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又立功了!
瑞王府,瑞王揪着安平王的衣领子。
“谁让你来的,回你家去!”
安平王抱住桌子:“不走。”
“放心,我是你亲弟弟,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传出去。”
瑞王妃脸红哒哒地坐在椅子上,离的瑞王和安平王两人远远的。
回廊内,瑞王府管家宋管家在前边带路。
瑞王府比安平王府还要大一些,走了一炷香的时辰,才走到瑞王夫妻居住的院子。
一路上,顾安柠仔细观察每一处院子的风水。
表面上看都是旺子旺财的好布局,但隐隐地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走到门口,宋管家停住。
“顾监侯,您进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好,你去忙你的吧!”顾安柠道。
话音刚落,门从里边开了,瑞王妃立在门口,声音软软道:“顾监侯,进来吧!”
顾安柠进门一一行了礼。
安平王比瑞王还急。
“顾监侯,我二哥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瑞王瞪安平王一眼,指着对面的椅子道:“顾监侯,坐下慢慢说!”
顾安柠坐在瑞王妃身侧,不急不缓道:“瑞王殿下没病,是得罪了人,中了咒术。”
“得罪人?咒术?”
瑞王和安平王皆是一愣。
他们两个性格差不多,都是好脾气,没有皇家子弟的傲慢劲儿,也不争不抢。
是以这些年活的潇洒自在。
瑞王妃更是出了名的温柔和善,对家里的妾室如同对待自己的姐妹一样。
家里的庶子女和嫡子女也都一视同仁,从未闹过红脸。
瑞王实在想不出来,便问道:“顾监侯,要不你明说吧!”
顾安柠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瑞王妃:“王爷您确定让我直说吗?”
瑞王脑子一灵光,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的像是吞了一只蟑螂。
“我知道了,您不用直说!”
“咔嚓”,瑞王妃手里的茶杯盖子摔在茶杯上,发出一声脆响。
“王爷可是在外边有了人?”
安平王轻咳一声,仰头看天抠手指,头极其轻微地来回摆动,意思是别说。
自古以来,不管男女,只要出事,一半以上都和奸情有关。
瑞王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挠挠耳朵。
“王妃,我的靴子坏了,你去四康布庄,帮我买双合适的靴子回来吧!”
瑞王妃知道瑞王这是赶她走,坐着不动。
“家里多的是仆人,带着你脚的尺寸,谁都能去帮你做靴子,我不去。”
顾安柠其实并不想包庇瑞王,她不愿意包庇任何渣男。
“王爷,王妃是您的发妻,其实这事有王妃出面,更好处理!”
瑞王妃都能和瑞王的妾室和平相处,想必应该不会在意一个外室。
瑞王使劲儿扯袖子,不时瞟一眼瑞王妃。
瑞王妃的眼泪扑梭梭落下来。
“你把她养在了外边,她要名分,你给不了,她对你下了黑手对不对?”
瑞王妃越说越委屈。
“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说了我不在意你三妻四妾,但唯独她不能进王府。你把她养在外边二十年,你把我当什么?”
瑞王见纸包不住火了,低三下气道:“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
瑞王妃擦掉眼泪,气势汹汹站起来:“我要和你和离!”
瑞王魂吓飞了一半。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和她断了,咱们老夫老妻一辈子了,不能老了让人看笑话!”
顾安柠拿出桌子上的红纸,上面写的是瑞王的生辰八字。
她快速掐算。
“王爷,这一次您不止要和外面的人断了关系,还有个大麻烦!”
瑞王后悔无比,就不应该听四弟的话,就不会迁出来这么多事来!
他语气越发不耐烦:“什么大麻烦?你一次说完!”
看瑞王的态度,单凭说瑞王应该不会信。
顾安柠道:“咱们去见见她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大麻烦了!”
离瑞王府三条街远的一处小院,一个穿着大圆领襦裙的女子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针线,来来回回缝制一件男子穿的袍子。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儿趴在她腿边睡觉。
她嘴里哼着旁人同不懂的调调,声音辽阔的像在草原上。
“啪嗒”
远门从外边被撞开,她扔掉针线,从桌子下掏出一把弯刀,躲在门口。
瑞王一脚踹开门,闯进屋子里。
“粱乐然,你为什么要给我下咒?”
梁乐然一听是瑞王来了,悄悄把弯刀塞进身后的博古架,笑着迎出来。
可看到瑞王身后跟着的瑞王妃,又立马冷了脸。
“你带她来做什么?”
梁乐然还当瑞王是以前那个她随意拿捏的男人,说话语气骇人。
可毫无预兆的,瑞王扭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桌子上。
“我说了,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梁乐然强行扭过脖子看瑞王:“我跟了你二十年,我要一个名分怎么了?”
“我为我儿子讨个名分怎么了?”
顾安柠没空看他们讨论情啊爱啊,在屋子里转悠。
她摸出博古架上的弯刀扔在桌子上。
安平王正看热闹,不笑了。
顾安柠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衣柜最下边扒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件胡服。
梁乐然这才明白瑞王忽然带了这么多人,是来干什么的!
“王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瑞王吓得白了脸,手止不住的发抖。
他以为顾监侯说有大麻烦,是梁乐然要把事情闹大,进瑞王府。
没想到是梁乐然事胡人的奸细。
这可不是他的私事了,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二十年的情爱一瞬间全消失了,瑞王举起刀,一刀封喉。
梁乐然只来得及发出两声咕嘟声,人便没了声息。
瑞王看向趴在贵妃榻上睡的香甜的孩子,百般纠结。
他刚想动手,一队羽林军闯了进来。
萧蔚带头。
“皇叔,陛下召见您,跟我走一趟吧!”
“哐当”,匕首掉落在地上,瑞王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萧蔚和顾安柠对视一眼,带着瑞王走了。
安平王后知后觉,指着顾安柠,良久才放下手指,什么也没说出来。
“顾监侯,好一个顾监侯!”
皇宫,皇帝手有节奏地翘地敲着桌子。
“朕找了五年的胡人奸细,顾监侯刚上任没几天就抓到了,赏!”