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资本和身材一样雄厚
陈煜的声音在安静的美容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借钱这种事，无论对谁来说，都是难以启齿的。
尤其是一个男人，在这样一个刚刚经历过暧昧氛围的女人面前开口，那种微妙的不自在感，更是更加明显了。
饶是陈煜也在开口之后，就觉得有些尴尬了。
林韵柔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异色，但并非为难或犹豫，而是一种惊喜！
她愣了一瞬，旋即心头就漾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自己刚刚还在想着之后的相处进阶呢，没想到，机会就这么水灵灵地送上门来了。
林韵柔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和陈煜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短，但真正有交集的，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这两天里，自己主动出击，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接触的机会，修灯泡、做饭、美容院暧昧……进展确实快得惊人。
但说到底，俊男美女之间的亲密本就容易。
自己又这么主动，陈煜会配合、会心动、会享受这种暧昧氛围，这都是人之常情。
可这能代表什么？
代表关系深厚了吗？代表他心里有自己一个特殊的位置了吗？
林韵柔不敢这么乐观。
真正深厚的感情，从来不是靠几次暧昧的接触就能建立的。
它需要的是不断的纠缠，不停的人情往来。
你帮我，我帮你，你欠我一点，我欠你一点。
越是牵扯不清，越是纠缠不休，彼此之间的感情就越是深厚。
如果什么都明码标价，分得清清楚楚、泾渭分明，那不叫感情，那叫交易。
而现在陈煜开口向她借钱了。
这个举动，微妙得让林韵柔心头狂跳。
借钱这种事，本就羞于启齿，尤其是男人，更不愿意在女人面前露出这种需要帮助的姿态。
陈煜愿意向自己开口，这本身就说明了太多东西。
这说明他在自己面前，愿意展露出这种“羞于启齿”的一面；
这说明他已经是在某种程度上，认可了自己，这个正和他处在关系加速期的人，是值得他开口求助的。
这说明在陈煜心里，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楼上楼下的房东太太”，而是一个更亲近的存在。
思及此处，林韵柔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几乎是在瞬间就做出了决定，这种关键的窗口期，是不能有丝毫犹豫的。
借钱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借的人磨磨唧唧、瞻前顾后。
既然决定要借，那就痛痛快快地借，半点犹豫都不能有。
这样才能让效果最大化。
她的反应快得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脸上那抹愣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媚到恰到好处的笑容。
“当然可以啊。”
她的声音轻快而笃定，就像陈煜说的事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说着，她从高脚凳上微微直起身子，一只手臂环在腰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微侧过来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收得更紧，那被印花裙包裹的丰腴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微微歪着头，丹凤眼里漾开一抹嗔怪的神色，语气带着一丝不赞同的意味：
“不过你说这话就太生分了吧？”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表情满是嗔怪的意味：
“什么打欠条？什么签合同？”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嘴角却噙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在你心里，我是那种计较的人吗？”
陈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韵柔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她收回了撑在桌沿的手，两只手臂交叠在胸前，这个动作将她本就傲人的曲线托举得更加醒目。
她的语气放缓了一些：“至于什么时候还嘛，随便你，我不着急。”
她看着陈煜的眼睛，目光—诚恳而坦荡：
“谁都有个难处的时候，我手头上的钱也都是闲钱，放着也是放着，能帮到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自己的大方和信任，又顾及了陈煜的面子和自尊。
她知道，男人在这些细节上是最敏感的。
说得太过了，像是在施舍，会伤了自尊，说得太轻了，又显得不够真诚，像是在客套。
而这种“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的表述，恰到好处地拿捏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让陈煜欠下人情，却又不会让他觉得难堪。
这样以后，他才会更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更愿意和自己产生更多的牵扯。
人情嘛，欠着欠着，就还不清了。
还不清，那就只能用一辈子来还了。
那就得用一辈子去鲍答了。
林韵柔心头转着这些念头，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分毫。
她甚至没有追问陈煜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需要这笔钱。
她清楚，这不是自己该多嘴的时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有些事，人家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愿意说，追问反而显得没有分寸。
她要做的就是，给，陈煜要就给，而且还是痛痛快快地给。
剩下的，不需要问。
陈煜确实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韵柔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婉拒、或者被追问用途的心理准备。
毕竟八万块钱不是小数目，在这个社会里，能毫不犹豫借出这笔钱的人，真的不多。
尤其自己还是明显并没有多高收入的人，自己是做什么的，林韵柔也是清楚的。
更何况，他和林韵柔，说到底也才真正深入接触了没几天。
可她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甚至连借条都不要。
那种信任，那种爽快，让陈煜心头微微发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什么都显得矫情。
那就……不矫情了吧。
陈煜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感动。
“好。”
他点点头，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局促了，反而多了一种放松的随意：
“那以后就不跟韵柔姐客气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韵柔那张精致明艳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调侃意味：
“毕竟韵柔姐可是在魔都收租的富婆，资本肯定跟你的身材一样雄厚。”
这话的尺度，可就有些过了。
玩笑开到身材上，如果不是足够熟、足够亲近的人，很容易就显得冒昧，甚至让人觉得轻浮。
但陈煜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在试探。
试探林韵柔到底是真的不介意和他拉近距离，还是嘴上说着不客气，心里其实还有隔阂。
如果林韵柔不介意，甚至欣然接受这种尺度的玩笑，那就说明……
她所说的、所做的，都是真心的，一致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已经到了可以这样调侃的地步。
林韵柔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那双丹凤眼里就漾开了一抹又嗔又笑的神色。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撩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长发，那动作慵懒而随意，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从容风情。
发丝从她指间滑落，搭在那片白皙的锁骨上，落在那深邃的软腻沟壑之中……
“你这个人~”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娇嗔的意味。
她抬起手，朝着陈煜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那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却又带着一种“我听到了但我假装生气”的嗔怪。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看过来，眼眶微弯，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是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愉悦，似乎是被眼前的男人夸奖了这一句，而感到喜悦：
“我这身材，还用你说？”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腰，那本就傲人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显得更加醒目，印花裙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每一道褶皱都在灯光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不得不说，这身材加颜值，真的是天花板了。
陈煜突然想起之前刷抖音的时候，有个建筑博主的深刻认知分享。
再好的天花板，也还是需要吊顶的。
他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