愈,起身不便。

    桂香忙取来一方绣着缠枝莲纹的软垫,小心翼翼地垫在她腰后。

    沈将梨这才缓缓从软榻上坐起,半倚着软垫,脸色虽仍带几分病后的苍白,眉眼间却十分温婉平和。??

    她望着左灵儿,声音轻缓:

    “劳烦左姑娘特意跑这一趟来看我。我这院子简陋,也无甚稀罕茶点可招待,左姑娘莫要见怪。”

    左灵儿与沈将梨不熟,并不喜欢这种寒暄。

    可长辈命她过来看一看,沈将梨到底是受了伤还是患了病,她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容:

    “不妨事,已经很好了!”

    沈将梨没再开口,静静打量了左灵儿一眼。

    姑娘生得娇憨,眼神亮堂堂的,瞧着格外清爽利落。

    说话时会露出右侧的虎牙,即便她此时并不高兴,可看着也是有趣的。

    可这样有趣的姑娘,最后却被沈雨彤逼死在破庙里,多少让她有些唏嘘。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左灵儿被看得有些窘迫,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

    沈将梨扬眉:“左姑娘来瞧我,我自然是在等你道明来意!莫非,姑娘只是为了想见而见,没有任何话要对我说?”

    沈将梨说话时慢条斯理的,眼尾轻扬,眉目生姿,十分赏心悦目。

    左灵儿被问得红了脸,避开沈将梨的眼神道:

    “你……你是未来的祁王妃,你突发敏症,左家自然要派人来探望!”

    抿了抿唇,她又低声道:“除此,也是为我自己……之前揣测你献方是为夺王妃之位,是我狭隘了,借着这次过来瞧你的机会,跟你道个不是!”

    说是道歉,可姑娘脸颊微微鼓起,带着几分难以言状的别扭。

    可此时,因母亲和沈雨彤的努力,外头关于她的传言越来越难听,她想不到左灵儿竟会来向她道歉。

    她的皮囊虽然跟左灵儿一样,都是十六岁,可她又做了六年的孤魂野鬼,怎会真跟一个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姑娘计较。

    弯了弯唇,她道: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左姑娘以后注意些就是!”

    左灵儿差点翻起白眼儿。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她只是客气一下,她怎么就顺杆往上爬!

    “你……只要你不总欺负雨彤,我自然也不会针对你!”

    她嘟起嘴带着几分不满地道:

    “你既然不是非祁王不可,为何不愿成全彤儿?你横在他们二人中间,痛苦的其实是你!”

    语落,她又喃喃道:“我若嫁人,夫君心中所敬所爱之人,必须是我!他若中意其他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都不愿嫁他!”

    沈将梨微微点头,这下才算明白,为何左灵儿明明已经进了采选名单,却百般不愿入宫为妃。

    她要的是两情相悦,是平等肆意,并不是守在宫中某个角落,等着男人偶尔的惦念。

    人各有志,关乎一生的幸福,沈将梨并不觉左灵儿有错。

    只是,她不该相信沈雨彤,更不该听了她的主意!

    以为毁了自己的名声,就可以不必再入宫。

    却不想那些假扮山匪的人,会在破庙中真的将魔抓伸向她。

    看着那些人向饿狼一样地朝自己扑过来,左灵儿满眼绝望地向沈雨彤求救。

    可沈雨彤非但没有帮她,还反手关紧了破庙的门。

    事后,她还用此事来要挟左灵儿。

    她叫她和左家以后都要为她所用,若不同意,便会将破庙之事公之于众。

    左灵儿虽然骄横了些,却并非不分是非。

    她不想成为将左家拉入深渊的罪人,竟是拾起了地上的碎瓷,生生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可惜的是,左家人并不知道真相,只以为左灵儿是不堪受辱才自缢身亡。

    左夫人见沈雨彤日日前来吊唁,以为她真的将灵儿当做好友,竟是将她收做义女,把对左灵儿的爱,全数给了沈雨彤!

    想到沈雨彤每次从左家回来,脸上都挂着得意又嘲弄的笑容,沈将梨便忍不住拧紧了眉头,脸色也沉了几分。

    左灵儿以为沈将梨是不愿放弃王妃的位置,鼓起小脸,哼了一声道:

    “真是个痴儿!天下那么多好玩的事儿,那么多比祁王优秀的人,为何偏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凭你的样貌身份,寻个疼爱你的人过一生不好么!?”

    看着左灵儿那副怒她不争的鲜活样子,沈将梨不由噗呲一声地笑了出来。

    “左姑娘这是在夸我么?”

    左灵儿被问得腾地红了脸,这女人怎么回事,她要表达的哪里是这个!

    可斜眼朝沈将梨看了看,又不得不承认,即便她脸上生了疹子,即便此时的她素衣布裙不施粉黛,依旧是叫人移不开眼的。

    “是又怎样!”

    左灵儿没好气地嘟哝了一句:

    “你明明可以过得很好,为何要作践自己?!”

    “是啊,我可以过得很好,为何要作践自己?”

    沈将梨淡淡反问了一句。

    她不会因一时激动,将真相都说给左灵儿听,且不说左灵儿会不会信,隔墙有耳,她往后的计划怕是再难进行。

    而她私心里,不想与左灵儿为敌,只能给她一些提示,让她自己好好想一想。

    她指了指手臂上的红疮,目光幽幽:

    “就像这漆疮,若能躲过,我半点不想沾染,可些事有些人,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左灵儿眉头打成了一个结儿,她能听出沈将梨话里有话,却一时捉摸不透她在暗示什么。

    可有一点她十分确定:沈二姑娘绝非蛮横粗鄙的俗人,更不像沈雨彤口中那般难以相处。

    她甚至隐隐觉得,沈将梨也颇为可怜。

    明明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嫡女,到头来,却处处受人排挤,人人都逼着她步步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