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开局一块碑,苟成世间唯一神 > 第70章 齐了
    第七十章 齐了

    陆言!

    除了雨儿,在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包括薛贵。

    他跟着陆言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伯公还有名字。

    一直以来,他喊的都是伯公,陆言也从来没纠正过。

    现在冷不丁冒出一个名字来,他反倒有些不习惯。

    “说吧,把我逼出来有啥事?”陆言缓缓落地,白色透明的身体站在雨儿旁边。

    李轩鹤苦涩道:“我一直以为这群小家伙背后,应该是薛家庄里的一位长辈,没想到竟然是你。”

    确实是他想多了,薛家庄不参与外界之事,这是薛家数千年的族规。

    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长辈,怎么可能会为了几个小辈破例出山?

    “你这话就不对了,”陆言纠正道,“我都说了,在薛家庄我辈分最高。”

    “除了薛家第一代祖宗,我就是辈分最高的那个,我也是长辈。”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李轩鹤给了一个白眼,这家伙比他还能装,其余人差不多也是这表情。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薛贵居然没有反驳。

    不但没有反驳,薛贵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伯公说的不错,除了薛家第一代老祖,他的辈分在薛家庄的确最高。”

    “即便是我爷爷来了,也得磕头跪拜。”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李轩鹤盯着薛贵看了好几秒,确认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

    薛贵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这小子从不撒谎,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配合别人演戏。

    一瞬间,李轩鹤信了大半,他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你也听到了,两司准备成立一个专案组,负责彻查最近发生的事。”

    “如今你现身了,那么此事就由你来负责,如何?”

    “不如何,”陆言回答得干脆利落,“没好处的事,我不干。”

    李轩鹤倒也不恼,“你要啥好处?”

    “第一,属于薛贵的奖励,半炷香都不能少。”

    “第二,小组成员由我挑选。”

    “第……”

    “你有完没完,又来这一套?”周洛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打断了陆言的话。

    她瞪着陆言,又瞪了一眼薛贵,“小贵是不是跟你学的?第一第二第三的,他刚来卫司的时候也来这么一出,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薛贵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假装没听见。

    李轩鹤接话道,“别急,让他说完。”

    陆言也不客气,继续往下说:“第三,我要找几个外援,他们的报酬由静夜司出。”

    “也不多,每个人每个月二十炷凡香。”

    听到这个条件,李轩鹤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他等的就是这个。

    什么人值得陆言亲自去找?

    什么人的身价能到每月二十炷凡香?

    答案不言自明,薛家庄的人。

    他费了这么大劲把陆言逼出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等的就是薛家庄参与进来。

    现在陆言主动提出来,正中他的下怀,“可以,你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

    他一改常态,变得认真起来,“我要的是真相大白,你明白吗?”

    陆言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回应道:“巧了,我要的也是真相大白。”

    一人一碑相视一笑。

    “陆老师,不打架吗?”雨儿仰着头,一脸好奇地问。

    她手里还攥着那根两米长的冰糖葫芦,红色的菌丝在签具上缓缓蠕动,看着既诡异又馋人。

    陆言低头看着她。

    这小丫头有暴力倾向啊,刚才追着周洛满屋子打,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那狠劲儿哪像个一米二三的小丫头。

    看来得好好管管啊,尤其是用冰糖葫芦做武器这件事,也太另类了。

    谁家孩子打架抡糖葫芦的,说出去都丢人。

    “雨儿,收起来吧,不打了。”

    “哦,”雨儿乖巧地应了一声,手中的冰糖葫芦化为一根根红色菌丝,缩回她的掌心里。

    “陈队,麻烦你把花溪月找来。”

    “就说我这有个赚钱的门路,每个月十炷凡香,告诉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说完这话,山神碑闪过一道白光,陆言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钻回了碑里。

    会议厅里只剩下一行人,大眼瞪小眼。

    二十炷砍到十炷。

    这家伙张口要了二十炷,转头就给人家报十炷。

    中间那十炷去哪儿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吃回扣吃到这个份上,还吃得这么光明正大,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

    李彤住处。

    “你们五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静夜司,”陆言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

    “这差事不好做啊,”秦云低声说道。

    他们原本就是静夜司的人,被赶了出来。

    明天又要回去,还是去做得罪人的事,查后勤部,查王家,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王家在静夜司经营了多少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后勤部更是王家的自留地,外人想插一根针进去都难,更别说大张旗鼓地查案了。

    “不好做也得做,”李彤异常坚定,“我卫司的人不能白死,村民也不能白死。”

    “李彤说的不错,”陆言接话道,“两件事都指向静夜司后勤部,指向王家。”

    “在调查过程中,难免会遇到阻力,遇到危险。”

    “即便有花溪月他们护着,也不会绝对安全。”

    “你们也看到了,能调动三十多个幽者,能开辟出菌界,可想而知背后之人远超我们的想象。”

    “要不要参与其中,明早再给我答复。”

    陆言说的是事实,这样的敌人,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秦云几人也明白,危险随时可能降临,他们不过是菌胎级,或者只能媲美菌胎级。

    面对动不动就是菌丝级、菌子级的敌人,他们确实不够看。

    李彤和薛贵的脸上只有坚定,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动摇过。

    陆言静静地看着沉默的秦云三人,并未多言。

    是个人都怕死,这是事实。

    他不是那种会喊跟我冲的人,也不想逼着谁去送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想保护的东西,也有自己跨不过去的恐惧。

    他理解,也尊重。

    “破……陆言,”李彤忽然站起身,“我有件东西给你。”

    她转身走进卧室,数十秒过后,抱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陆言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僵在了原地。

    愿衣所有的部位,终于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