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逼我做小?重生后登凤位虐翻全府 > 第25章 自作自受
    元氏更是气得牙关紧要,抬脚将身边的一本书踩入了泥坑里,骂道:

    “也不知我造了什么孽,竟是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你还没当上王妃,就想拿身份来压你母亲?!好好好,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能给你亲娘定个什么罪!”

    沈峥同样瞪了一眼沈将梨,责备道:

    “殿下喜欢宽仁谦让的姑娘,你这斤斤计较的样子传到他耳朵里,他怕更是会瞧不上你!够了,不要再废话,赶紧上你该上的马车去!”

    “二妹妹,你千万别怪伯母,伯母都是为了我!”

    沈雨彤一脸自责地按着胸口:

    “这样好不好,回去后我把我房里的书都赔给你,你喜欢读书,我也可以教你,绝不会让你吃了亏!”

    “朽木不可雕,彤儿不必费这个心!”

    见沈雨彤如此懂事,元氏心疼地拍着她的手,压低声音道:

    “她不过是吓唬吓唬咱们,如今她最怕祁王殿下不喜她,怎敢真与我这个做母亲的闹!你不必理会她,咱们上车就是!”

    说着,她便扶着沈雨彤往马车上走去。

    沈将梨不吵不闹,只道:“母亲真这么走了,不要后悔就是!”

    这话,元氏倒没放在心上,可沈峥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

    这女儿实在与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样,他着实担心她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拉了沈将梨一把,他沉声问道:

    “你这丫头到底什么意思?莫非这些书有什么来历?”

    不会也是江北灾民送来的吧?

    冒出这个想法,他立即摇了摇头,那些灾民怎会千里迢迢送这些无用的东西入京。

    元氏已经登上了马车,回身冷笑道:

    “老爷,这丫头怕是又想扯太后的大旗来吓唬咱们!老爷放心,这些书绝不是太后送的!”

    她已经派人打听过了,秋嬷嬷适才过来,只给梨丫头送了张毯子,再无其他。

    梨丫头休想再借着太后的名义来压她!

    沈峥暗暗松了口气,不是太后送的就好,不然他真不知该如何交代。

    又被女儿吓到一次,沈峥觉着脸上火辣辣的,胸口的怒意又加了两分。

    “你再纠缠不休,就自己留下来捡你这些废纸,然后给我走会京城去!”

    “好,我可以捡,也可以走回京城!”

    沈将梨安静地点了点头,望着沈峥的眼睛淡道:

    “若有人问我在捡什么书,我必定不会告诉他们,母亲丢下的,是太祖皇帝批注的《史册》,以及宣德皇后所著的《劝善》。若叫人知晓咱们对太祖皇帝如此不敬,不知道沈家几十颗脑袋够不够砍!”

    沈将梨话说到一半时,沈峥的脸已经白成了纸。

    太祖皇帝和宣德皇后携手开创了大奉朝,元氏将他们所著的书卷踩入了泥坑里,这不是大不敬又是什么!

    就算梨丫头不说,可她在这里捡拾书卷定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万一被有心人参奏一本,他老命休已!

    “元氏!”

    沈峥登时怒喝了一声,抖着声音道:

    “还不滚下来,帮梨丫头将书卷拾起来!”

    “老爷?”

    “你住口!”

    见元氏还要废话,沈峥急得满眼血丝:

    “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弥补!”

    即便让元氏亲自来拾,沈峥仍觉不妥,挽起衣袖,亲自俯身去捡起那散落在地上的书卷。

    不知哪一卷是太祖所著,他只能挨个用袖子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放入下人刚提过来的书箱里。

    元氏瞧沈峥亲自动手拾书,哪里还能在马车上看着。

    只能不情不愿地下了车,一起从泥里把书捡回来。

    其实这里面根本没有太祖所著的《史册》,甚至太祖根本没有批注过《史册》,沈将梨是故意在吓唬沈峥。

    可他们这些自恃才华出众的人竟是没有发现这一点,又能怪得了谁呢?

    她并没帮着众人去捡书,只对桂香吩咐道:

    “桂香,咱们莫要妨碍父亲母亲干活!母亲既然让我把马车让给姐姐,咱们让就是,不过你得把娘娘赏赐的毛锦毯拿出来,不然毯子被母亲身上的泥土弄脏,沈家这大不敬之罪怕是彻底做实了!”

    元氏因这条毯子才想让沈将梨让出马车,可抢来抢去竟抢来一身狼狈,气得她身子都抖了起来。

    沈将梨瞧她这样子,故作胆怯地问道:

    “母亲这是不愿么?您别这样看着我,若您一定要用这条毯子,我将它留下来就是!”

    “带走!”

    不待元氏开口,沈峥已经发了话。

    如梨丫头所说,元氏一身污泥,要是把毯子弄脏,那沈家就更说不清了!

    “这毯子又医不了病,你赶紧带走!”

    沈将梨看向元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父亲之命,女儿不敢不从,还望母亲莫要怪罪!”

    落下这话,她便叫桂香从马车上将毯子取了下来。

    沈峥始终未瞧见要找的那一本,顿时失去了耐心,转头瞪着元氏道:

    “把这里整理干净,不许有任何遗漏!”

    ……

    春画阁。

    太后情况已经稳定,她倚在榻边,看着满眼焦急的两个儿子,温声安抚道:

    “哀家没事,还未曾瞧见你们大婚,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母后!”

    宋彦眼中满是不安,单膝跪在太后身侧,急声道:

    “儿臣以后不会再让您担忧,求您一定不要有事!”

    宋渊则将唇瓣抿得死紧,早已将太医写下的脉录看了数遍。

    邹太医看着宋渊铁青的脸色,不由咽了一口口水,壮着胆子道:

    “陛下,微臣……微臣斗胆请您宽心,娘娘这一次虽然吐了血,但情况并无上一次凶险,这……这也许预示着娘娘的病正在好转!”

    “也许?!”

    宋渊要的可不是也许,他要的是理由,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实!

    太后了解宋渊所想,温声道:

    “陛下,邹太医并非敷衍,我真的觉得胸口没那么憋闷了!”

    秋嬷嬷也连连点头:“是啊陛下,娘娘之前发病,都会昏睡许久,这一次非但没有晕睡,适才用药也没有那么吃力,真是菩萨保佑!”

    “我看不只是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